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张 家族的遗物(1 / 1)

“那么,现在威森加摩开始对于3月15日下午13时34分,魔法法律侦察队在逮捕莫芬·冈特的过程中,马沃罗·冈特多次出手干预并帮助犯罪嫌疑人拘捕逃脱,并使用不可饶恕咒,以及其本人多次违反「国际保密法」的几起案件,进行合并审查。”

赫克托开口缓缓说道:“审问者:魔法部部长赫克托·福利;魔法部副部长拉琳苏娜·阿尔奇;还有特别邀请人阿不思·邓布利多;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托奎尔·特拉弗斯在外执行抓捕任务,不参与此次审判——”

“证人:魔法法律侦查队队长:鲍勃·奥格登,魔法法律侦查队队员筠尔曼·亨特以及阿利斯康·范德尔——”

赫克托一挥魔杖,解除了马沃罗嘴巴上的封闭装置:“现在我们开始审问!”

装置刚一消失不见,名为马沃罗的男人就愤怒的朝着四周大吼:“你们凭什么把我带到这来?!你们竟然还用魔杖攻击我?魔法部就是这样执法,这样对待他们的公民吗?!”

“安静!大喊大叫对你的判决结果并没有好处,马沃罗先生。”

戴着高顶巫师帽的女巫,也就是副部长拉琳苏娜,用魔杖抵住了喉咙,用盖过他的声音对他发出警告:“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是因为你的拘捕行为。”

“你们要逮捕的不是我的儿子吗?”马沃罗狡猾的回答:“那又何来拒捕的说法?”

“我想,是你首先对侦查小队采取了攻击行为,马沃罗。”赫克托从上面望着他,不快不慢的说:“你觉得魔法部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马沃罗闻言闭上了嘴。

赫克托干咳两声,清理了下喉咙继续问道:“那么马沃罗,请问你为什么要袭击前来逮捕你的儿子莫芬·冈特的侦查队队员?”

“袭击?我想你的说法并不正确,部长大人。”马沃罗见状,开始诡辩起来。

“我们冈特家族,是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唯一的后代,拥有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荣耀,流淌着高贵的血液”

这些话赫克托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他显得非常不耐烦,说道:“我想这些和你主动发出攻击并没有多大联系,这不是你”

“怎么没有联系?!”

马沃罗直接打断了赫克托,吼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嫉妒我们家族的这份荣耀,惦记着斯莱特林给我们留下的家产吗?他们随时会来袭击我们!”

赫克托听闻扬起了眉毛:“你的意思是魔法部的行为是袭击?”

周围的威森加摩成员纷纷开始交头接耳,大多都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对马沃罗这番荒唐至极的辩解傻了眼。

“谁又知道呢,部长大人。”

马沃罗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之中都有人随意使用不可饶恕咒了不是吗?”

交头接耳的声音停止,整个审问室变得鸦雀无声,达到从来没有的肃静。

“对不起你说什么?”沉默持续了一会,赫克托开口问道,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像是听到了类似于梅林复活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吗?”马沃罗见到这番情景大笑了起来,他很想用手指着筠尔曼,但由于被梯子上的锁链固定住,只能朝着他的方向不停的扭头:“这个人,对我使用了钻心咒,还杀害了和他在一起的大块头!”

审判室内再次传来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众人难以置信的看向筠尔曼,几个距离他比较近的巫师则是朝他相反的位置挪了挪身位。

他们把手揣在长袍内,疑似已经攥紧了魔杖。

“你他妈的放屁!”耐不住性子的阿斯利康听闻后,忍不住飚出了脏话。

“我和筠尔曼认识了十二年之久!他对这些邪恶的咒语一直是深恶痛绝的!你怎么敢大张旗鼓的在这里说这些荒唐的屁话!”

“你说点什么啊!”接着他看向筠尔曼,催促着他赶紧为自己辩解。

&34;这不可能的,部长。&34;相比起阿利斯康,身为当事人的筠尔曼倒显得非常的冷静,用自信的眼神盯着赫克托,仿佛在向他示意这并不是事实。

“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拉琳苏娜用洪亮的声音朝着马沃罗说道:“你知道的,魔法部绝不可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马沃罗先生。”

“魔杖!”马沃罗回答。

“你们检查一下他的魔杖不就知道了?还是说魔法部现在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分辨不了吗?”

“我想威森加摩并不需要你告诉我们该怎么辨认事实,马沃罗先生。”赫克托没有理会马沃罗,把头转向了身为侦查队长的鲍勃。

“这是真的吗?鲍勃。”

“显然他的指控过于的荒唐了,部长。”鲍勃也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事实上我们小队前往执行逮捕任务,见到他甚至都还没有开口,他就直接朝着我发动了攻击,等我说明来意后,更是变笨嘉利的向着射出一发杀戮咒。”

他把手指向其他小队成员:“他们可以为我证明。”

“没错,杀戮咒是我挡下来的!”阿利斯康立马给出了证明。

“但这件事显然超出了我们的执法范畴,不是我们小队能对付的,您知道的部长,这是规定。”鲍勃一脸无奈的继续说道:“所以我让阿利斯康返回魔法部,请求支援。”

“这期间莫芬刚好回到了小屋,他杀害了我们的队员,就马上想幻影移形逃跑。我和筠尔曼本来想阻止他,但是受到了他父亲的干扰,把他击晕后,莫芬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看到筠尔曼和鲍勃表现的如此从容不迫,板凳那头的巫师们停止了交头接耳,都无奈的看向马沃罗,连连摇头。

赫克托也哼的嘲笑了一声,朝着马沃罗说道:“虽然你编的故事过于的荒唐,但魔法部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还是会对你说的话进行当众验证。”

然后他朝着筠尔曼说:“证明给他看,把你的魔杖拿上来。”

筠尔曼听闻后走到赫克托面前,抽出魔杖,轻轻的把它放到木桌上。

赫克托随即抽出自己的魔杖,把魔杖杖尖与筠尔曼的魔杖对齐,念到:

“闪回前咒!”

