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笛飞声不是一个会立刻束手就擒草包,绝对会利用笼子和阵法的力量。
这也是他对笛飞声的考验。
如果笛飞声只会一昧硬拼,反而会让雄林失望。
把大熙国交给李相夷唯一的问题就是四顾门的那些门人都太废物了。
如果把金鸳盟也收服进来就再好不过。
他有六库仙贼在身,新手礼包的时候就服用了一瓶变异九品玄雷丹。
雷电只会进一步淬炼他的体魄,增长他的力量。
对雄林而言,这非但不是挑战,反而还真是一份送上门来的礼物。
而且他明白,这样的能力绝对会震慑住笛飞声。
要知道,对于笛飞声这样的人,展现出绝对的强大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
另一边,笛飞声也没有浪费时间,他迅速吞下了观音垂泪。
顿时一股力量充满了他的四肢六腑,他以为是起药效了,放心了许多。
角丽谯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惊。
她没有想到笛飞声竟然会忽然发难,更没有想到雄林会被困在笼子里。
毕竟他亲眼见过雄林的实力,是笛飞声远远比不过的。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复杂,雄林被困、笛飞声服药、角丽谯的担忧,每个人的命运都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而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响,乌云翻滚,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雷暴雨,也许将为这场斗争带来新的变化。
角丽谯站在笼子里,听着外面雷声隆隆。
天空中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她知道这是笛飞声启动了“天雷八十一击”阵法的征兆。
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面对即将到来的雷暴,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行走江湖就如同在刀尖上舔血,凶险无比。
她之前想过很多次自己临死之时会说什么,做什么。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遗言肯定会和笛飞声有关。
然而,在这种生死关头,角丽谯心里竟然一点笛飞声都没有想,而是选择了向雄林倾诉自己的感激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含着泪光:“你的恩情,我下辈子再还吧。”
雄林听到角丽谯的话,却是率性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羁和自信:“何须来生,这辈子也行啊。”
角丽谯还没来得及细想雄林话中的含义,天空中的雷电已经开始劈落。
雄林的动作极快,他一把抱住角丽谯,将她护在身下。
角丽谯感到了久违的怀抱,她的身体一僵,但随即释然。
她知道,面对如此狂暴的雷电,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雷电疯狂地劈向笼子,一道道粗壮可怖的闪电如同蛟龙般在笼子周围肆虐。
然而,角丽谯被雄林牢牢护着,没有受到半分损伤。
雄林的身躯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将所有的雷电都挡在了外面。
笛飞声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没有想到,雄林竟然能够硬抗“天雷八十一击”的雷电,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
要知道那些粗壮恐怖的闪电即便是劈在坚硬的石头上也能将其击得粉碎。
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震惊和不解,不明白雄林是如何做到的。
雄林自修习六库仙贼之后就一直在找各种机会增强自身。
这些时日,他吃了天下会不少奇珍异宝,身体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
面对雷电的攻击,他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显得格外悠然自得,简直就像是在舒服的热水中淋浴一般。
更让笛飞声震惊的是,雄林在雷电的劈击下,身体周围的光华流转,竟然开始吸收雷电的精华。
他的气场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每承受一次雷电的劈击,他的力量就增强一分。
笛飞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雄林气场的变化,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雄林的力量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境界,到那时,自己将再也无法控制局势。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雷电交加,雄林和角丽谯在笼子里相依为命,而笛飞声则在一旁焦急地思索着对策。
最终,雷电渐渐停歇,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散去,露出了一丝宁静的月光。
雄林在雷电的洗礼下,不仅安然无恙,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而笛飞声,则面临着一个更加棘手的对手。
角丽谯的眼中闪烁着敬佩与依赖。
雄林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真的是一个盖世英雄,能够抵御任何风暴。
在她的眼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雄林坚定的身影和那从容不迫的气度。
雄林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笛飞声的耳中,带着一丝戏谑:“笛飞声,是不是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比如内力流转不畅,或是五内如焚?”
笛飞声的脸色微变,他确实感觉到了体内有些许不适,这种变化让他心中一惊。
雄林继续说道:“其实,你刚才吞下的观音垂泪,已经被我掉包成了‘噬心散’。”
“噬心散”是一种极为阴毒的药物,一旦服下,会逐渐侵蚀服用者的内力,最终导致内力全失,甚至心脉尽断。
笛飞声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更是一沉,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雄林的圈套。
雄林看着笛飞声,语气依旧从容不迫:“你现在打开大门,我便给你解毒。”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笛飞声心中快速权衡,他明白雄林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破笼而出只是迟早的事情。
而到了那时,双方必定会进行一场生死搏斗,不死不休。
此时雄林还在给自己台阶,笛飞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决定暂时低头示弱,以求得一线生机。
但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也知道,雄林的实力已经对他造成了绝对碾压,他已经看不到翻盘的希望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伸向了笼子的锁链,打开了笼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