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凉风阵阵袭来,唐心怡冷的直打哆嗦,趁着夜色把湿衣服快速换下来,丢进了空间,又拿出从麟羽卫身上顺走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稍微整理了下面容,便趁着月色沿着河边慢慢往前走。
虽然这里房子很多,可那狗王爷正在到处通缉她,她对自己的伪装术是很有自信,可深更半夜的出现了陌生人在大街上,万一被人瞧见还是很容易惹人怀疑的。还不如沿着河边看看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若真发现有异常,也可再次跳河跑路啊!
眼睛看了看四周黑黢黢一片,意识看向空间里的电筒,暗自叹口气!虽然她很想用,奈何不敢用啊!
设想一下周围漆黑一片,突然有道白光出现,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是否很容易被发现?万一再来个运气不好被当成怪物,或者被那狗王爷的人发现了,那不是更惨吗?
不过好在今天月亮给力,不然黑不溜秋的,还真是个麻烦事呢?
想到此便沿着河边走去,大约走了快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走出了房子地带,还是没看到合适的落脚地,正打算就近找棵粗壮的树,准备在树上先将就一晚时,隐约听到远处传来声“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难道那狗王爷的人追过来了?唐心怡不由得暗自骂那坑货,真是阴魂不散啊!
皱了皱眉头,随即往旁边的一棵树上爬去,好不容易爬上了树,隐藏好了身影,便听到有几个人的呼吸声传来,越来越近。
很快一个人影从树下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而身后有几个人打着火把紧跟着追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一男子气喘吁吁道:“你跑啊……再跑啊!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照样跑不出我们手掌心,被我们杀手堂盯上的人,没一个跑得掉。”
这时被追男子用虚弱的语气开口道:“今日落在你们手里,我自认倒霉,不过临死之前还是想问句,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也好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当然是……”一男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想了想,舔着厚唇笑笑道:“想套我话,我看你还是做个糊涂鬼吧!去,把他脑袋砍下来交差。”
随即他身后有名拿着火把的男子立刻上前手拿着大刀,一脸坏笑的走近虚弱男子,举起大刀正准备砍去,突然手上的刀慢慢滑落掉在了地上,而男子双眼瞪大慢慢往后倒去。
“谁?到底是谁?敢妨碍杀手堂办事?”打着火把的几名男子看着同伴倒地,立刻围成一团,防备的看向四周。
而那名虚弱男子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有人出手帮了他,心里松了口气,也对暗中帮助他的人身份充满了疑惑,现在还有谁会出手救他这个丧家之犬呢?
一分钟过去了没反应……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反应……
杀手堂的人按耐不住了,再次出声道:“到底是谁?有能耐就出来,躲在背后偷袭人算什么本事?”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反应杀手堂的人此刻也越来越心慌,眼神死死盯着四周,深怕暗处的敌人又发动袭击。
这时一名男子看着四周还是没反应,对着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看向虚弱男子,提着刀慢慢靠近,准备再次行动。
而唐心怡在树上看到了几个人的小动作,瞬间明白他们这是想逼她现身了,可惜晚了,毒应该快见效了吧?唐心怡暗自计算着时间。
而那名男子走到虚弱男子面前,开口道:“不管暗中是谁帮你,今天你的命我都要定了。”
说罢准备举刀砍向虚弱男子,可手抬起来时,感觉很吃力,就像手中举了上百斤重物一样,随即大刀无力从手中滑落,那名男子也倒在了地上,而周围那些人见状,正准备举刀,却纷纷感觉到浑身无力,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往地上倒下去。
唐心怡见药效来了,立马将脸蒙住,从树上下来,用脚踢了踢这个,看了看那个,而地上那几名杀手堂的男子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一名蒙面男子从一颗树上滑下来,纷纷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往树上看看。
随即看着他脚踢踢这个,看看那个,纷纷一股气涌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tmd,做杀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人,居然敢踢他们。
而唐心怡可不管他们的内心到底舒不舒服,看着这几人完全没力了,这才走向那虚弱男子,看清他面容时,花痴病又犯了,没办法,谁让这男子长得忒好看了呢?比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砸晕的那男子容貌也不遑多让啊!
想不到这古代还是个出美男的地方,随即立马伸手给男子把了把脉,发现中了毒,用手看了看男子腰部,发现了很深的刀口。
随即从背包里拿出一粒解毒丸往男子口中塞进去,便开始脱他衣服,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而李闻自从看到这个蒙面男子一看到他面容时那花痴的眼神,心里就有些发悚,虽然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可是被一个男子这样盯着总有些不自在。
随即看到他塞了颗药在自己嘴里,咸猪手开始摸向他胸膛,慢慢脱他衣服。
吓得李闻鸡皮子疙瘩抖一地,难道他刚才喂得是助兴的药,现在要开始辱他清白了吗?
不要啊!我是个男的……男的啊!
想到此内心不停哭诉:“老天爷!你还是一刀结果了我吧!也好过被这变态男欺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