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种味道不错,江令舟心想,然后将君子游递来的香薰一一收好。
只是来人家家里做客,又白收人家一堆东西,好像有些不太好?
江令舟上下打量了君子游几遍。
如此清瘦、弱不禁风,手无寸铁之力的长剑的话对他来说可能有些重了。
但是木剑或许不错?
思索着,江令舟从纳戒里取出一柄柄手较长、重量略轻的木剑,又在木剑上覆了小层自身的灵气,将其作为礼物赠予君子游。
君子游激动地抱紧木剑。
脸瞬间通红。很明显,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地晕晕乎乎。
果然是原主的粉丝啊,江令舟笑了笑。
走着走着,前方传来一阵说说笑笑的声音。
君子游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前方走来一个一袭长袍的男子和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
两人并肩而行,女子挽着男子的胳膊,似是在聊什么有意思的话题,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君子游见状,转过头向江令舟解释道:“那是我弟弟君秋蕴和弟媳腾曦月。”
他打趣道:“他们几周前刚订婚,还在恩爱期,都有些无视旁人了!”
江令舟微微点点头。
如果不说是弟弟,他是万不会将两人联想到一起的。
兄弟俩体型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不过细看的话,样貌上也确实有相似之处。
君秋蕴似是察觉到哥哥的客人的到来,他脸上带着笑,悄悄将手从妻子的胳膊上松开。
他漫不经心的瞥向君子游怀间陌生的木剑。
接着他走上前,手抓住木剑的顶部,热情地说道:“哥,我来帮你拿着手上东西吧!”
君子游闻言,摇摇头,婉拒道:“不用了。”
“它也不重,我自己拿着便好。”似是验证所说话般,他轻轻拿起木剑在其眼前晃了晃。
“比起这个这位是今日来家里做客的珍贵的客人”
“你不可怠慢。态度得尊敬一些。”
“好。”君秋蕴陡然沉下了脸,声音冷淡而又肃然。
他视线落在江令舟身上。
一寸一寸将江令舟打量了一遍。
眸光骤然冷冽,晦暗不明。眼神森冷骇人,仿佛淬毒的刀刃。
不过这种变化只此一瞬。很快,他的脸上又浮现了笑意。
“请吧。
“?”江令舟唇角微抿。
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但是也没放在心上。
刚一进门,君子游便抱着木剑来到一个小桌前。
他迅速将抽屉拉了开来,从中取出一个很大的透明框子,然后将木剑摆放了进去。
接着他将框子盖住,连同木剑一并挂在墙壁上。
君子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柄木剑。
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打量,仿佛要将它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脑海中。
“”
江令舟眼皮抽了抽。
那剑是用来使用的啊?
算了。
送出去就是人家的。
自己也管不着。
用作什么、怎么用也都随对方心意了。
“”
君秋蕴微微侧头,轻声唤道:
“哥啊。”
“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