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姜家村。
在靠近湖边不远处一间房中,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半晌过后…
男人一脸满足的半靠在墙上,而女人正躺在男人的怀里喘着粗气。
女人看着男人一脸满足的表情道:真是个冤家,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个时候你也敢翻墙进来,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怕是可以去地府当一对亡命鸳鸯了。
男人道:怕什么,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事情有我给你撑腰。
女人听到男人说的甜言蜜语,只觉得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能活着就没人想死,自己还想跟男人在一起。
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女人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只觉得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女人叫阿蓝,原本是一个在街上流浪的孤女,后来被人卖给了姜涛做童养媳,现在是姜家村的一名寡妇,今年26岁,丈夫在三年前的病死了。
阿蓝在姜涛家做牛做马,姜家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阿蓝做,本来以为姜涛死了之后自己就可以解脱,没想到被这冤家给迷了心。
现在自己想死也下不了决定,舍不得这个男人了。
阿蓝想到以后的路,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有什么关系,只要现在这个男人爱着自己,自己就可以为了他什么的不要,什么都不怕。
蒋大半晌没有听见女人有动静,低下头才看见女人已经累得睡着了。
蒋大看着女人的眼里,流露出满眼的温柔来,想他一个五大三粗的二流子,就只在街上看见过她一次,就被她吸引了,一见钟情他以前是不信的,可见过阿蓝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从前的那些女人不入他眼而已。
男人看着阿蓝的脸慢慢的陷入到了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
镇上 清风街
蒋大正在清风楼里喝酒,怀里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女人端着手里的酒杯,朝着男人的嘴递去。
蒋大不耐烦的接过酒杯,转过头就把女人赶走。
不由在心里想到:果然是个小地方,全部都是一些艳之素粉,就这个容貌还是这里一等一的,还比不上他家的三等粗使丫头。
蒋大自己坐在窗户下,喝着闷酒,只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如黄灵鸟般清澈,空灵的声音,只觉得好听极了。
蒋大有了心情,想看看有这好听声音的女子长的怎么样,然后把目光向着楼下的人群望去。
蒋大只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嘴巴小小的 ,透着粉色。
瓜子脸,皮肤白的透亮,脸上看不见一点瑕疵,只觉得她长得比他所有见过的女人都好看。
蒋大看见她的第一眼,只感觉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快,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
人群中一阵吵架的声音传入正喝酒的蒋大耳中。
中午,姜家村。
阿蓝正在厨房做着一家人的午饭,汗水打湿了她的前胸,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屋外的传来一阵刻薄的说话声,只看见外面说话的人长着一双吊角眼,塌鼻梁,嘴唇长而薄,一看平日就是不好相处的人。
中年女人对着阿蓝张嘴就骂道;没用的东西,男人,男人看不住。
孩子又生不来,叫你做个饭,半天也弄不好,天天在家哭丧着脸。
我儿子天天在外辛苦,回到家还要看你的脸色,难怪他现在不愿意回来,都怪你这个搅家精。
我们好歹也给了你一口饭吃,比你在外流浪强吧。
你让我们一家过几天安稳日子可以不,中年女人在外面一直骂道。
阿蓝在厨房听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冷着脸一直看着坐在院子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发现阿蓝一直冷冷的盯着她看,女人顿时觉得像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盯上了一样,嘴巴张了张却在不敢骂出声。
中年女人看着阿蓝没有其他的动作,只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她就是一个孤儿,能有什么本事,看来都是自己吓自己。
中年女人走进厨房,对着阿蓝道:你现在去镇上把你相公带回来吃饭。
你要是今天不把我儿子带回家,你今天就不要吃饭了,这么没用不知道当初怎么瞎了眼把你卖了回来。
你还在这愣着干嘛,还不快滚,还要老娘我送你出门嘛,真是个闷蛋。
阿蓝没说什么,出门之后就朝着镇上走去,她从嫁道他们家起,他们就没有给过她一分钱,只是帮她当成生育工据,还有他们家的奴仆。
之后阿蓝直接去到镇上最大的花楼。
她知道那男人好色。
只要在镇上就一定在花楼,有钱就去好的,没钱就去便宜的,最近这段时间,家中买了一些粮食,他手上挺宽裕的。
阿蓝想都没想,就直接去了清风楼。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刚走到楼下,就看见蒋涛和两个男人一起往楼里走去。
阿蓝见状连忙喊道姜涛,等一下你快跟我回去,娘让我来叫你回去。
江涛跟着两位好友一起前往清风楼喝酒,刚到清风楼下,就听见一个女人喊到他。
他与两位好友转过头去才发现喊他的,居然是他家里给他买的童养媳,他对这个女人可没有一点好感。
平日他在家里就对着他不言不语。
性格更是沉默寡言,丝毫没有半点女人的温柔。
就算他的那张脸长得还算漂亮,比它再花楼里见到的姑娘都长得好看。
但是整天看着她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瞬间感觉都没有了。
姜涛停下脚步,站在楼下对着阿兰道:这里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阿蓝说你娘要让我来找你回去,我不把你带回去,我也不能回去。
姜涛可不会管阿兰的死活就说到那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回去,真是一个两个都不消停,我都躲到镇上来了,还要跑来找我的麻烦,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们女人的。
赶紧滚蛋,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女人居然敢跑来这里找男人?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是不是平日里我没有满足道理,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阿蓝,听到如此污言会语的话,这儿如此侮辱她的男人,居然是她的相公,不禁红了眼眶,就算她内心再坚强,听到这样不堪入耳的话还是?不由得感到身体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