瞬间筠尔曼的魔杖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喷出了一团银色的雾,雾气汇聚成了马沃罗的模样,而并非那个高个子的男巫。

“是昏迷咒!部长,筠尔曼对着马沃罗使用了昏迷咒。”

之后那团银色的雾气又变成了筠尔曼自己。

看到这样的场景,赫克托显得满脸无奈:“移形换影和昏迷咒。马沃罗,看样子你还真的在一派胡言。”

“这不可能!”马沃罗变得异常的焦急起来:“我看到的,我亲眼看到这个人杀了那个大块头!”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发了疯似的大喊:“是格林德沃,是格林德沃做了什么,闪回咒失去了作用!是格林德沃!”

听到这个名字,第三审判室的议论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威森加摩的成员们纷纷交头接耳,有的人露出害怕的神情,有的人则是显得饶有兴致,还有的人觉得这又是一个无聊的谎言,捂着额头一副我已经受够了的表情。

赫克托皱起眉毛,眼角的皱纹缩成了一块,眼睛都要眯的看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被国际巫师联合会在全世界范围内通缉的罪犯,史上最难缠的黑巫师,来到你的老宅,然后因为魔法部要押你的儿子回去受审,从而帮助你杀了我们的队员?是吗?”

“当然不是!他有更伟大的事业,你们不会懂的!”马沃罗大吼。

“更伟大的事业?”作为特邀人员,不想干扰威森加摩审判所以一直没有说话的邓布利多,听到这发出了疑问。

“他是为了我的戒指!”马沃罗恶狠狠的盯着邓布利多:“虽然不知道我伟大祖先的这个宝物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场。但他说了,他会带着斯莱特林的愿望,去完成你们这些杂碎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肃静!马沃罗,我劝你最好停止狡辩,其他的不说,光是你使用不可饶恕咒这一条就已经够你在阿兹卡班待上一辈子了!”赫克托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所以你最好告诉我们,你的儿子莫芬到底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马沃罗烦躁的喊道:“你们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去找,我对他在哪,是死是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不再挣扎和狡辩,而是破罐子破摔的发起浑来。

赫克托说的没错,不管怎样,他使用了索命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已经足够他在阿兹卡班待上一辈子。

“”

见状,赫克托也不再奢求能从他的嘴巴里得到什么情报,也没有一个人在意说了那么多鬼话之后,他所编造出来的有关于格林德沃的谎言。

随即赫克托用洪亮的声音朝着四周喊道:“现在对马沃罗·岗特的犯罪行为进行宣判!”

“马沃罗·冈特,数次违反国际保密法,干扰袭击执法人员,以及随意使用不可饶恕咒, 判处其送往阿兹卡班进行终身监禁!赞成此指控成立的请举手!”

威森加摩的所有成员都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赫克托环顾四周:“指控成立!把他带下去!”

“请等等。”邓布利多说。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有些人还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

见状,邓布利多补充道:“请别误会各位,我对审判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的异议,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

接着他把脸转向马沃罗,说道:“你说是格林德沃拿走了你的戒指?”

本不再挣扎的马沃罗抬起头,惊讶的盯着邓布利多,在这个房间,居然会有人相信他的这番话。

“当然!虽然戒指不是斯莱特林留下来的,但也是我们冈特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谁知道会有什么用处,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邓布利多接着问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戒指?”

“上面有佩弗利尔的纹章,还镶嵌着一颗黑宝石!知道什么样子吗?”马沃罗炫耀着说道:“一个三角形包裹着圆,中间一条竖线!”

邓布利多听到后,双手托腮,仿佛在思考什么。

随后赫克托朝着马沃罗喊:“安静一点!”然后看向沉默的邓布利多问道:“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阿不思?”

“没有了,谢谢你,赫克托。”邓布利多说。

见状赫克托点点头,发出命令:“把他带下去!”

房间的最后方出来两个巫师,一挥魔杖,椅子上的锁链缠绕住马沃罗的双脚和双手,让他动弹不得,先前的装置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嘴上。

然后两个巫师把他带离了第三审判室,威森加摩的成员们纷纷起身,开始整理文件,有的人径直朝门外走去,有的人停留在原地互相寒暄,有些人则是路过邓布利多,笑着对他打招呼。

“阿不思,你怎么看?”赫克托站起身来,朝着邓布利多问道。

“对马沃罗的判决没有什么问题。”邓布利多说,“使用不可饶恕咒他并没有辩解。但是,我比较在意他说的关于格林德沃的那部分——”

“你是说,他可能说的是事实?可格林德沃没有理由这样做啊?”赫克托依然不相信马沃罗的说法。

“可能是我多虑了,这一切都要等抓到莫芬后才能知道,对了抓捕工作怎么样了?”

“特拉弗斯亲自去处理的,因为确实舆论影响非常大。”赫克托说,“对了,我要代他向先前对你的态度道歉,阿不思。不久后,你就可以重新回到黑魔法防御术的岗位上的,我保证。”

“别在意这些小事,赫克托。”邓布利多笑着答道,“所有课程都是有他的意义的,我不并在意。”

回到霍格沃兹,邓布利多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双手托住后脑勺,左腿搭上右腿,看着天花板思考着马沃罗的话。

显然他所描述的并不是什么佩弗利尔的纹章,而是死亡圣器的标志,但马沃罗并不知道这一点。

一个刻有死亡圣器的标志的戒指

一个让格林德沃不惜亲临一个破败的老宅,也要去拿到的这个戒指

那么戒指上的宝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