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林接过酒杯,望着丁春秋,似笑非笑:“看来这酒里的毒药就是你最得意的毒药了。”
丁春秋心下一惊,暗道“糟糕,难道被这小子发现了?可是我刚才的动作十分隐蔽,哪怕是师傅也发现不得。是了,这小子一定在诈我,我一定不能中计,乱了自己阵脚。”
心思急转间,丁春秋露出一脸茫然惶恐之色:“小人冤枉,我是诚心归顺的,下毒之事万万不敢啊!”
雄林不多言语,直接一饮而尽,有六库仙贼在身,这毒药非但不能损伤他分毫,而且还会被他吸收其中的精华增进自身。
看着雄林喝完杯中毒酒,丁春秋哈哈大笑:“小贼,你中计了!跟老子斗你还差得远呢!”
“告诉你,你这酒杯中被我下了我此生的巅峰之作,喝一口下去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你。。。。。。”
“你,你怎么没事?!!!”
丁春秋看着喝完一杯毒酒却仿佛无事发生的雄林,大惊失色!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定睛看去,这下终于发现了区别——雄林的气色好像还更精神了几分!
丁春秋几乎要吐血了,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错觉。
雄林轻摇纸扇,好整以暇地看着丁春秋:“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奉陪。”
丁春秋眼神中的震惊和绝望交织成一片深沉的阴影。
他的看家本领,那些曾经让他在武林中威名远扬的毒术,在雄林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星宿老仙,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
他的嘴角抽搐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发声。
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毒物,此刻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丁春秋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跪倒在地,低下了他那骄傲的头颅,向雄林臣服。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而是一个真正被打败、心服口服的武者。
在雄林的绝对实力面前,丁春秋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抵抗,选择了完全臣服。
雄林深知此人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能对授业恩师痛下杀手的人,好像一条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稍有不慎就会被咬上一口。
所以仅仅有绝对的实力碾压丁春秋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有更牢固的笼子来控制住他的野心。
雄林一个眼神过去,铁心立刻心领神会,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塞到了丁春秋嘴里逼他服下。
“丁老头,你也是炼毒之人,三尸脑神丹的名头你应该知道吧。”
这是之前雄林花重金找东方不败购买的丹方。
他以前只是后天不入流,又经常行走江湖,总要为自己找点依仗。
这个三尸脑神丹中有三种尸虫,服下之后当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每到端阳节午时,如果不及时服用解药克制尸虫,尸虫就会脱伏而出。
一经入脑,中毒者就会痛苦非常,行动如妖似鬼,理性全失。
丁春秋面色更加灰败,更不敢造次。
解决了丁春秋,雄林直接前往无量山后山的琅嬛福地。
根据之前王夫人给出的线索,他们四人很快就来到了琅嬛福地洞口。
进的洞内,就听到叮的一声,系统再次上线。
“叮——签到成功,给宿主发放奖励:初级双全手。”
性命双修是道教的一种修炼理念,可以理解为身体和灵魂两边都很重要。
双全手的核心理念就是性命双全。红手可以修改身体,哪怕只有一口气在也可以救活一个人。蓝手可以篡改灵魂,提取修改记忆,学会他人的能力。
雄林点开了那个系统面板信息。
“宿主:雄林。”
“年龄:十七岁。”
“境界:大宗师。”
“武学:六库仙贼(解锁100)、双全手(解锁30)”
雄林认真感受一番,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初级意思是,红手治疗拉满,但是改换形貌等还是有时间限制,而且蓝手只能做到查看别人的记忆思维。
不过也是,倘若开始就是满级双全手,那雄林现在就可以通过控制人心称霸武林。那花费重金得来的三尸脑神丹也再无用处。
雄林回头,看到三人正围着石像啧啧称奇。
飞流像没见过世面的孩童一般,看看石像,再看看王语嫣:“真的好像啊!”
他回头看到雄林,兴奋地招呼雄林:“少主快来看,这石像简直与王姑娘一模一样!”
雄林心下好笑,走过去用纸扇在飞流头上轻敲一记。
“你这家伙,这石像本就是照着语嫣外婆所雕,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雄林仔细看了一下这个雕像,确实如同书中所说,有一种圣洁之意,不似凡间中人。
他又回头看向王语嫣。
不知为何,与他视线相接那一刻,王语嫣紧张地呼吸都悄悄停止了。心下很是期待雄林的看法。
“这个雕像美则美矣,终究只是死物,比不得咱们语嫣万分之一的灵动。”
雄林展扇轻摇。
“依我看来,语嫣的独特之处是任何艺术品都没有办法复制的!”
王语嫣站在雄林的身旁,听着他那充满赞赏却又略带调侃的话语,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羞涩与不安。
“少主过誉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语嫣怎能与这巧夺天工的雕像相提并论。”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座雕像,心知雄林的话有夸大之嫌,但不知是否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和喜爱还是随口一说的调侃。
王语嫣的双手轻轻绞着衣角,她尽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但那份羞涩却如同春日里的桃花,不经意间便绽放开来。
飞流发现了那 “磕首千遍,供我驱策”、“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大字。
他转头看向王语嫣,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王姑娘,这些字是有什么特殊机关吗?你外婆当年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有人愿意为了这些虚无的承诺,而磕上千个头?”
王语嫣轻轻摇头,她的眼中也透露出一丝不解:“我也不知道。”
飞流不禁感慨:“磕一千个头,那得多累啊。就算这玉像再好看,也不至于让人这么疯狂。真想不通,是哪个呆子会上这个当。”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检查着那个已经有点落灰的蒲团:“这么多年了,这蒲团质量也太差了,磕完后估计都得破了。”
雄林静静地听着飞流的吐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看设下这机关的主人就希望蒲团破了。”
他抽出铁心的佩剑,走到蒲团前,轻轻一挑。那蒲团就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