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是以方多病被狠狠的揍了一顿结束。
方多病捂住被棍子打得红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上了楼,哭唧唧。
他怎么这么倒霉,就骗了这一次还被发现了。
呜呜呜。
很快,他们便离开了觉州城,张念安收到了来自暗夜阁的消息,说是在金陵遇见了楚容,所以张念安准备跑一趟,而李莲花和方多病则是收到了来自玉楼春的邀请,几人商议一番,准备分开行动。
这还是自从二人确认关系第一次分开这么久,所以临走之前张念安千般不舍,叮嘱了好一番,只让李莲花觉得好笑。
没想到,念安哥竟如此的粘人。
他甚至还对着方多病也嘱咐,让他好好的照顾李莲花,不要让他受伤,等等等等。
方多病生无可恋,甚至觉得离谱。
不是,李莲花他可是李相夷,谁能让他受伤?让李莲花看着他不让他受伤才对吧。
方多病内心os:够了,我说够了。
临行之前,张念安依依不舍的亲了亲李莲花的额头,这才狠狠心离开了。
方多病简直不忍直视,默默的离远了一些。
这么久了,他还是很不习惯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
让他有种幻灭的感觉。
有一个唯粉悄悄的碎了。
没几日,张念安便已经到了金陵城,找到了正在执行任务的楚容,只是他想了一下,没有找楚容让他带自己去找三王爷,而且直接找了暗夜阁,得知了三王爷的秘密基地,趁着夜色直接前往了那里。
三王爷和当今圣上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圣上名讳衡徽,而三王爷则叫衡意。衡徽年长一些,贵为东宫太子;衡意年幼,排行老三。
衡徽身为太子,肩负着继承皇位、执掌天下的重任。先皇后对这位未来的国君可谓十分的偏袒,将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然而对待衡意时,先皇后却是另一副态度冷漠敷衍,甚至偶尔流露出明显的厌恶,有时那眼神中的杀意更是令他不懂。
衡意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得不到母亲的疼爱,尽管他竭尽全力去取悦母后,却每每只能换回一句冷冰冰的评价。“你真是一无是处。”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衡意的心。
他想不通,同样是母后的亲生骨肉,为何待遇如此天差地别?难道仅仅因为哥哥是太子吗?就在衡意陷入痛苦迷茫之时,一个惊人的真相浮出水面。当父皇病危临终之际,望着衡意的面容,恍惚间终于吐露了实情。
原来,衡意并非先皇后之子,而是父皇与他的亲姑姑私通所生下的私生子!这个秘密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衡意彻底崩溃。
至此,衡意方才明白自己身世的真相,也终于领悟到为何一直以来都得不到母爱。他所承受的种种不公与屈辱,皆源于这段不伦之恋带来的原罪。这个残酷的现实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他心中仅存的幻想与希望。
至于他为什么没死,原因也很简单,父皇爱他的姑姑,舍不得他死,甚至还狸猫换太子,将母后的亲生孩子和他掉包。
原本的太子之位也该是他的,可惜母后以死相逼,甚至还威胁父皇要将他们之间的龌龊散播出去,逼得父皇只能同意。
从那时起,他便恨上了所有人,他恨衡徽抢走了他的太子之位,他恨皇上让他出生,更恨皇上让他知道了真相,他恨!
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那时衡徽已经继承皇位,而他只能做一个无半点实权的闲散王爷。
他不甘心,为什么他们都能幸福快乐,而他却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且偷生,所以他要造反。
这一切都是张念安从暗夜阁中得来的消息,刚知道的时候还震惊了好一会儿。
太炸裂了家人们。
还是皇室玩的花啊。
他知道三王爷很看重血统这种东西,所以他将单孤刀是南胤皇室之后还试图复国的消息告诉了他。
当然如果三王爷不信,自可以去调查一番,看他说的是否是真。
还说三王爷有真龙之相,必能一统天下。
说完这一切他便直接开溜了。
他很谨慎,不仅改变了身形还戴了人皮面具,将自己伪装得就算最熟悉的人也看不出他是张念安的程度。
为了以后能安稳的生活,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呐!
等他再次回到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的时候,莲花楼已经在那停着了。
“李莲花,念安哥什么时候回来?”
“应当快了,前几日他已经传信,事情都办好了。”
“不是我说,方小宝,还不快去练剑,我将相夷太剑交给你可不是让你荒废度日的。”
看着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张念安的脚步慢了下来,眨了眨眼,突然笑了。
真好。
“去就去嘛,真是的。”
方多病不情不愿的出了屋门,嘴里嘟嘟囔囔的,一抬头便看到了张念安,顿时惊喜的喊出声。
“念安哥!你回来了!”
看着小跑着来到他面前的方多病,拍了拍他的头,让他一边玩去,快步将走出来的李莲花搂入了怀中,头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的蹭了蹭。
“我回来了。”
“好想你。”
“我也是。”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唯有方多病一脸的不忍直视。
啊,他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等到他们抱够了,方多病早就已经跑回屋里坐着了。
待到张念安坐下,询问他们玩的怎么样的时候,方多病那张嘴顿时开始叭叭起来。
将他们在香山上发生的一切都给秃噜出来。
说他们又遇见了命案,请他们去的玉楼春死了,还被人分尸了,这一切都是女宅里的姑娘做的。
原来女宅里的女子都是被拐来的,吃穿用度皆要用银子买,一旦月钱扣完,就会被扔到外面的侍卫营中,供他们玩弄。
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们还在那里遇见了当朝公主,昭翎。
她是外出闯荡江湖的时候被拐进去的。
张念安听到这里调侃了一下方多病,说实在不行回去当驸马爷得了。
方多病哪里愿意,他从家里跑出来的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他不想成亲。
他不喜庙堂,也不喜被束缚。
方多病说的认真。张念安收敛了笑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