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百万富翁我也不嫁(1 / 1)

元溪还是小瞧了母后对自己婚事的上心程度,她原以为母后或多或少会对一个姑娘家做起媒婆营生有所介意。

她也并非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相反她还心存感激,若不是姜念提议,她恐怕就会顺着自己对选驸马一事的反感情绪而错过沈澈。

她不过就是嘴上不饶人罢了,却不想反而引得母后在将姜念往媒婆路上带这件事上越走越远。

元溪简直不敢去想,如此纯粹的沈澈会被姜念带成什么样子。

太后听到姜念这番顺耳的话语简直满意得合不拢嘴,这姑娘可真是皇室的福星!

她不禁连连夸赞:“姜大小姐所言甚合哀家的心意,娮儿这孩子是个不开窍的,你往后可要与她多走动走动。”

姜念觉得自己虽有多管闲事的村口老太婆嫌疑,为了表哥的幸福,她还是欣然应下:“臣女遵命,自当不负太后娘娘所望。”

午膳在几人闲话间用完,许是和年轻人一块儿用膳心情舒畅,太后胃口大开,比平日里多用了一些。

用膳后,三人又陪着太后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想着不便过多叨扰,三人向太后行礼告退,一前一后出了寿康宫。

元溪稍落后些,小跑了几步追上姜念。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和母后熟络起来了,真是厉害。”

“只是说了几句太后娘娘爱听的话而已。”姜念谦虚地说道。

想到了追上前来的目的,元溪认真道:“今后还是别拿你那套哄小姑娘的把戏教他了。”

“为何?你不是挺受用的嘛。”

“油嘴滑舌的,失了本真。”元溪不愿多解释。

办法是有用,可她还是愿意看到更真实的沈澈,他的真心不应被讨巧卖乖掩盖。

尽管她知道他是个榆木脑袋。

姜念见她不愿多说,便也歇了为这对操心的心思,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她可没打算真如在太后面前所说那样为撮合他俩尽心竭力。

“好啦,我知道了。”姜念状似无奈地妥协道。

元溪见话已说尽,也不多做停留,转身上了出宫的轿子。

作为最受宠爱的长公主,她在宫里是有乘轿这一特权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元卿突然开口问道:“念念教了表兄什么哄小姑娘的把戏?”

燕离早已将那日姜念与沈澈在茗集园谈话一事告诉了他,但他却佯装不知,只为听她亲口诉说。

“我能会什么把戏,不都是从王爷身上学来的吗?”姜念也不隐瞒,俏皮地说道。

“这么说念念很受用喽?”

方才他虽在一旁一言不发,却听得格外认真。

姜念觉得真不愧是一家人,说话都如此直白,让她有些难以招架。但她还是故作轻松地调笑道:“一般吧,王爷再接再厉。”

“这样啊……”

元卿瞄了一眼知意手中捧着的,刚从太后宫里得来的首饰漆盒,心下有了主意,她既如此说了,他岂有不听从的道理?

待二人出宫上了马车,元卿状似无意的指了指一旁的漆盒,悠悠开口:“念念似乎很喜欢太后赏赐的这些首饰?”

“那当然啦,如此精美华贵之物,怎能不爱?”

姜念从不掩饰自己爱财的本质,且这又不是她主动讨来的,心里无任何负担。

再说了,这些物件在现代只有在博物馆隔着玻璃才能观赏一二,除非她活腻了想吃国家饭,否则哪能像如今这样轻易的落在自己手里?

“念念这是嫌弃我了?”

元卿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么一句,搞的她莫名其妙,这之间有任何关系吗?

“为何突然这样说?”姜念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元卿垂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有无尽的无奈从他的口中溢出:

“我才做了王爷不久,之前囊空如洗,没攒下什么家底。若不是身世揭开,以我的财力,是配不上念念的。”

“王府的钱财产业皆是父皇所赠,就连给念念聘礼中的奇珍异宝也多是从宫里讨来的物件,这是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

这话听得马车外正在赶车的晏行一愣一愣的,这还是他认识的王爷吗?

王爷之前身份虽不显赫,却也有自己的产业和积蓄,王府的好些田产铺子都是王爷先前打理的,聘礼也有不少出自私库,哪里就如方才所说那样惨?

他是不是该找机会让燕离向姜姑娘透露一二?否则姜姑娘不知实情,该心疼王爷了。

一旁的晏回看他那一脸不解的样儿,做口型解释道:“夫妻情趣。”

这下晏行是更迷惑了,这算哪门子情趣!

不过晏回向来会察言观色,姑且信他一回。

姜念认真回味着元卿方才的话,又联想了一下剧本,结果没这印象,会不会真如他所言,如此可怜?

她已然忘了自己在宫道上随口调笑的那句“再接再厉”。

没想到王爷私下里如此自卑,估计他之前过得还不如自己呢。她虽在王府不咋受宠,日子却也过得去。

看着眼前男子眼中的苦涩笑意,姜念竟瞧出了破碎感,还真是我见犹怜。

心头泛起一阵酸楚,她立马扑进了元卿怀里,头抵着他胸膛安抚道:“我也不是那么爱财,若我不喜欢,百万富翁我也不嫁。”

“我喜欢你,全是因着你这个人。你这样好,今后可不能再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话,我听了着实心疼。”

感受着她情绪的波动,元卿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他只是想让她稍微心疼一下自己,好借机谋得一些好处,不曾想竟惹得她如此难受。

他心下愧疚,不禁将怀中人搂紧了几分,闷声道:

“念念别难过,如今一切都好了,我不该那样惹你难过,都是我的错,今后再也不提了。”

姜念看不懂他眼里复杂的情绪,以为他还沉浸在不好的回忆和思虑中,不知该如何安慰,只一心想堵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这些话。

找不到劝慰的法子,物理意义上的堵也是堵!

想到这里,姜念毫不犹豫的仰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她动作很小心,似在轻柔安抚,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人措手不及,元卿不做多想,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本能的反客为主,不断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气息在安静的车厢里蔓延,二人都忘了自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