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就查出来了?
不愧是顶着调查署马甲的安保公司,工作效率嘎嘎快。
那乞丐的三个古怪眼神,令林引极为不安,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思索了半分钟,他回了个信息。
“人抓到没有?”
对方过了五分钟才回:
“警方正在搜捕。”
又过了三分钟:
“你在家注意一点,这人很可能找上你。”
林引沉着脸,手指飞快输入:“这人是谁?专门针对我的?”
对方又沉默了半个小时,林引有些焦躁:这苏漫怎么回事,断断续续的,她在干什么?
正要追问,信息来了:
“你放心,已经有警方在你家附近巡逻,明天不管什么时候,你务必来公司一趟。”
看来这个乞丐不简单,苏漫甚至不肯在信息里说。
林引站起身,打开窗,一阵燥风拂面,他探头往窗外观察,果然见有一辆巡逻车打着爆闪灯,缓缓绕着小区游走。
有警察叔叔守卫,林引顿时安心不少。
夜已经很深了,林引打了个哈欠,躺到了床上,明天一早, 先到步兵堂安保公司报到,第一天上班,要有个好的精神面貌。
全世界,晚安。
正在酝酿睡意,一阵敲门声把他从朦胧中拉回了现实,“谁啊!大半夜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引烦躁地从床上坐起,趿着拖鞋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忽然一个念头从心头冒起:
“难道是那乞丐找上门来了?”
纵是燥热的夜晚,林引也由不得周身冒起了凉意。
屋外的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敲响了门:“有人在家吗?”
林引一听声音中蕴含正气,就知道是警察,舒了一口气,正待走过去,又听到门外人声音严肃:
“难不成出事了?保护市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职责,破门进去!”
吓的林引精神一抖,一路狂奔过去一路喊道:“有人有人!不要破门!有人在家!”
把门一开,一只脚猛地踹了进来,林引凭借着0级光阴摆渡人的敏捷,侧身闪过。
哦,忘了说了,林引从光阴之境出来,身体各机能都得到了强化,经验值目前是10,到达100晋升一级。
那踹门而入的警察一个劈叉,“刺啦”一声,裤裆都破了,警察表情痛苦,半天起不来,估计扯到蛋了。
同事把他搀起,怒目瞪着林引:“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林引无辜的表情:“这,我不是正要开门?谁知道你们那么心急。”
警察想这倒也是,不然也不会扯到蛋。
“我们接到通知,说有不法分子对你人身安全构成威胁,所以过来看一下。”
林引默默点头,“我知道,警察叔叔辛苦了。”
一个警察拿着证件,给林引看了一下,“我是陈川警官,我到你屋里看一下。”
说着,进到屋里,踱着步,各个房间查看一下,问了林引几句话,没发现任何可疑问题,就退出门外:
“既然没出什么事,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收队!”
林引关上门,走到窗边,须臾,便见警察走出小区,陆续上了巡逻车,把车开走了。
夜色沉沉,林引的眼皮也渐渐沉重,他走进卧室,爬上床,重新酝酿睡意。
朦朦胧胧间,他仿佛好像似乎又听到敲门声,林引迷迷糊糊睁开眼:“又来了?警察叔叔的工作态度真是令人敬佩,都这么晚了。”
抓过手机一看,凌晨3:04:00。
忽忽悠悠地走去开门,刚刚打开一条缝,一个影子嗖一下窜了进来。
林引一惊,瞬间清醒了不少:“啥玩意?啥玩意跑进去了?”
他还以为是野猫啥的,扭头朝客厅看去,又是一惊,一个穿着白衬衣,长头发的青年,三十岁上下,大马金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此人有诗人的气质。
“你谁啊?”林引按下惊骇的心,好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我们见过。”有诗人气质的青年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胸,一双眼睛冷冰冰看着林引。
“见过?”林引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人,突然瞳孔一缩:“是你?”
“看来你的记性还不错。”诗人气质的青年嘴角一勾,用女频的话说,邪魅一笑。
看来这人埋伏在他家附近已经很长时间了,等到警察走了,他才找上门来。
林引表现得异常的镇定,害怕只会让人失智。
“你可真会挑时间。”林引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引心里慌得一批,他喝了一口水,稳定了下心态道:“就不能白天来?”
说到“来”的时候,声音已经颤抖。
诗人气质的青年冷笑一声:“白天?白天我是流浪汉,是乞丐,忙得很,只有晚上才是我的正常时间。”
双重人格?!
“说正事吧。”
林引把杯子放到茶几,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的地盘,怎么能让这厮的气质压过我?
“找我有什么事?”
诗人气质的青年摸了摸下巴,答非所问道:“呀,我这胡子长得也太快了点。”
林引没好气道:“你该不会想跟我借刮胡刀吧。”
“这倒没有,我只是想感慨:人生就如同这胡子,不刮就会越来越长。”
林引虽然没听出他的具体意义,但是潜意识就觉得这不是好话,“你这是什么意思?照你这么说,胡子一刮,人生就断了?”
“聪明。”诗人气质的青年眼睛一亮,“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林引冷笑道:“我跟你相反,我最讨厌跟你这种人说话,有话直说,不要让人猜。”
“行。”
诗人气质的青年打了个响指。
“你是不是收到了你爸爸寄给你的信?你不用否认,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并且知道你已经用你爸爸寄给你的光阴卡进入了光阴之境,本来我们想要的是光阴卡,但是现在,我们想要的是人。”
“什么意思?你要绑架我?”
林引目光凛冽,看向诗人气质的青年,不动声色端起水杯喝一口,准备把水杯当暗器。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不不不。”诗人气质的青年连连摇头,“我们只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林引心中忽然想起苏漫说起的一个组织,“你是‘光阴守护人’?”
“光阴守护人?”诗人气质的青年撇撇嘴。
“我怎么会是这种老古董的组织?我们是光之子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