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镇与玄光宗距离甚近。
出宗数里,江令舟与宋与卿二人并肩行走在路上。
他们的外形和气质在人群中显得尤为突出,不时吸引过路人的视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
仿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先停一下。”宋与卿止了身,眼睫垂下,眼神也冷了些许。
太多人盯着江令舟了。
麻烦。
宋与卿从纳戒里取出一件素色斗篷,然后走至江令舟跟前,小心翼翼地将斗篷覆盖在其头上。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斗篷的带子上。手指则灵巧地穿梭其间,轻轻拉动。
绑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解不开,只能剪断。
江令舟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斗篷紧紧包裹着,宛若一个白色的雪人。
“?”
斗篷的厚重和温暖传至江令舟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丝丝透不过气的闷热。
“穿着好热。”
江令舟扯了扯斗篷,试图让空气流通一些。
“太闷了这个。”
望着那被扯下大半的斗篷,宋与卿轻叹一声,还真是不听话,然后从腰间卸下佩剑,放至地面。
剑身狭长,闪烁着寒光。
宋与卿脚踩上剑,转身对江令舟道:“此剑虽轻,但剑身狭窄。”
“一会御剑而行的时候,您得靠近我一些。”他又补充了几句:
“如果害怕,您就牵住我。”
“我也会尽量放慢一些速度。”
说完此话,连宋与卿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担心什么?
江令舟可是堂堂玄光宗的长老。
御剑飞行而已,没什么危险,也犯不上担心才对。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那便算了。
“好。”
江令舟向前迈了一步,也踩上剑身。
宋与卿默念口诀,佩剑载着的两人便缓缓升空。
高度不断攀升,脚下的场景也逐渐变得渺小起来。
空气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些许凉意。
江令舟抿了抿嘴,难掩兴奋。
他的手轻轻抓上宋与卿手臂,跟他描述脚下所见风景。
“你看!那里是不是”
“那个应该是!”
真能叨叨。
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就有这么兴奋吗?
宋与卿轻笑一下,他倒也不打断,只是倾听,偶尔附和一下。
隐约好奇江令舟能说多久。
只是闹腾一点。
也没什么大不了。
宋与卿飞行速度不快不慢,两人在空中飞行许久,直到江令舟兴奋劲头渐渐平息下来,剑身才缓慢降落至地面。
“我们到了。”宋与卿抬了抬眸,将剑入鞘。
平川镇。
此时距离夜间还有些时辰,平川镇热闹非凡,不时传来阵阵叫卖声。
江令舟顺着纸上所写内容,前往小镇受害者家中了解情况。
见有玄光宗的道士前来,一个一袭黑色,衣着朴素的女子面上顿时浮现出大喜之色。
她忙不迭地招待他们两人入座,又迅速派人去布置些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