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李闻开口问道。
“哼!自然是千万倍奉还了,齐王萧琰?太后代瑁梓?接下来你们可得接好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啊!”
看着眼神深沉的表哥,李闻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看来宫里那位要倒大霉喽!不过也是活该,谁让他们自找不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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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皇宫
荨姑正急冲冲的走进太后所居住的烨秧宫,看到正坐在院子里赏花的太后,行礼后兴奋的说道:“太后大喜,大喜啊!”
“心腹大患未解决,琰儿事未成,喜从何来啊!”太后听到这话,不紧不慢的问道。
荨姑上前在太后耳边悄声道:“齐王殿下的心腹来告知奴婢,那事成了。”
“此话当真!!!”太后听到这话,激动的站了起来,周围服侍的人看到太后如此激动,都惊讶的看着她。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便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随即除了荨姑,其他伺候的人全部退了下去。
直到花园内只剩下荨姑一人,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询问:“此事真的确定了?那位现在如何了?”
“禀太后,千真万确,那位在重伤之际,掉下了传说中十死无生的罗布崖,已经没法再回来了。”
“也就是说没见到尸体?这可是一件大事,不行,你即刻传我命令给琰儿,让他一定要想办法去那罗布崖下面,确认那位的尸体,否则我心难安啊!”太后听说人掉进了罗布崖,可却没有见到尸体,心中很是不安。
只要一天没见到尸体,那一切都充满了变数,那个景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罗布崖还在他的辖地内,若是他先一步去到崖底,还将人偷偷救了回来,那她和琰儿岂不是要被架在火上烤?
荨姑听到这话,将准备好的说辞讲道:“太后还请宽心,王爷已经确认了无法下去,而那崖底确实从古至今都无人能下去。不过齐王吩咐暗探紧紧盯住了景王府,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会即刻来报的。”
太后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还是无法落地,“不行,只要一天没见到尸体,就一天不能实行计划,不然一旦他假死,后面突然冒出来,那我和琰儿就完了。不行,我绝对不能冒这个险,你派人去通知琰儿,让他一定要想办法确认尸体,快去!”
“是。”荨姑见状,不敢违背太后命令,只得将太后旨意传达下去。
“等等。”
荨姑听到太后这话停下了脚步,低头问道:“太后还有何吩咐?”
太后沉吟片刻,说道:“让琰儿重点关注景王府,还有长公主一家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荨姑对太后还要求盯着长公主一家,充满了怀疑,可这不是她一个下人该质疑的,只需要执行太后旨意即可。
“是。”便离开了花园。
看着渐渐远去的荨姑,太后望着花海,却失了观赏的兴趣,嘴里嘀咕道:“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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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代尚书听到下人禀报,气愤地站了起来。
“禀大人,少爷确实是在暗巷里被人打断了腿,现在正在医馆里包扎,而医师诊断后说少爷的腿废了。”一名尚书府的下人吓得哆哆嗦嗦的回话。
“你说什么?”再次听到儿子腿废了,代尚书气的差点晕倒,嘴里骂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何人竟然敢动我儿,我儿现在在哪家医馆?”
“禀大人,少爷正在辉阳医馆,正是著名的杨医师给他医治的。”下人小心翼翼的回着,深怕大人将怒气撒到他身上。
“那还等什么?立刻带我过去。”代尚书气愤的说道。
“是”下人赶紧带着代尚书往辉阳医馆赶去。
刚到医馆门口,便听到代尚书的儿子代茱萸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
代尚书听到儿子的惨叫声,跌跌撞撞的进了医馆,便看到自家儿子那包扎的像个馒头一般的双腿,而脸也肿的像个猪头,被揍得连他这个爹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儿啊!你怎么样了”代尚书心疼的问道。
代茱萸听到自家老爹的问话,转身便看到老爹正一脸心疼的望着他,随即眼泪像是不要钱的流下来,大声哭泣道:“爹,你得为儿子报仇啊!杨医师说我的腿废了,废了啊~”
“你放心,爹一定为你讨回公道,让伤害你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代尚书安慰着儿子。
代茱萸听到老爹的话,内心刚舒缓一点,随即想起不知道仇人是谁?不禁垮下了脸,垂头丧气的说道:“可我不知道谁做的,不然我将他五马分尸都不能解我心中之恨。”
“不怕。”代尚书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安慰道:“我这就进宫找你姑母,让她吩咐皇城禁卫军封锁城门,势必将伤你之人找出来。”
代茱萸一听让姑母帮忙,脸色瞬间好转,点点头道:“嗯!一定要让姑母帮我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