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咕噜咕噜做响的黑药鼎,药鼎的边缘还残留着未被烝发的血点。已被取走心头血的六位少年乱七八糟地躺在角落里,不知是死是活。剩下的黑衣人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正在紧要时刻,不知哪里出了差错,只听“呯”的巨响,炉内黑烟滚滚,眼看是失败了。
那道人阴沉着脸,道,“重来。”
一切又重新进行下去。眼看又要加人血了,道人让人把余下6人都带出山洞沉思一下,说,“一人取一碗心头血。”
“一碗道长,一碗的话这小童怕醒不过来了。”领头的黑衣人虽怕责骂,但看着如惊恐小鹿般的幼童,硬着头皮说道。
道人不言不语,只是掐了个诀。刚才说话的人顿时感觉不好,腹内绞痛,如7,8人在拉肠破肚。头疼欲裂,如有人用一把锉刀割裂头骨。黑衣人脸色苍白,汗大如豆,死死咬牙,委顿在地。
有人上前,利刀刺入孩童心脏,一碗心头血飞入鼎内。孩童倒地不起。第二人刚要动手,一朵木茶花旋转着出现,打断了那人手中的利刃。
有黑衣人上前,林中呼啦啦出来了几位身穿城主服服饰的修士。双方战在一起。
道人看着空中的木芙蓉花,沉思不语。急急追来的阿锦和张父一眼看到了被黑衣人看守的张山。
阿锦让张山躲起来,自己隐藏身形悄悄进去,想把张山救出来。
“阿锦,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道人开言道。
树木晃动,无人应答。阿锦站在林边,不敢再动。
树林里的苏雯二人坐在树杈上,看着下面的发展。
我们用出手吗?大师兄。
暂时不用,等你二师兄回来再说。
说曹操,曹操到。二师兄轻盈的落到树上:“我已经悄悄用阵法把孩子们护起来了。那几个看守不动则已,动就会陷入幻阵。树下的这个也摆了个小阵。”
“这几人相识,不要轻易插手别人的因果。对了,那几个孩子喂丹药了吗?”
“喂了,师妹把药化在灵液里,一人三滴,没死样人”
“嗯,坐下,看着吧!”
树下的张父紧张的要命,他躲在树下,透过缝隙,看着场上半空中的木茶花。浑然不知,有人在他身旁摆下了隐匿阵。
木茶花缓缓转动,一个清灵的女音响起:“阿蟒,多日不见!”
“阿茶,是你吗阿茶”阴沉沉的老道忽然笑了起来,连丹炉也不在去管。
“你,你怎么只剩下一朵花,是不是那群该死的凡人,又向您提了难办的要求。何苦去管他们,何苦为难自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不好吗
阿蟒的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以前,记得那时自己刚刚得了灵智,是200岁还是300岁难道是250岁,……刚刚得了灵智的自己整日里东游西荡,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有次追一只羚羊,跑到了山脉外围。被一群凡人发现,他们称他为蛇妖,朝它射箭,喷火,刀砍,斧砍……幸亏它的鳞片坚硬,虽然弄的遍体鳞伤,好歹逃了出去。等它逃到一棵茶树下时,再也撑不住了。
临昏迷时,它恍惚发现一个仙女从树上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