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中,江令舟猛地站了起来,他微微挺直了些身体。
“”
“”
“啊,还是不行!”
江令舟头像拨浪鼓一般左右摇动。
这是他的底线。
这种事,据说有一次就有两次,有两次就有三次,有了三次就有
总之不行。
“江长老。”
“都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您还不出来吗?”宋与卿的声音从浴室门外徐徐传来。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江令舟心底一慌,连声道:“我快好了你再等我几分钟!”
怎么就过去这么久了?
他还感觉才刚进来几分钟呢。
“咔。”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宋与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好了吗,我先进来了”
还未等宋与卿说完话,一块毛巾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出其不意地从空中飞过。
它的边缘在浴室内轻轻翻卷,最后精准地击中了宋与卿的面部。
“嗯?”
宋与卿脸上传来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将覆盖于面上的东西取下,不明所以地看着江令舟。
“这是毛巾?”
“你给我出去!!”江令舟脸上泛起红晕,身子猛地一震。
他扯过一旁的毛巾,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那我一会再进来?”
“啊!我不管!”江令舟脑袋嗡嗡响,非常无奈的吼道。
“你先——出去!!”
“出去——”
江令舟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兽般,又连着拉长声音喊了几声。
宋与卿见状,沉沉笑了一声。
他本来想转身离开的,但是江令舟的反应太有意思了。
反倒不想走了呢?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张口道:“您在里面待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
低沉的嗓音染着戏谑。
“这也是侍从的职责之一。”
江令舟闻言,心中更加慌乱:
“如你所见,我现在挺好。所以你就赶紧出去吧——!!”
“好像并非这样?方才在外头,您也是这般说的。”
宋与卿没有立刻离开,他挑了挑眉抬眸望向窗外:“您看,天色已晚,时间不早了”
“都是男子,也无所谓这些的。”
“才不是那样的呢”江令舟脸微微泛红。
就算同为男子,也是有所差别的。
更况且
他本来取向就非异性。
“这是”江令舟想了想,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命令——!”
“江长老的命令你不能违抗的!!”
说完,江令舟不由说地将宋与卿推到浴室门外,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嗯?”
宋与卿被赶出那扇门时,他先是一愣,嘴角微张,眼眸中闪烁着些许不可思议。
他似乎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但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