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齐珏来给父皇请安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齐璋。
两人请完安,拜完年后一同走出了皇帝的起居殿。
在新年的晴好天气里,皇宫展现出一片壮丽的景象。阳光洒在金色的屋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使整个宫殿显得更加宏伟壮观。蓝天映衬着红色的墙壁和精致的雕刻,构成了一幅色彩鲜明的画面。
昨日落在宫道上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宫人们穿着新衣往来其间。
“大皇兄接下来要去哪?”齐珏迈过门槛,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象问道。
“我要去向母妃请安。”
“我也是,那正好能同行一段。大皇兄请。”
两人并肩向后宫走去。
“今日怎么没见到齐珺啊。你回宫后,齐珺不是基本上都缠着你的吗?”
“今早我去找他一起来给父皇请安的时候他还没起呢。想来是昨晚太晚睡下了,正是长身体嗜睡的时候,见他实在起不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先来了。”
“这孩子”齐璋听了齐珏的话摇头失笑道。“之前在宫里第一次见到三弟的时候孤就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是不是在哪见过或者只是因为某些相像的缘故,后来思索了一番,到前些日子王审进京拜访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们是否是在祁宁城的文会上见过一面?”
“是的,当时我也不知道大皇兄去参加了文会盛事,没有认出你来。”齐珏想起了两人初见时互相点头示意却没认出自家兄弟的样子。
“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这男子也一样,十年时间都能够使得兄弟见面不相识了。如果当时认出了三弟,想来我们也能够如现在一般相谈甚欢。”齐璋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但是三弟想来是正好路过祁宁城的吧。”
“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那些日子正好使团走到祁宁城附近,我在驿馆就遇上了很多向着祁宁城去的儒生学子们,听到他们口中时不时说起祁宁城文会的事情,他们提及那些大家的时候眼中充满向往和希冀,我也被勾起了兴趣就改了道向着祁宁城去了。正好我刚从宸国回来对齐国还有些陌生,又恰逢此等盛会,想着凑凑热闹,长长见识也是好的,路上我遇上一个徒步去往文会的书生,相谈甚欢又同路就结伴同行了。”
“是那个叫杨铭的儒生吧。他在文会上的那段发言确实精彩,我也从中受益良多。”
“哦。我倒觉得杨铭的发言并不出彩,甚至可以称得上粗糙。他只是一时激愤就上了场,没有经过细致的思考,又受限于有限的学识,语言用词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甚至都没有怎么引经据典,事例也多出自他自己的见闻,十分粗糙。并不如在他之前登台的学子那般精妙,只是因着他说的很多事离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儒生们有些远,他们缺乏了解一时听到难免觉得新奇有趣。”
“三弟怎会这样认为呢?我倒觉得他的话很能够给我带来启发。我们所不能见、不曾经之事更应该有这种能够直抒自己所见所思所感之人来为之扬声,倒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一般的条条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