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练球(1 / 1)

休息日,陆晨庭早早来到他的球房练球,这是他多年来的休闲方式。前台的服务员一见到他就提醒说:“那位叶小姐现在正在二号球房。”

“这么早?”陆晨庭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用功。

他轻轻推开2号房的门,只看见叶枫晚穿着长袖帽衫,牛仔裤,长发被高高地束在脑后,看上去精神焕发,此刻她正聚精会神地瞄准着远端的一颗球,出杆,球进。

“看来是真下功夫了。”陆晨庭不禁赞叹。

叶枫晚这才发觉有人,回头看过去,不好意思地说:“我在网上找了很多视频,已经在好好学习了。”

“看来是不需要我这个师傅了?”陆晨庭脱下休闲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当然有高人现场指导一下,就更好了。”叶枫晚甜甜地笑着。

陆晨庭的心也随着她的笑容照进了阳光,温暖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利落的摆放好了球,说:“开一杆我看看。”

叶枫晚认真的瞄准,坚定地出杆……

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终于完成了教学。叶枫晚捧着水瓶喝了整整一瓶的水。

“累了吧?”陆晨庭问。

“嗯。”

“不过你的进步还挺大的。”

“那是师傅教得好。你教我打球,我请你吃饭。”叶枫晚笑着。

“好。”陆晨庭答应着。他帮着叶枫晚把球杆收好,又一起去衣架上取外套,他站在叶枫晚的身后,伸手取回自己的衣服,不小心胳膊碰到了叶枫晚的耳朵,她下意识的躲闪让他起了疑心。陆晨庭仔细观察下,才发现叶枫晚的耳垂又红又肿,问:“你的耳朵怎么了?”

“没什么。”叶枫晚躲着他,用手捂住。

“不要躲,让我看看。”陆晨庭抓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问,“什么时候穿的耳洞?”

“前几天……”叶枫晚小心翼翼地说。

“肿了多久了?”他又问。

“两……两天。”

“自己没处理一下吗?”

“没有……”

“肿成这个样子,不疼吗?”陆晨庭有些生气。

“有一点。”叶枫晚不敢大声。

“去医院。”陆晨庭拉着她就要走。

叶枫晚像个怕打针的孩子,抓住能抓的东西,就是不走:“不要。过两天就好了。我问过别人的。”

陆晨庭看着她的样子,更是生气地说:“都发炎了,如果不处理可能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那也不用去医院吧?”

陆晨庭叹了口气:“不去医院也需要处理一下,等着。”他一个人去了前台,不一会儿提着急救箱回来,说,“把耳钉取下来。需要消毒。”

叶枫晚试着取下耳钉,可是只要碰到耳垂痛感就会降临。

陆晨庭看着她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不要动,我来帮你取。忍着点儿。”

他的手尽量轻柔地取着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叶枫晚只觉得疼痛又一阵袭来,本能地躲。

“不要动,忍着。穿耳洞的时候不知道会疼吗?”

叶枫晚不敢再动,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眼泪已经在眼里打转。

陆晨庭把她把耳朵都消过毒,才看见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牙印,忍不住地问:“疼了?”

“不疼。”叶枫晚嘴硬地说。

“这个耳钉是合金的,耳洞没长好之前不要戴了。还有这些消毒的东西你都拿着,每两个小时自己消毒一下。”

“不戴上耳钉,耳洞会不会又长上了?那我不是白穿耳洞了?”叶枫晚不想自己白疼一次。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臭美呢?”陆晨庭真是被她气笑了。

叶枫晚低头不语。

“好了,我带你去买副纯银的。”

陆晨庭带着叶枫晚来到附近的商场,在一家首饰店里随便挑了一款纯银耳钉给她,在认真消毒之后,让服务员帮她戴好。服务员看着她红肿的耳朵,也不禁提醒她一定要好好护理伤口,还感叹她有这样一个细心的男朋友。叶枫晚偷偷看了看在外面等着她的陆晨庭,没有作声。

“好了?”看叶枫晚从首饰店里出来,他又拿出一些药给她,“这些是我刚刚去买的:酒精,定时消毒;这是消炎药,按说明书的剂量吃。知道吗?”

叶枫晚太熟悉这种态度和感觉了,跟叶寒石完全没有分别,只能全都接了过来,好好的放进包包里。

“好好的为什么要穿耳洞呢?”陆晨庭不解。

“因为我喜欢上一副漂亮的耳环。”叶枫晚小声说。

“那你要是哪天看到一个漂亮的纹身,你是不是也得去纹一个?”陆晨庭不理解她的这个理由。

“我妈有好多副漂亮的耳环,她说过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穿耳洞,然后把她的耳环都给我。我觉得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做这件事情了。”叶枫晚补充说明。

“你在什么地方穿的耳洞?没告诉你怎么处理伤口吗?”

“就街边的美容院,她只是说不要碰水。”

“下次要去正规的医美医院……算了,不要有下次了。”陆晨庭直接放弃了这个话题,“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吗?”

一提到吃饭,叶枫晚的肚子叫了出来,她环顾四周,说:“商场的楼上有家重庆火锅……”

“你现在有伤口,不能吃辣的。”陆晨庭直接打断了她,“我知道有一家面馆就在这附近。”

叶枫晚只能点头,心想着陆晨庭一定是想着帮她省钱,才去提议吃什么面的。

看出了叶枫晚的失望,陆晨庭又说:“面馆的楼上,有一家品味不错的图书咖啡厅,我订购的一本书到了,陪我去取好吗?如果你想休息一下的话,也可以看会儿书或者喝个咖啡。”

“好。”叶枫晚点头。

他们来到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家招牌已经略显斑驳的小面馆,店面不大,大概只有五六张桌子,一对老夫妻经营着面馆,见到陆晨庭过来赶紧打起了招呼。

“两份骨汤面,随便来两份小菜。”陆晨庭熟练地点了菜,和叶枫晚坐在了里面的桌子旁。

“你是怕我请不起你,才来这种小馆子吃面的吗?”叶枫晚问。

“我是因为这里好吃才带你来的。”陆晨庭纠正她说。

“这里可不像是你陆总会来的地方。”叶枫晚环顾四周说。

“我爸小的时候就来这里吃面,我记事时起,就觉得这家店的面是最好吃的。”

“原来这是一家老家。”叶枫晚不禁叹道。

“我小的时候就住在前面的那栋房子。以前这里的所有邻居我都认识,现在几乎都搬走了,只剩下这家面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