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难得糊涂,及时行乐有什么不好?”我不置可否,还有点故意顺着邵阳的话说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天才,既然你要这样认为,那你就这样认为好了。
尽管我肚子里只有二两水,你非说我是满贯咣当,你那就这样想吧。
装逼不可怕,重要的是别人真的信你,那才是牛逼!
有些事对我来说,只是下意识地做法,比如邵阳会心理观察,我就自动开启心理防御模式。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做到,似乎也不是很难,就是给大脑输送虚假信息,并且强制让自己相信,那么对方也就无法辨别真假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
至于见微知著,完全没那么邪乎,我从小被我老姐腹黑压榨,后来谈的第二个女朋友,筱雪也是腹黑的一批,我吃的亏太多了,渐渐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邵阳看着我不说话,似乎在辨别我到底有几斤几两,我也懒得解释了,
“我没有任何对组织有害的想法,只是有些事我不想说,就是这样。”我直白地开口了,我对守护组织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何况凭我一个人单打独斗也不行,我还要依仗组织的资源庇护,我是傻了才会去做和组织对着干的事。
“最好是这样。”邵阳的语气也慢慢松动下来,我知道他没有完全相信,不过也不想继续和他掰扯,老子还有事呢,便朝他点点头,就打算要起身离开。
“等等。”邵阳喊住了我,我抿着嘴转头看他,眼神询问。
“虽然你心理防御能力很强,能够以虚假信息抵抗住我的心理观察,但是你还是对这项能力不熟练。”邵阳看着我,淡淡地开口。
我微微挑了下眉毛。
so 你是看穿我了吗?
“你是在找一个人吧?虽然那个人的五官和名字,你刻意麻痹自己不去想,但是你的念头太强了,压也压不住。”邵阳眯着眼看我,念头太强就像是冰面上沁出的水汽,尽管隔着厚厚的冰层看不清,但还是知道底下暗流涌动。
“嗯。”我索性承认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我要找谁。
“看样子你是没得到足够的信息,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可以去找爱丽丝,她有共感的超能力,能够根据人物面容或者场景,穿过的衣服,共感到那个人现在在哪里。”邵阳淡淡地看着我,目光平和中潜藏着一丝丝怀疑,以及复杂对立的真诚。
让我无法辨别真假。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反问邵阳,“你喜欢筱雪,是吧?”
带有肯定语气的疑问句,彼此心知肚明。
邵阳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松动,旋即平静下来,错开目光,“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我也学着他淡淡笑着点点头,鬼才信你说的。
打我女朋友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呢?
邵阳的表情有点尴尬,还有点一瞬间愠怒,”不许学我!“
”哦。“我抿着嘴点点头,你不让我学,我就不学喽。
”我真好奇,你这是天生的学习模仿能力吗?我现在知道筱雪为什么选你了,如果你想,你基本上可以做到让你感兴趣的人都喜欢上你,因为没有人会讨厌和自己相似的人。“邵阳罕见地表情松动,甚至还有一丝丝嫉妒,不过很快恢复到如常地慵懒疲惫状态。
”那你呢?喜欢我吗?“我顺势,也淡淡眯着眼,语态慵懒地看向邵阳。
邵阳当即就想翻白眼,我很开心地笑着,朝他摆了摆手,然后起身离开了。
对方拒绝了你的嫉妒式夸赞,并以你的方式舔了你一口。
主打一个恶心你。
皮一下很开心。
哥们也有被说成万人迷地时候,哈哈哈,莫名有点爽。
小李飞刀李寻欢都得甘拜下风,哥的风采连wu彦祖jin城武都得绕路走。
开玩笑,还不都是被我姐逼出来的,不然我能存活到现在吗?
一离开邵阳,我刻意压制的思绪就像火山喷发一样,脑海里不住地想着木子,涌现她的面容,截图里她看起来衣着整齐,应该没有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
不过也可能是木子精神太过坚韧,她总是温和地像一道光,永远也折弯不了,在哪里都能体面地活着。
我和山本约约好了七点去他那里看望老二,现在时间还早,加上我出门前,还喝了半瓶营养液,因此精力比较充沛,于是跟着手环导航去了体能训练室,边走边在在网上发布了寻找分析图片地理位置的帖子,并悬赏重金,等待能人术士联系我。
训练室零零散散的有些其他人也在训练,不过我都不认识,走上一架跑步机,调整好了参数,开始慢悠悠跑着,我的思绪在压制过后一旦放松,就开始疯狂地思念起木子,这种感觉并不好。
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救木子也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而已。
我闭上眼睛大步跑着,浑身慢慢地出汗,思维也渐渐变得集中,能够掌握自己身体和思想,才是真正的强者。
”你要跑马拉松啊!“旁边传来鄙夷的声音,娇俏倨傲。
我耷拉着眼斜睨了一下,是扎着马尾,一身运动服的花云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我身边另一架跑步机。
我不理她,继续享受着肌肉迈起的多巴胺快乐,跑步机也像是有灵魂,会跟着你的速度调整滑带速度,你快它就快,你慢它就慢,面前的仪表盘也是一句话-
【你的对手只有你自己,请超越过去的自己!】
”哎!装什么死!不认识我啦?“花云裳对我的忽视还挺不满的,强行给我的跑步机按上停止按钮。
不过我开启了防误碰模式,机器照常运转,速度丝毫不减。
花云裳气地恼羞成怒,直接给我肩旁来了一拳,我慢慢放慢速度,最后快步在跑步机上走着,冷冷地看向花云裳,”我从没说过我不打女人,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一不是我家人,二不是我女朋友,我惯着你了?!
”我们还是同盟呢!“花云裳有些气短,撅着嘴气呼呼的,但明显有些色厉内荏,因此声音就低了下去。
”你再大点声,整个训练室的人都能听到了!“我快步在跑步机上走着,斜睨了花云裳一眼。
不怕摊上强对手,就怕遇上猪队友,就是这个理儿。
”我没有,你少pua我!“花云裳没中计,哼哧一声。
脑瓜子还转的够快呀,小丫头,心理学pua的常见手法就是逐步让对方怀疑自己。
”那你昨晚怎么想出那个馊主意,还让我约阿努比斯见面。“既然孺子可教,没有愚蠢到争执于眼前事,那我就必须说这个了。
花云裳让我昨晚十点,假装通灵约阿努比斯在cii见面,还搞了一个二次加密自动读取销毁的传讯方式,这很愚蠢好吧。
这么着急,早晚死的快!
所以我今天看到这个丫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花云裳扭头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其他器材锻炼,还有磁悬浮腰带空中转体的,跑步机这边只有我们两个,她走下来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轻轻说着,还找我挑了一下眉。
”嗯哼?“我摸不准她要干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所以我就是故意这样发的,虽说智能手环只有编号宿主才能读取,但是它有自动判别功能,不能违背第一原理,那就是任何侵害阿努比斯利益的信息,都会被拦截备份上传。“
花云裳得意地笑笑,仿佛觉得我很蠢,像看煞笔一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