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的目光很快就从白虎身上转移到了江星辰身上。
身材高大如同行走的衣架,就是比起雌虫来也不遑多让。
黑发稍有些凌乱,面庞生的俊美邪魅,那对深邃多情的红眸望向他哥微微发亮,浮现出几分情深暖意。
触及到外翻的领边那蜜色的肌肤上几道已经消褪的差不多的红痕,眸光微滞。
还真是……放荡不羁。
长得一副天生的风流相。
这样一只雄虫暴力起来,想必佩戴着抑制环的哥哥也无法招架吧!
傅琰探究的目光落在傅钰良身上企图找出被折磨过后虚弱的痕迹。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无论哥哥他的雄主在外面风评多好,这关上门办的事,总归是没几个会往外面说的。
谁知道?
是不是装的。
可哥哥好像陷进去了呢!
凭什么那些残暴愚蠢又羸弱的雄虫要享有强者的特权。
如果他拥有像哥哥那样的权利和地位。
他定要让他们自食恶果,加倍奉还。
如果能一举让哥哥放弃用新政改变这个畸形社会的企图,心灰意冷,加入他们的阵营,当然最好不过!
傅琰敛下眸中的野心,勾唇一笑,离了靠背的树,迎着江星辰走了过去,礼貌道:“哥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随后,伸出了手,打算来个见面的吻手礼。
他想以他的容貌,没有哪只雄虫会无视的。
江星辰看了一眼老婆的弟弟,浅金色的发下一双翠碧色的眼生的圆润天真,五官偏精致,身材也更为娇小些,一身气质跟老婆迥乎不同。
灿烂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显得假热情。
这是江星辰的第一感觉,他知道这位天真弟对老婆下毒,也知道他会搞一系列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现在……
抱歉啊!他生性不爱笑。
有个好脸,差不多了。
最好别得寸进尺。
江星辰冷淡道:“不好意思,抱你哥呢,没手。”
闻言,傅琰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叫抱着他哥没手啊?
这话说的可真不讲道理!
江星辰收回目光,绺了绺老婆被风刮得凌乱的头发丝,咬耳私语道:
“阿钰,这位看起来年龄不小的弟弟以后不会跟我们住吧?我不是太习惯有别的虫打扰我们之间相处,败兴。”
“要不让他搬走吧!老婆,嗯,答应我。”
一旁的傅琰脸彻底黑如锅碳,心头仿佛被插了几把刀,一瞬间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散了。
只剩下愤怒!!!
这只雄虫说的话简直要气死他了。
什么意思?
说他年龄不小?!!
他可是学院一枝花呀!
还说他是只败兴的虫?
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他刚来居然就想让自己搬走。
他全都听到了,别以为小声他就听不到!
哥对他还算纵容,绝不会听他的话!
傅琰觉得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地位肯定胜过这只说话粗鲁无礼的雄虫。
对此,他信心满满。
傅钰良自然是知道雄主心里怎么想的,雄主向来洒脱又怎么会是一个在乎小节的虫呢?
这一切针对的出发点无非都是为了他。
但傅钰良垂眸敛下了眸中乍现的寒芒。
他要找出究竟是谁在背后带歪了他的弟弟?
让小琰接触到了星盗!
他不会轻饶了他们。
“雄主,小琰之前有在学校住过一段时间,住不惯,如果真要搬走,等一段时间等他习惯了学校的生活再搬吧!”傅钰良温声说道。
傅琰虽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也不得不忍气听从。
他哥果然变了!
江星辰对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疼老婆最后落的个被最信任的虫背刺的下场。
【妈的,我老婆要是反派。】
【那我都能成灭世大魔王了。】
【要是这臭弟弟年龄还小,高低了老子得把他屁股扇肿!叫他不学好!】
傅钰良扑嗤一笑。
江星辰:老婆笑啥?
待江星辰看过来,傅钰良眸中笑意未褪,夸奖道:“雄主,你真好,什么都肯依着我。”
细碎阳光透过树隙洒下,如昙花一现,一切风平浪静,心里汹涌澎湃。
江星辰一时看呆,后知后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道:“这算什么?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