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睁着狗狗眼,不解的看向陈纹景。
陈纹景非常肯定的说:“他是谢连环。”
无邪摇了摇头:“他不是,我以前见过谢连环。”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是谢连环呢?”
这时候,陈纹景就显得无比的平静。
“你三叔当时是和我们在一起,但他并没有在这张照片里。”
“他是这张照片的摄影师,所以现在你口中的三叔不是无三省。”
“在西沙海底的时候无三省就和谢连环掉了包。”
无邪激动道:“不是的,不是的,纹景阿姨你是骗我的对吧!”
无邪眼眶微红:“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陈纹景拍了拍无邪的背:“小邪,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件事,毕竟你也和他相处了这么久。”
“但是你对这件事情太执着了,就算我不说他也瞒不了多久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漏洞已经太多了,他只能不停的骗你。”
听完陈纹景说的这句话,无邪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跌坐在地上。
“那我在西沙海底看到的那些血字。”
“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谢连环。”
“是怎么回事?”
“那些字你理解错了。”
“我怎么会理解错了?”
“你按照你看到的,将那些字写下来。”
无邪一笔一划的将自己在西沙海底看到的血字写下。
陈纹景看了眼提醒道:“这个应该从右往左看。”
“这句话反过来,意思也就反了。”
“那个时候,我从西沙海底醒来,就遇见了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们少了好多人,张起灵也不在了。”
“后面我才发现,原来在我们去西沙海底的一个星期里,我们一直被人监视着。”
无邪皱着眉不解的问:“是谁?”
“是它。”
“纹景阿姨,它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怎么描述,但我们一直在研究,我猜测这是一种力量。”
“力量。”
“我们出来后,就在格尔木疗养院,对所有的事情进行了推演,我们发现很多事情少了关键的环节。”
陈纹景突然激动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些事情要发生,凭借我们的人是远远不够的。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人在填补这个空缺,但是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这个人只存在于逻辑上,所以我们称这个人为它。”
“这是除了裘德考,谢连环和我们的另一股力量。”
“只是这股力量出来就没有出现过。”
“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变老,一定是有人在我们昏迷的时候,对我们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
无邪看着陈纹景:“所以你们才会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也不是什么好事。”
“小邪,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在格尔木疗养院遇见的那个东西?”
无邪瞪大眼睛:“你是说霍玲。”
陈纹景又继续说:“90年后,它对我们的监视好像解除了,于是我们又开始继续考察,但是从塔木陀回来后,霍玲的身体就开始了变异。”
说完,陈纹景就把手放近无邪的鼻子旁。
“你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