第五十三 章李莲花重回云隐山(1 / 1)

张念安缓缓松开原本揽着李莲花肩膀的手,并向后退了一小步。只见他双手环抱于胸前,微微眯起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

&34;李莲花,难道你不想解毒吗&34;

李莲花心里暗骂一声,这笛飞声竟然变得如此狡猾,学会告状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打了。”

要知道,笛飞声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武痴,不仅如此,性格还特别执拗。麻烦的很!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张念安对于李莲花的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看着对方一脸无奈的模样,张念安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34;唉,这一切可都是你年轻时候欠下的债啊!事到如今又能怎么办呢?&34;

既然已经无法避免这场战斗,那不如早点解决掉这个麻烦。否则按照笛飞声的个性,肯定会纠缠不休。

&34;哼,等回到云隐山后,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34; 张念安轻哼一声说道。

“走吧,回去。”

至此,采莲庄的案子也算告一段落,只要能够顺利将郭乾擒获归案,想必就能从他口中得知另外两名新娘死亡的真正原因。而那一百八十八牢的酷刑定会让他好受。

回云隐山自然不可能带上方多病,于是李莲花便将方多病支走,并点燃了何晓凤给他的信烟,同时还留下一封书信,告知与他。

哎,有点想方多病了……要是他在,他就不用赶马了,没想到这赶马还挺无聊的。

在外赶马的张念安发出了如上感慨。

莲花楼走走走停停,大约花费了五日的时间,二人到了云隐山脚。

这五日里,没有了那两个碍眼的人,李莲花自然总是时不时的就会撩拨一下张念安,只是每次张念狐疑的看他,却只能看到他若无其事的表情,满脸的无辜。

这让张念安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些。

哎,这都什么事儿。

两人一起上了山,张念安早已提前写信告知漆木山他们要回来的消息。此刻,漆木山手持戒尺,静静地伫立于大门前,目光凝视着远方,等待着李莲花的到来。

当李莲花渐行渐近,看着眼前的漆木山比起往昔显得苍老了许多。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走到漆木山前,李莲花撩起下摆重重的跪倒在地,头颅深埋。

&34;师父,不孝徒儿回来了。&34; 声音带着哽咽与自责。

原本一脸严肃的漆木山被李莲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叹息。他深知相夷这些年历经磨难,心中满是心疼。

然而作为师父,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原谅他呢

&34;哼!总算晓得回来&34; 漆木山语气依旧严厉。

&34;你看看你,简直就是讨打!我可告诉你,光下跪可没用,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34; 说罢,将手中的戒尺紧握得更紧些。

李莲花缓缓抬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嘴角却挂着一抹微笑:&34;是我的错,师父教训得对,这一切都是我应承受的惩罚。&34;

说罢,高高的举起手,一副甘愿受罚的姿态。

漆木山咬牙,这臭小子就是看准了他的心软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惩罚你吗?!”

声音高了八个度。

“都是徒儿的错,相夷甘愿受罚。”

漆木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狠狠地咬了一下牙,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把坚硬的戒尺重重地拍打在李莲花的手掌心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李莲花的手心瞬间出现了一道高高肿起的红色痕迹。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从手心袭来,李莲花死死地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痛呼声脱口而出。

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十年未归,害的师父师娘为他担惊受怕。

“啪!”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然而这次戒尺落在手上的力道却明显轻了一些。

而站在一旁的张念安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任何插手的举动。

毕竟师父正在教训徒弟,他不好插手,况且,就连他觉得李莲花这次的确应该受到责罚。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差不多了吧。

接连打了好几下,只是力道越来越轻,看着李莲花那惨不忍睹的手心,张念安再也忍不住了,出声阻拦。

“差不多了,小莲花他还中着毒呢。”

漆木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李莲花,转身进了院子。

张念安将李莲花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手心的伤口,长叹一声。

“哎,你也别怪漆老头,他早就心软了,只是拉不下脸来。”

李莲花轻轻的摇了摇头,他都知道的,师父最是口是心非,也最疼他。

张念安看着他脸上的泪痕,伸手轻柔的替他擦去泪珠。

“好了,别哭了。”

哭的他心都是酸的。

“还不进来!等着我请你吗!!”

漆木山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二人一同进了屋,漆木山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看见李莲花进屋,还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坐在另一边的芩婆无奈的开了口。

“好了,老头子,这罚也罚了,骂也骂了,相夷回来就好。”

又看着还站着的李莲花冲他招手,让他过来坐。

“来,相夷过来坐,让师娘好好的看看你。”

“怎么瘦成这样了,你是受了多少苦啊。”

李莲花顺从的来到芩婆身侧坐下,芩婆看着李莲花苍白瘦削的脸颊,十分的心疼。

李莲花眼眶一红,强忍着情绪,笑着开口。

“哪有啊师娘,最近多亏了念安哥,我还胖了不少呢。”

“是啊,多亏了安小子,你可得好好的谢谢他才是。”

“我们欠他太多了。”

而此时张念安却是摆摆手。

“没有的事,顺手而为罢了。”

“你们聊,我出去一趟。”

说完张念安出去了。

给三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十年未见,想来他们有许多话要说,这漆老头犟的要死,明明担心的要命,嘴上还不承认。

真不愧是师徒啊,那副倔强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摇了摇头,他去了厨房,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他还是做点饭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