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喊价之后,洛璃被以十万的价格出卖,第二名语嫣以十二万成交,而花魁芍药的初夜则高达十五万银子。
“这烟雨阁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我都没法知道最后花魁花落谁家了。”
齐珺看了一场大戏之后,发出感叹。
“不用急,这结果你明天就能知道了。”
如此大费周章搭了这么个舞台,上台表演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戏码的人如果无人知晓的话,那无异于锦衣夜行,终是留有缺憾。
而烟雨阁则更是希望能够将最后结果宣扬出去再抬一波自身。
冬日清晨,天色仍是昏暗,城市在沉睡中尚未苏醒。冷冽的空气中弥漫着静谧,只有少数早起的人在街头巷尾穿行。寒霜覆盖着大地,宛如一层薄纱,给世界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太阳缓缓升起,橙色的光芒透过冰冷的空气,洒在大地上,给人以微弱而温暖的感觉。街边的树木,枝干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银雕,雄伟而壮观。山间的小溪早已结冰,冰面倒映着天空和山峦,宛如一面镜子,将冬日的美景尽收其中。
这样的清晨,既美丽又宁静,让人感受到冬日独特的魅力,也让人对新的一天充满了期待。
齐珏打完一套拳,出了一身汗,有点单薄的练功服后背微微汗湿换来通体舒畅。
早起练拳是齐珏在遇刺后养成的习惯。
那次遇刺时和刺客几下对攻之后他的手甚至都开始拿不稳剑了,这种情况急需改善,除了强身健体的拳法外,他平时还会做些增强力量的训练。
齐珏算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很难信任其他人的人。
他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大半都是在宸国这个异国度过的,作为一个质子,在物质上为了展现大国风度,宸国并不曾有过苛待,但是远离亲人背井离乡、身边没有可信任的人的孤独感确是贯穿始终的。
因为他还年幼,为了方便照顾他,护送他从齐国到宸国的人中有一些被允许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因为君臣身份有别,这些留下来照顾他的人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小心警醒,而他总能很轻易地看到他们的顾虑,因而在寻求帮助的时候也只能是站在一个上位者的身份上发号施令,久而久之,齐珏也就习惯了这种对彼此身份的认知和定位,也没了进一步建立起更深层次信赖的可能。
后来在宸国见的人多了,了解的事情多了,他也就更难对其他人产生什么信任感,甚至开始怀疑那种能够互相托付性命的感情是否真实的存在。
宸国的前朝齐珏接触不到,但是后宫里的蝇营狗苟他却看了很多。
宫女内侍们为了一个好差事互相下套,宫妃们为了荣宠地位而时不时展露出来的机锋,还有皇子们看似和睦,但是背地里互相放冷箭的情况也不少。
所以即使后来何章他们为了他的命令奔波牺牲也并不能完全取得齐珏的信任,他始终对人性的易变有着充足的认知和防备心。
很多事相比于寄希望于他人,齐珏更愿意自己花时间去看、去了解、去学习、去掌握以把握绝对的主动权,即使他的认识和决策也不一定会是对的。
之前李校尉说的第一次杀人时的感受,齐珏也是有的。
利剑轻易地洞穿人体的时候他惊讶于人的脆弱,有种轻易能够致别人于死地的兴奋感,但在那种兴奋感之后就是一种后怕,即使这个世界有诸多不公,但是造物主在创造人类的时候却是公平的,不管你身份地位如何,所有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脆弱,能够杀死其他人的东西一样也能轻易地杀死你自己。
在那次刺杀之后,个人武力值的提高就引起了齐珏足够的重视,以至于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母妃,宫外可有意思了,有好多有意思的玩意儿。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带您也去逛逛。”
齐珏远远就听到了齐珺的声音。
“有一种由山楂和糖制成的串叫冰糖葫芦的可好吃了,脆甜的糖衣包裹着带点粉糯口感的酸山楂,味道口感一绝。还有卖糖画的,刚出炉的糖液可以被绘制成各种图案,看得人叹为观止。珍馐馆的各种菜式也是一绝,宫里的御膳房都做不出那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