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猪头酒馆(1 / 1)

“那么邓布利多,目前克雷登斯,不我是说,奥睿利乌斯在什么地方?”

在和蒂娜道别之后,邓布利多和纽特立刻动身前往英国,因为现在一分一秒都要争抢,所以他们决定尽快开始进行分离工作,现在他们正从回国的渡轮楼梯上走下来,准备直接前往奥睿利乌斯的所在地。

“霍格莫德村。”邓布利多答道,“阿不福思现在是猪头酒馆的老板,奥睿利乌斯也和他住在一起。”

“我倒是有点想来一大杯那里的黄油啤酒了。”听到猪头酒馆,纽特满脸怀念的说道。

“据我所知,霍格沃兹的学生是不允许进入猪头酒馆的。”邓布利多看向纽特,笑着说。

“我敢打赌你当初上学的时候可没少往那里跑,邓布利多,而且你去的次数绝对比我多。”

“事实也确实如此,谁又不想尝尝那里极具特色的黄油啤酒呢?对了,还有火焰威士忌,你应该也试过吧?”

“那个就放过我吧”

当初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纽特就非常喜欢猪肉酒馆的黄油啤酒。不同于其他酒馆,这里的黄油啤酒有它独有的味道,但他却对火焰威士忌敬而远之。

据他所说,曾经因为自己尝试了火焰威士忌,接着他就在学校的医院治疗了一个星期之久。

原因是灼热的烈酒导致他的肠胃一直像一团火一样烧个不停。

“等到顺利结束后,我相信阿不福思会给你来上大大一桶,让喝个够的。”邓布利多笑着说。

他们幻影显形在一个破旧的酒馆门口,门上有个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招牌下面画着一个那个包着白布、渗着血迹的猪头,依然的独具特色,但又让一般人敬而远之。

纽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邓布利多,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再来说不太合适,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能否成功,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一旦失败——”

邓布利多这次并没有安慰纽特,反而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

“默然者的特征是什么,纽特?”

纽特有些不解,邓布利多这个时候给他提默默然的特征干什么?但他还是答道:“他们通常活不过10岁,而且历史上也没有记录有任何一个默然者能活过10岁。”

“可是奥睿利乌斯已经20岁以上了,他是1901年出生的,纽特。”

纽特闻言惊讶的看向了邓布利多,他的确知道奥睿利乌斯早已超过了通常默然者能存活的年纪,但是他并不知道竟然已经超出了如此之多。

“他是特别的,纽特。而我的妹妹阿利安娜也是如此,或许,我们的家族有些不太一样。”

邓布利多一边推开猪头酒吧的门,一边朝着纽特说,“他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奥睿利乌斯有信心。”

酒吧内依然显得十分静谧,客人还是不多,但个个都戴着兜帽,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头和头凑在一起,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来回张望,生怕别人听到自己的什么话似的。

他们一看到邓布利多,就立马分开坐好,装模做样的细品着眼前的啤酒。

“来了?”站在酒馆吧台的阿不福思对着纽特打了声招呼,却没有看邓布利多。

他熟练地拿出一个看着不太干净的木桶状啤酒杯,倒满了一整杯冒着绵密白色泡沫的黄油啤酒,端到纽特的面前。

“你呢?”阿不福思转身往吧台走去,朝着那些充满陈年老垢的地板问道。

“我就不用了,谢谢,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回答道,他当然知道阿不福思是在和自己说话,很早之前他们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了。

纽特端起杯子,大大的来了一口,啤酒直接在杯子里下降了一大截,那些奶泡围绕在他的嘴边。

“说实话,离开霍格沃兹后我这是我最心心念念的东西之一了,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如果用冷冻咒冻上一冻——”他眯起眼睛,非常的享受。

“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迷恋喝酒~”邓布利多打趣道。

“呃,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纽特说,“我只是特别喜欢黄油混合着啤酒散发的酒气的味道,如果你让我来上一杯火焰威士忌,那还是算了。”

等到纽特把那一大半杯酒灌下肚子,邓布利多站了起来,走向吧台,来到阿不福思的面前。

“怎么没看见奥睿利乌斯?他现在是在霍格莫德其他地方转转吗?”

“二楼的小房间,睡觉,他经历了很多,这段日子一直这样。”阿不福思说。

“他可不像你一样,整天疯疯癫癫的东跑西跑,一会又是魔法部,一会又是美国,说实在的,你为什么还要在霍格沃兹教书呢?直接加入那些自以为是的疯子不是正好吗?”

他依然不正脸瞧邓布利多,只是用一个到处都是破洞的抹布,擦拭着吧台顾客光顾后堆积的木杯,据他说这样比较有感觉,所以阿不福思从来不用魔法做这些事情。

“我认为育人相对于权力而言,对我来说更合适,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没有对阿不福思的态度感到不快,相反,他还觉得有些庆幸。

至少阿不福思愿意开口和他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奥睿利乌斯的影响,他和阿不福思的关系算是有了些缓和。

“那么,纽特,你需要准备什么吗?”他问,“等我那个可爱的小侄子醒来,我们或许就可以开始了。”

纽特咽下了一口啤酒,用纸巾擦干净残留在嘴角的啤酒泡,指了指自己的箱子。

“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面进行分离工作,安全而又不受打扰,还不会影响到外界,毕竟默默然非常的危险。”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找了一个没有人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向一个空空如也的画像,画像里面没有任何人在,但邓布利多还是静静的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