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庄园的夜没了缠绵悱恻的热意,冷清孤傲的屹立在丛林之间。
在月光的笼罩下花纹繁琐的大门紧闭,庄穆肃然。
庄园里的每处都收拾的一尘不染,落了脚印的大理石地板光洁如新。
而百米深处的地下室内,血迹斑斑的刑具和电椅余温未褪又迎来了新鲜血液。
被吓尿了裤子的二伯被捆在一边铁椅上。
面容骇白极为惊恐的看着已经被鞭打的血肉模糊一片、身上白骨森然露在外面的虫从最开始的痛苦嘶吼不停的咒骂一直到现在的奄奄一息。
最恐怖的是这虫身上的穿着他熟,正是跟他接头买违禁品的大主顾,代号:毒蜂。
他明白,家主在杀鸡儆猴!
往日对他们笑脸相迎的管家成了抽鞭子不眼的审讯师。
而真正的恶魔生着一副悲悯众生的容貌,坐在主座上用一双无机质的浅金眸旁观着这一切,无悲无喜。
直到被审讯的毒蜂朝地上啐了口血沫,那双充血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傅钰良显得癫狂疯魔,冷笑着说道:
“帝国虚伪的贵族!你们都是一群拥护废物的蠢货,你以为就这点挠痒痒的小惩罚我就会说出那些药的下落吗?你真是小看我们了。”
“你知道迄今为止,我们用那些违禁品弄死了多少只雄虫吗?”
“比你们想象中的可多多了,因为即便是雄虫蛋,我们也不会放过,是废物就没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存在的必要!”
管家听到这,联想到近年医院几枚被盗走的珍贵雄虫蛋,至今下落不明,心口一颤,一鞭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猖獗到这种程度,这群星盗简直是疯了!
毒蜂闷哼一声,嘴角的鲜血淌落,轻蔑的说道:“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们这些贵族,被你们保护的跟温室花朵一样的雄虫简直毫无缚鸡之力!”
“就是不知道您的雄主滋味如何?您可看牢了,否则……”惹上了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江星辰。
毒蜂话还没有说完,精神识海处就传来剧烈的绞痛感,这比所受的皮肉之苦都要痛一万倍。
像是数把尖刀在灵魂上切割,精神力被寸寸瓦解。
反应这么大,显然是因为他触碰了这位贵族的逆鳞,软肋。
那些柔弱的雄虫也能成为强者的逆鳞,简直可笑。
镶着金边的黑皮靴附上一层的寒芒,吧嗒吧嗒的走动声,沉闷的砸在心脏上。
套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的手攥着精神力形成的长鞭,动作更为干净利落,鞭鞭抽中要害。
“否则,我会亲自将你们连根铲除!”
对上那双充斥着杀戮之气的眼睛,毒蜂终于露出了惊惧的表情,在实力为尊的星盗团里精神力被瓦解掉就形同废物。
他最厌恶的就是废物。
与此同时,内心最恐惧的也是变成废物,心理防线被攻破。
被那双金眸摄魂片刻,报出一个地名。
下一秒,星盗里面说得上名头的毒蜂顷刻之间就被那看似无害的精神力绞成了一团血雾,竟是半点血腥都没溅落出去。
只有傅钰良眼尾的滴泪痣颜色更艳。
二伯看到这一幕惊恐的张着嘴,哑然失声。
傅钰良用长鞭抵起二伯的下巴,面无表情垂眸问道,“二伯,家族里出了败类,您还记得,家主要做何处理吗?”
二伯呆滞片刻,将那几百道惩罚过一遍简直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顿时悔不当初,痛哭流涕道:“家主,二伯我也只是一时贪心啊,我愿意舍弃现在的身份当个平民,饶我一命吧!”
“看来是不记得了。”傅钰良若有所思道,“管家,那就帮二伯好好回忆回忆吧!”
管家:“是,家主。”
说完没有理会二伯苦苦的哀求声,转身离开,这种声音他听多了,没什么新意。
刚踏出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手腕的星环微震弹出最新消息。
傅钰良如覆寒冰的心脏悄无声息的软化了一角。
遂同意了跟雄主以虚拟形态陪着他入睡,以慰藉雄主成疾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