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火烧元帕第一人(1 / 1)

“你说什么?!”

知意差点喊出声,才发出第一个字就被晏回捂了嘴。

她第一反应就是小姐被王爷哄骗了,虽有婚约,可小姐那样单纯懵懂的姑娘,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知意未晓人事,啥也不懂,但直觉告诉她这王爷心眼儿坏着呢,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小姐。

不然什么好事非得晚上做,她想不出来。

晏回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指不定这缺心眼儿的丫鬟怎么瞎嚷嚷呢。

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吃了补心,他得打听打听,买来给这丫鬟吃了好好补补。

“动静小点儿,此事事关二位主子声誉,别让第三个人知道。”晏回实在放心不下这人,再次强调道。

正当他以为这事结束了,刚一松开手又迎来了问题。

“晏行不知道吗?”

“他知道。”晏回无奈补充道:“别让第四个人知道。”

— — —

姜念这头似乎感觉到了外头有人在找她,醒来睁开眼一看,自己正窝在元卿怀里。

身边人睫毛轻颤,亦在此刻醒了过来,“念念,我想过无数次一睁开眼你就在我身边。”

“嗯,那你现在满意啦?”姜念漫不经心道。

元卿自觉有些贪婪,却还是直白的说了出口:“还不够,我想往后每日都是如此。”

“那可不行,昨夜之事是你蓄意引诱,算是个例外,离成婚还有一个多月呢。”姜念理智回笼,正色道。

“那我往后可要再多引诱念念。”

“滑头!”

姜念假装生气,背过身去,这一动却感觉到肌肤相贴之感。

掀开一点被子一瞧,果然一丝不挂……

“念念在看什么好东西?让我也看看。”元卿勾起唇角坏笑着,明知故问。

姜念羞得要命,捂好了身前,嗔怪道:“你昨夜都看过了还问我,想得美!我问你,昨夜为何不给我穿上衣裳?”

“念念昨夜擦洗干净后便立马裹紧被子,只一瞬便睡着了,我也是舍不得再将你弄醒。”

看着眼前人一副“我为你好你却责怪我”的无辜表情,姜念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好作罢。

“起开起开,本小姐要起床了,知意找不见我该担心了。”

姜念裹着被子坐起身,拾起床角的衣衫迅速穿上,跨过身边人就下了床。

她哪里懂什么伺候夫君的规矩,而元卿也不嫌她动作无礼粗鲁,只觉得可爱。

婚期已定,昨夜同眠一事不说出去也没什么,可她马上瞥见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元帕!

姜念手指了指那帕子,慌乱道:“等咱们成婚次日去宫里请安,该如何向皇后娘娘交差呀?”

说起来两次进宫,她都未见过这位,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物。

书中对这位颜氏女着墨甚少,她也只知道有这么号人而已。

元卿也已穿好衣裳下了床,轻抚了抚她的背安慰道:

“念念不必担忧,父皇一早便交代过,我的一切事务都无需中宫那位插手。”

皇帝的确这么说过,他忧心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儿子明里暗里受人针对,更怕遭人毒手。

“若念念实在心里过意不去,也可留存此物,到进宫那一日呈上。”

“不要不要,那多恶心呀,有细菌。”姜念只要一想到古人如此重视此物就觉得反胃。

“细菌?”元卿皱眉不解,这又是他没听过的词。

“就是太脏了,还是扔了吧。”姜念努力糊弄过去,她实在是不想保存那种封建糟粕。

她方才也是一时着急,差点忘了糊弄大法。到时候若实在有必要,大不了学学电视剧,往帕子上抹一滴血就是。

“嗯,都听念念的。”

元卿看着姜念一脸的嫌弃,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可爱之人。

“好,那就依你所言。只是这帕子上的血迹该如何处理?若是被旁人发现,只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元卿一脸认真地说道。

姜念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将它烧掉吧,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

元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两人便悄悄地将元帕烧成了灰烬。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元卿轻轻地抚摸着姜念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姜念微微颔首,在古代烧这玩意儿她大概是第一人吧?

昨夜累着了,刚下床一会儿她肚子便饿了,饿得话都不想多说。

仰头用幽怨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搞的元卿莫名其妙,回想着是不是自己惹到她了。

好像没有啊。

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她:“念念怎么了?”

姜念手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肚子。

他懂了,立马出门唤人传膳,还将知意放进来伺候她洗漱。

早膳是厨房晨起就预备着的,只稍微热一热便能上桌。

看着桌上的包子、甜粥和小菜,虽不如京中的精致,却也香气扑鼻。

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抓起筷子几乎是狼吞虎咽。

也没人告诉她睡觉竟然如此累人啊!

现在先抓紧填饱肚子,等回京之后再好好补补。

她以后再也不敢随意在外留宿了,就算元卿一开始计划的不是昨晚那样,这趟纳凉之行也是他精心谋划的陷阱,就等着她傻乎乎地往里跳呢。

此刻的元卿丝毫不知他拿腹肌引诱她的事已经败露,甚至还在为昨晚的美男计成功而暗自窃喜。

虽最后的进展出乎他的意料,却也算是水到渠成。

吃罢早膳后,姜念回屋和知意收拾包袱。

看着知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念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含蓄解释道:

“放心吧,昨夜一事我心中有数。王爷不是坏人,我也没有受欺负,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知意回想起早上找不到她仍是心有余悸,点了点头答道:

“只要小姐无事就足够了。今早进屋叫小姐起床没瞧见人,还以为人丢了呢,可把我急坏了。”

姜念知道她的身世来历,亦知晓她对原主有雏鸟情结,如此忧心自己再正常不过。

安抚好知意后,一行人踏上了回京路程。

一路上,元卿和姜念如往常一般在车上相依,但彼此都感觉得到,两人的感情比来时更为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