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清晨,阳光明媚。
勤劳的亚雌保姆们有说有笑的在外面架着绳,将清洗干净的被单都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
使之始终保持最舒适的蓬松感,充满阳光的气息。
对于他们而言,这已经第三个这样的清晨了。
每这样过去一天,他们就多一份对新生命诞生的期盼,这或许大部分都源自于他们一生的缺憾。
他们亚雌刚诞生的时候其实都是雌虫蛋,只是因为在雌父孕育阶段没有得到足够的营养才导致先天发育不全。
若是日后这个庄园里有了小家主,在他们心底里的地位那就是说上一句视如己出也不为过。
温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落在房内的大床上。
凌乱的被褥因为翻动起的褶皱落入几绺如丝绸般光泽柔顺的银发。
阳光跃动在那银白的睫羽上,企图用微风抚平那蹙起的眉头,眼尾泛红,殷红偏薄的唇瓣紧抿。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睫毛剧烈颤动着。
白皙修长的手骤然攥紧了被单,高大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了一团,眼泪顺着鼻梁、鼻尖一直滚落到被单上,洇湿一片。
蓦然睁开的那双眼睛里浅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
等傅钰良彻底清醒过来,只感觉身体上除了残存的痕迹,格外的舒爽。
环顾空荡荡的四周后,心底又产生了一种惶恐不安的迷茫。
雄主去哪儿了?
刚掀开被子,看到地板上都没放自己的鞋。
傅钰良恍惚的想起,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雄主对他说过,让他在床上等。
过去的几天,他连脚都落过地。
只要在床上等着就好了,会回来的。
傅钰良焦虑的用指尖摩挲着被单,转而又隔着被单抚摸腹部。
用精神力抑制住的神经类毒素不知道能不能减缓在那个时候,不蔓延到他这。
江星辰打开门就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老婆,浑身如玉的肌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痕迹暧昧。
他这几天算是知道了老婆喜欢温柔中夹带着一丝粗鲁的调调。
至于他嘛,就喜欢被挠挠背。
等傅钰良抬头,就撞见雄主倚在门口冲他笑,露出那两颗总将他的脖子弄得痒痒的牙尖。
敞开的v字领下的结实胸口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健康性感的蜜色。
单手端着一个盘,盘里装着几样他没见过的食物,冒着腾腾热气。
朝他走了过来。
将早餐放在了桌上。
坐在床边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带入了怀里。
“老婆,早安!”
被抱入怀里亲了一口额心的傅钰良微愣,手背上也搭上了一双手,十指相扣,抬头看向江星辰。
“我摸摸……崽。”江星辰眸中噙着笑意,凑傅钰良耳边轻声说道,“老婆,你摸到了吗?”
闻言,傅钰良腾的一下红了脸,如实答道:“现在没有。”
“以后就有了。”江星辰接话道。
指腹蹭蹭傅钰良泛肿眼底,心疼道,“老婆,又做噩梦了?”
傅钰良轻轻点头。
“不怕,我在。”江星辰撩着老婆头发丝,从藏着的手里变出来一支红玫瑰,给了他,语气温和的安抚老婆的情绪,眼底藏着冷厉。
让他老婆做噩梦的星盗不可饶恕!
触及到老婆的视线,江星辰的眸光柔化,“老婆,饿坏了吧,来吃吃我做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