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王八蛋(1 / 1)

然而,江令舟这一行径却收获到了不一样的效果。

准确来说。

是更加激发了宋与卿的斗争欲。

一场独属于两人、前所未有的“战争”开始了。

有段时间里,宋与卿频繁出入庖厨,忙碌于其间。每日都致力于创造出新的、令人眼前一亮的菜品。

挑选食材时也极为挑剔,无论是醇厚的肉类,还是新鲜的蔬菜,他都严格把关,不容一丝马虎。

烹饪手法多变,时而火候十足,时而细致入微,力求将每一道菜肴做到极致。

挑不出丁点漏洞。

不过,江令舟就是纯属找茬,没毛病硬说有毛病。

纯无赖。

“就是这样。”

江令舟扯来一张手巾,擦了擦嘴巴:“还有许多不足,再练练吧。”

宋与卿视线向下一瞄。

盘子已经空空如也,甚至连汤汁也都喝了个干净。

这不吃的挺好?

“”

“哦?是吗。”宋与卿双眸微睁,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

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在心里把江令舟骂了个半死。

他还真是头脑有毛病了。

放着大好的宗门不待,报那什么破名,千里迢迢来这里受气。

不仅需要处理的事务繁重,而且受制于身份,还得整日低头顺眉,忙前忙后,伺候这个小王八蛋?!

“您这不是吃的挺好吗?”宋与卿皮笑肉不笑的手捏上江令舟鼓起的脸颊,狠狠地捏了几下。

“没有的事。”

江令舟清冷的目光微闪,脸上瞬间出现红色的捏痕。

他用手一把拍过宋与卿的手:

“比起这个,你这动作太逾矩了。来宗门这么久了,也不知晓规则”

江令舟想了想,想起了什么:

“你自己去戒律司领罚吧。”

戒律司是玄光宗负责管理纪律,解决宗门内纠纷的场所。

通常情况下,只有触犯宗门纪律或是宗规的弟子才会被送至于内。

内部权力甚大,人员修为高强,武力值很高。

“你还真是狠心。”

宋与卿冷哼一声,向外走去。

他嘴上叼着一根青翠的叶子,仿佛闲庭信步般迈向戒律司。

抵达戒律司后,他推开门,轻松地趴在桌上,手指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对面前的弟子说道:

“给我上最重的刑。”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水面波澜不惊的水潭。

没有任何的颤抖或是惊慌。

神情从容而淡定,仿佛他不是在谈论自己即将面临的严酷刑罚,而是在日常攀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对,最好是能留下痕迹的。”他将领口扯开大片,向眼前弟子展露部分肌肤。

“你这是触犯了什么大事?”

宋与卿这一语,把眼前的弟子吓了个不轻。

自他担任戒律司职务起,他见过数不清的弟子前来此处受刑。

皆是面色恐怖,神情恍惚。

但是像宋与卿这种主动给自己加刑的,还是第一次见。

弟子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宋与卿。

莫不是什么

有特殊癖好之人?

“也没什么。”宋与卿耸了耸肩。

弟子颔首。

对于这种小众兴趣,他一向尊重祝福。

接着,宋与卿身旁出现了数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弟子,将他带入其中一间房间。

约莫一个时辰后。

房间内部,血迹斑斑,触目所及皆是血迹。

殷红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形成一片片暗色的血珀。

血腥气息浓烈,仿佛实质般从每一个角落里溢出,让人闻之欲吐。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正跪坐着一名男子。

脸色惨白,如同白纸一般,毫无生气。嘴唇也已早已失去血色,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则布满了细密的虚汗。

他的身躯布满了伤口,从肩膀到背部,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伤痕狰狞,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模糊。伤口外不住的渗出猩红的血。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刺目的红色。

见房间内已空无一人,宋与卿将口中血水吐出。

改变了姿势,坐了起来。

眼睛则望向一侧透亮的铜镜。

“不错嘛?”他对着镜子观察着伤势,旋即勾唇笑了起来。

戒律司的刑罚对他来说

很轻。

力度还是太小了,完全不够看。

想必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但是造成的伤口看起来还是挺可怖的?

那就足够了。

思考过后,宋与卿从纳戒中取出一套全新的衣物,披在浸满鲜血衣物之上,将其彻底挡住,然后缓步走出了戒律司。

此时已是深夜。

夜幕如墨,星辰点点。

玄光宗的弟子大都早已入眠,整个宗门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清风吹拂树叶的声音在夜间回荡。

路上更是空无一人,只有宋与卿的脚步声在夜晚中响起。

目的地便是江令舟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