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秋蕴掀起眼帘幽幽地扫了她一眼,眼底一片冷然。
“拿去吧。”
“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他冷笑两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腰间的绳子解开,把袋子丢给了腾曦月。
“哎!你怎么用丢的呢?”
腾曦月稍稍蹲下,将袋子捡起,脸上旋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将灵石倒向手心,抬头又看了看君秋蕴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和君秋蕴的关系并非旁人所见那般恩爱。
可以说。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关系更是建立在某种利益和交换之上。
订婚?
那也只是各取所需,骗骗外人罢了。
不过嘛,她并不在乎这些。
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够了。
君子游缓缓回到房间。
他走到桌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江令舟的椅子上。
连同那件被江令舟遗忘、随手放在位子一侧的披风。
“江长老的披风也这般精致。”
君子游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件披风。
他坐在江令舟坐过的位子上。
椅子仍然温热。
君子游微微俯身,将脖子凑近披风,深深地嗅了起来。
那披风上似乎还残留着江令舟的气息。
一股寒冽幽香随之扑鼻而来。
香气并不算很浓,淡淡的,却足以让君子游沉醉其中。
他没有浅闻辄止,而是将整个面部都贴了上来。
他还想要更深入地感受那份气息。
“江长老好香啊好好闻”
“江长老”
“我喜欢”君子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江令舟的名讳。
弟弟和弟媳他们,通常会在外待到酉时。
为此,他还多给了一点灵石。
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吧?
想着,君子游不由得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把披风摊至桌面,手悄悄伸出,抚摸着那件披风,仿佛在抚摸本人一般。
他知道,这种举止有些失态。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亲眼见到江令舟后,君子游的视线就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说不出缘由。
不知不觉中,他竟跟着走了一路。
被侍从发现的一瞬间,他紧张到了极致。
但是一想到错过这一次机会,江令舟可能不会再看向他。
他便破罐子破摔,邀请江令舟来家中做客。
短时间的相处,心间深藏的粉丝心理悄然变质。
但是没关系,他从未想过告白。
江令舟与自己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他只想默默仰慕对方。
充其量是跟在对方身后,成为对方能帮的上忙的“朋友”。
这份情感,他会一直埋藏在心间,不会被外人所知。
微风轻轻吹动,带来一阵沙沙的响声。
君子游如梦初醒。
他慌了神,连忙起身向四周张望。
还好,没有人回来。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君子游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我也真是的”
“自己吓自己。”
然而。
君子游没有料到的是。
房间的门并未紧闭。
而是微微的,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