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慕颜见李想痴痴的看着自己,脸立时就红了,嗔道:“你想什么呢?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想被她这一说,马上回过神来,也觉得很尴尬,干咳了一声,站起来说道:“现在到哪里了?我去看看。”迈步快速走出车厢。
到了相连的另一个车厢,李想发现这个车厢竟然是个贵宾包厢。
里面装饰精美华丽,布置得金碧辉煌。
车顶上挂满了金色装饰,红木家具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宽敞的空间、舒适的座椅和优雅的装饰,让李想知道了什么是才叫奢华。
他正感叹这间包厢的华美时,身后突然有人喝道:“小子!你是哪里的?胆敢进入这里?好大的胆子!”
李想吃了一惊,回头看时,见一个马脸汉子怒目圆睁,伸手一把拦住了他。
李想知道走错地了,忙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道:
“我尿急,正在找厕所,这里有吗?”
马脸汉子怒斥道:“混帐,你是什么身份?敢到这里上厕所,立马给我滚出去!”
“唉!你这人什么态度,怎么骂人呢?”
“我骂你,我还要打你呢!”
说着马脸汉子抡拳就要打李想。
“住手!”
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马脸汉子举在空中的手缓缓放下。
李想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豪华车厢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留着长须的男人。
李想感觉这个长须男人身份不一般。
只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神,就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和经历。
再看那种从容而沉稳的气质,就会让人心生敬慕。
“失敬,失敬!打扰了!”
李想躬身行礼,打算转身退出去。
“等等!来都来了,坐下陪我聊会天吧!旅途中我自己太过没意思了!”
长须男人诚心邀请,李想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坐了下来。
“小老弟怎么称呼?”
长须男子给李想一边倒了一杯茶一边问道。
“我叫李想,您怎么称呼?”
“我吗……我姓阎,就叫我阎先生吧!”
李想起身行礼,连声说道:“失敬,失敬,您是大人物,小子在这行礼了。”
阎先生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大人物?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千万别说我是大人物!”
李想笑道:“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我己算出,您在某个地域算得上是九五之尊!”
阎先生好奇的问:“你会算卦?太好了!正好旅途太过无聊,你给我算上一卦!”
李想连忙摇手说道:“这个卦我算不了,因为有些事天机不可泄露,否则必遭天谴!”
阎先生一脸的失望,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玩什么?”
李想建议道:“那咱们玩扑克牌?”
“天天玩,玩够了,不想玩!”
“玩麻将呢?”
“人手凑不齐,还是算了吧!”
“那玩什么呢?”
李想一时也想不出玩什么了。
阎先生一拍手,说道:“我想起玩什么了!要不咱们玩猜单双,这游戏我最喜欢玩了!”
“可以,怎么玩?”
“你那有硬币吗?借来一用!”
李想一摸口袋,正好摸到五帝铜钱,于是掏了出来。
“我这正好有几枚硬币,咱们怎么玩?”
阎先生伸手接过硬币,在手中掂了掂,突然把五帝钱抛向空中。
五枚铜钱在空中翻转着落了下来。
阎先生挥手一扫,在空中把五枚铜钱一把抓住,随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猜吧?是单是双?”
李想问道:“先等一等,怎么看单和双?”
“看最少的面看单双,比如币面都相同的,不论反正面都算单,币面有两个相同的算双,币面只有一个不同于别的面的是单。”
“好!我明白了!”
阎先生一边摁着五帝钱一边说道:“光猜单双没意思,咱们多少挂点彩头吧?”
“挂彩头?”
李想知道挂彩头就是双方有点赌博的意思,多少赢点对方的东西。
“先讲好了赌什么?”
阎先生一摸身上挂着的一块怀表,于是取了下来放在桌上。
“我压这个!你压什么?”
李想摸了摸口袋,没啥值钱的,于是把师父给他的三清铃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这个是个古董,传了几辈的宝贝,可能值点钱!我压这个!”
阎先生也不计较对手压得值不值钱,主要好玩就行!
“你猜吧,我压着这几枚钱是单还是双?”
这五帝钱是刘半仙给李想的见面礼,非常的有灵性,早和主人李想心灵相通了。
这五枚钱现在怎样的姿态李想掌握得一清二楚。
“我猜是单!”
阎先生说道:“你既然猜单,那我就猜双,和你反着来。”
“你确定,不改了?”
“不改了,开吧!”
李想很有自信!
“好,我开!”
阎先生缓缓抬起手。
只见桌上五枚铜钱,四个有汉字的,只有一个反面有着满文的。
“果然是单!好小子!运气真好,这块表给你了!”
阎先生把表推到李想面前。
“这……还是算了吧!咱们只是小玩一把,没必要玩这么大的!”
“不行,提前说好了,不算数怎么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行吧!我暂且给您保管着。”
阎先生像是赌上瘾了,说道:“再来一把大的,这回玩赌命的,敢吗?”
李想看阎先生那赌红了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完了,上他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