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找……”
面临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五个卧底人员丝毫不惧。
但是方学铭抢先一步,拦着了卧底人员动手。
这毕竟都是刺儿头,打起来没轻没重,闹不好全部就交代在这里了。
方学铭对着伪军班长说道:“是皇军让我们在这里等的。”
想要震慑住对方,肯定得扯出鬼子这面大旗。
二鬼子们,最害怕的就是鬼子!
果然。
伪军们一听方学铭提起“皇军”两个词,自然还是本能般的缩了缩脖子。
皇军的人,可不是能随便动的。
但伪军班长还是凶狠瞪着方学铭:“少拿皇军吓唬我,你们有证件吗,拿出来我看看。”
“你不配看我的证件。”方学铭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看见竹田志坐着摩托车出现在视野里了,后面跟着卡车,卡车上面搭载着士兵。
既然,要把五个卧底人员安排过来,那么也得让黄安县城的这些狗明白。
咱的卧底人员是真有背景的!
有了背景,才能更好的在黄安县城肆无忌惮的混下去!
“我……”伪军班长骂了一句脏话,拿起了枪,眼看着就要对着方学铭。
五个卧底人员立刻拦在了方学铭面前,眼看着就要动手。
方学铭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二狗子如此欺负人,我们可忍不了。”五个卧底人员目眦欲裂。
“没关系的,我向你们保证,这个班的二狗子,他们活不过三分钟。”方学铭淡然说道。
“哈哈哈!”伪军班长一听,哈哈狂笑起来,“我看你们都是反日人员吧,撞我手上,还想要威胁我,我们还活不过三分钟,老子先让你们活不过三……”
伪军班长的话没有说完,竹田志的摩托车开到了这里。
竹田志认出了方学铭,立刻让停了车,从车上下来了。
卡车也停了,车上两个分队的鬼子拿着枪立刻也都跳了下来。
见状,五个卧底人员紧张起来,这鬼子突然招来了,恐怕完了。
“别怕,这些鬼子就是你们的靠山,是帮着你们出气的。”方学铭小声安抚着五个卧底人员。
五个卧底人员一听,还是不太明白。
不过,见着方学铭如此镇定,他们也都情绪缓和了一下,看看什么情况。
“方学铭,真的是你啊。”竹田志走到了方学铭面前,问道:“这怎么回事?”
“太君,原来这真是你的人啊,对不起啊,太君,是我有眼无珠。”方学铭还没有回应,伪军班长看出来竹田志认识方学铭,便是知道自己惹错了人,连忙就想要闪人。
方学铭指着这个伪军班长说道:“运气不好,一来就被疯狗咬,我这心情很差,竹田志先生,也许这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意了。”
方学铭特意把“生意”两个字咬很重。
竹田志是聪明人,哪里不明白方学铭这话里是什么意思。
竹田志拿出了短枪,直接就对着这伪军班长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伪军班长的脑袋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方学铭真没有说错,这个伪军班长确确实实没有活过三分钟。
准确的说是,连一分钟都没有活下去。
竹田志带来的士兵立刻将这个班的伪军士兵控制了起来,这个班的伪军士兵们顿时间都开始瑟瑟发抖。
方学铭一句话,这皇军小队长就毙了他们的班长。
刚才,这方学铭可是说过,不会让他们活过三分钟。
现在,他们的班长死了,他们也被控制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
“太君饶命啊。”
“饶命啊,太君,我们有眼无珠,再也不敢了。”
“太君,求求你别杀我们。”
……
这个班的伪军士兵们,很快一个个跪地求饶。
这一幕,也让方学铭身边的五个卧底人员神色懵逼。
方学铭一句话,这鬼子小队长就毙了伪军班长,方学铭说这鬼子以后就是咱在黄安县城混下去的靠山,五个卧底人员心中都忍不住嘀咕:没开玩笑吧,真让鬼子当我们的靠山?
“把尸体拖远点,这些狗都拉下去处理了,别在这里碍事。”毙了伪军班长,这些伪军士兵们的求饶,竹田志直接无视了,轻描淡写的给手下士兵下令。
“是,队长。”这个班的伪军士兵们很快就被拖到一边。
然后直接当着城门口其他的伪军士兵们,当面全部击毙了。
这一幕,吓的城门口的其他伪军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伪军连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哆哆嗦嗦跑到方学铭面前。
他给方学铭递了烟:“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没有管教好我手下的人,还请你多多包涵。”
方学铭没有接对方递过来的烟:“刚才你的人把我围起来,你干嘛去了?”
“大哥,我拉屎去了。”伪军连长赔着笑脸解释。
“嗯,这个理由实在太……瘪足了。”方学铭摇了摇头,“你猜我是信,还是不信呢。”
“大哥,我,我,我……”伪军连长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方学铭扭头对五个卧底人员说道:“给我打,如果能把他的屎打出来,那么他刚才并不是去拉屎,他欺骗了我。如果没有把屎打出来,那么他就没有欺骗我。”
五个卧底人员一听,还是有些愣神。
显然,都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鉴别人有没有说谎。
“愣着干什么,赶紧打啊。”方学铭一瞪眼。
五个卧底人员也不犹豫了,平日里,本来也都非常痛恨这些二狗子。
尤其是刚才差点还落这些二狗子手里受欺负了。
这心中的火气,立刻就迸发了。
五个卧底人员毫不保留的开始揍人,揍的这伪军连长哭爹喊娘,惨叫凄厉,不停求饶:“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我脸,哎呦……”
城门口的其他伪军见状,一个个都不敢过来。
别看竹田志带来的只有两个分队,但狗就是狗,在主人面前,永远都只能夹着尾巴。
当然了,还是有人迅速拿起了电话,给城里的上级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