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阵法还能根据天气的变化,增强雷电的威力,使得阵法的威力更加难以预测和抵挡。
除了阵法,笛飞声还准备了一个精巧的笼子机关。
这个笼子由一种名为“玄铁黑金”的特殊材料制成,这种材料极为坚硬,几乎是世界上最难以破坏的物质之一。
笼子的每一个接合处都经过了特殊处理,无缝连接,没有任何破绽。
笼子的门锁采用了一种复杂的机械结构,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
没有钥匙的话,即使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打开这个笼子。
而且,笼子内部还设有各种机关,一旦有人试图强行破坏笼子,就会触发这些机关,造成更大的麻烦。
可以说笛飞声要除掉角丽谯的决心是何等的坚定。
他知道角丽谯非同一般,也有很多手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一直都准备着这两样物品。
可惜如今他功力尚未完全恢复,不然他会选择亲手了结而不是借助外物。
无颜朝他一点头,示意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天色愈发阴沉,乌云如同墨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天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雷暴雨。
院子中的光线变得昏暗,风也逐渐大了起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角丽谯莫名感到了一丝凉意和不安。
风渐渐地卷起了院子里的尘埃和落叶。
笛飞声喝了一口茶,抬头望了望天,然后转向角丽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遗憾:“你来的不巧,今晚看样子有雷暴雨。”
角丽谯心中莫名一紧,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以为笛飞声是在关心她,连忙回道:“尊上,一得到观音垂泪,我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我知道您一直想得到它,不敢有丝毫耽搁。”
笛飞声的笑意加深,似乎对角丽谯的话感到满意:“不过正好,可以赶上我给你准备好的东西。”
角丽谯的心中涌现一丝疑惑,同时也有一丝欣喜。
她并不知道笛飞声准备了什么,但想到笛飞声竟然还为她准备了东西,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觉得自己连日来的辛苦奔波没有白费。
其实即便笛飞声什么都不给她,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她做这一切皆出于对笛飞声的钦慕。
然而,笛飞声接下来的话和行动,却让角丽谯的心情从云端跌落谷底。
笛飞声轻轻一挥手,示意角丽谯走到院子中的一棵树下:“东西就在那个小桌上放着。”
角丽谯带着期待和好奇,脚步轻快地走向那棵树下。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同时也对笛飞声的神秘礼物感到好奇。
她甚至开始幻想,那可能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或者是笛飞声亲手制作的礼物。
然而,就在角丽谯刚走到树下,满怀期待地望向小桌时,一个巨大的笼子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困在了里面。
这个笼子的机关设计得极为精巧,从启动到落下,整个过程快速而悄无声息,让人措手不及。
雄林和角丽谯都一眼认出来,这笼子的材质是玄铁黑金,冰冷而坚硬,以角丽谯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可能。
角丽谯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不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她不明白笛飞声为何要这么做,为何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关起来。
笛飞声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角丽谯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会遭到笛飞声如此对待。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解,同时也有一丝对笛飞声的失望和背叛感。
院子中的风越来越大,乌云压顶,雷声渐起,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雷暴雨。
随着渐起的雷声,“天雷八十一击”这个阵法的灵石也次第亮起,整个·场景看起来有些诡异。
雄林在阎王寻命的记忆中看到过这个阵法,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没有想到笛飞声可以对角丽谯下这样的狠手。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每个人都被自己的心思和情绪所笼罩。
角丽谯当然也识得这阵法和这笼子。
此刻也无需再纠结刚才笛飞声口中说的“清算”到底是什么意思。
答案已经清晰明了地写在面前。
一时心中大痛,难受极了。
角丽谯并非是娇滴滴的女郎,在最初的震惊和慌乱之后,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舌尖的痛感让她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晰,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坚定和冷静。
她张了张嘴,本想轻声询问笛飞声是否要杀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角丽谯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她的性格中有着一股不屈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展现出柔弱和狼狈。
于是,她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自嘲,说道:“尊上要杀我,手段也太隆重了些。恐怕就是李相夷也不会有这么隆重的排场吧?”
她的眼神直视笛飞声,没有丝毫的回避或恐惧。
雄林在一旁看着角丽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角丽谯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和骄傲。这让他对角丽谯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笛飞声的话语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利刃,直刺角丽谯的心口。
他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就像是在宣判一个罪人的罪状,而不是在和一个最信任的下属对话。
“你自己背地里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笛飞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厌恶和失望。
“我平生最讨厌什么,你不会不知道。”笛飞声继续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都让我恶心,本座不杀女人,但是你是例外。”笛飞声的话语愈发冰冷,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角丽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被这么重的指责打击得不轻。
角丽谯的心中涌起了一股绝望,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意识到,笛飞声可能真的想要杀她,而且不会手软。
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悲哀。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笛飞声的冷酷、角丽谯的绝望、雄林的谋算,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紧张和危机的画面。
而即将到来的雷暴雨,似乎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