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看您把那盟主令牌给了角丽谯,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笛飞声喝了一口茶,打断他:“角丽谯说她不认识雷火炸船的那两个人,这话实在太假,那两人应该也算是她的心腹了。不过之前觉得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就装个样子罢了。”
雄林又撒下一个鱼钩,
“可是她一心只有您,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您就这么肯定不会陷入她的温柔乡吗?”
笛飞声霍然起身:“本座平生最恨背叛,其实她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杀了不少人,十二护法的账我都记着,如今,也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清算?!
当笛飞声突然说出“现在就是清算的时候”,雄林的内心猛地一震,他的思绪飞快转动,试图揣摩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不清楚笛飞声所说的“清算”是指什么,难道是要对角丽谯采取行动?
他准备要杀了角丽谯吗?!
雄林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刚想要进一步询问,却见笛飞声的脸色突变。
笛飞声似乎遭受了某种内伤的折磨,他的手紧紧捂住胸口,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突然,他身体一颤,吐出了一口鲜血,那鲜红的血迹在青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雄林见状,心中一紧,但他知道此刻不宜多问,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静待笛飞声恢复。
笛飞声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显然内伤不轻。
雄林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担心笛飞声的伤势;另一方面,他又迫切想要知道笛飞声所说的“清算”究竟指的是什么。
笛飞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内息。
雄林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他知道此刻不宜打扰,只能默默地观察着笛飞声的一举一动,心中却在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雄林准备再次开口询问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这敲门声似乎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
这敲门声在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雄林立刻意识到这是角丽谯的信号。
她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也许是担心笛飞声的伤势,也许是对刚才的谈话内容感到不安,她选择了在这个时候出现。
雄林的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同时也是一个挑战。
他需要继续在角丽谯面前继续保持阎王寻命的身份,看事态究竟会如何发展。
同时也要处理好即将到来的对话和可能的冲突,阻止一些意外的发生。
笛飞声听到敲门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他看了一眼雄林,示意他去开门。
雄林走向院门,心中却在思索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角丽谯站在院子的阴影中听到了之前的谈话。她的心如同被一把重锤狠狠地击中了。
笛飞声所说的“心腹”之言如同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入她的心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在笛飞声心中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失落和痛苦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但听到当笛飞声突然吐血,显得极为痛苦时,角丽谯的心还是猛地揪了起来。
她强行压制住这些情绪,因为她知道,笛飞声的安全更为重要。
当即再也顾不得隐藏,急忙现身。
门一开,角丽谯看也不看雄林,直接匆匆走向笛飞声。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她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听到的话带来的不快。
“尊上,你怎么样了?”角丽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笛飞声苍白的脸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露出她的紧张。
笛飞声抬起头,看着角丽谯关切的面容,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摆了摆手,声音略显虚弱,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无妨,旧伤而已,不碍事。你说你已经拿到了观音垂泪?”
听到笛飞声说自己没事,角丽谯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心情依旧沉重。
笛飞声没有询问她的状况,而是直接问起了观音垂泪的下落,这让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她本以为笛飞声会先关心她的安危,再不济也会嘉奖她几句。
然而现实却是他更关心的是观音垂泪,根本没有说其他的什么话。
不知怎的,角丽谯的心中忽然闪过了雄林当时毫不在意地把观音垂泪送给她时的潇洒身姿。
耳边也似乎又想起了雄林当时含笑说自己也是他的妹妹时的声音。
两相对比,角丽谯的心里更加酸涩不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角丽谯猛地回过神。
心下奇怪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个今天才认识的男人。
她闭了闭眼睛,将雄林赶出自己的脑海。
尽管觉得失望,角丽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和失落。
她告诉自己,笛飞声现在旧伤复发,急需观音垂泪,自然顾不上其他。
“是,我已经得到了观音垂泪。”角丽谯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似乎想要通过这个消息来提振笛飞声的精神。
殊不知这样的她落在雄林眼里就像是一个挺起胸膛向大人讨赏的幼童。
笛飞声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显然对这个消息非常重视。
角丽谯看在眼里,心中还是很有些不是滋味,她从未见过笛飞声的眼睛为自己亮起。
但她还是迅速调整了心态,决定先将个人情感放在一边,全力帮助笛飞声。
虽然心中有着失落和痛苦,但她的意志坚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总有一天,她的尊上会看到自己的心意,并且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角丽谯悄悄为自己打气。
同时也在心中暗下决心,无论笛飞声如何看待她,她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度过难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将观音垂泪的事情完完本本地告诉笛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