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无限流世界41(1 / 1)

屋内空间不算宽敞,但能看起来曾经装饰的挺富贵的。

靠墙摆着一张老式拔步木床,镂空雕花繁复精美,只是经年无人打理,木纹都发黑了。

角落靠墙立着一对双层实木衣柜,漆面虽斑驳脱落,却依旧能窥见当年的考究做工。

屋子正中立着一张宽大的雕花书桌,边角圆润考究,用料厚重扎实。

书桌上凌乱散落着几本泛黄卷边的旧册子,封面蒙着厚重灰尘,边角磨损严重。

林小钱拿起来看了看。

“这些书就是些普通的账本,应该是赵家日常收支,还有田地租金与经商往来的流水。”

庄大毛‘啧’了一声:“还以为是日记呢?要是我们能找到赵敬堂的日记的话,一切谜题就迎刃而解喽。”

“嗨!正经人谁写日记啊。”林小钱将账本扔回桌子上,“要是这个赵敬堂真做了亏心事的话,他就更不能留下日记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的证据了。”

姜霜一直在旁边安静地扫视屋子,目光最后停在柜子最下面一格抽屉上。

抽屉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她拉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红木匣子,巴掌大小,上面上了锁。

不过,这个锁对于姜霜来说相当于不存在。

将锁拧开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和一纸委任状。

‘钱镇长不幸暴卒,镇务不可一日无人主持,赵敬堂年少有为、为人忠厚,安槐镇集体乡绅推举其继任镇长一职,统管全镇政务、治安、民生诸事。’

“什么?推举赵敬堂成为新镇长?”庄大毛惊讶地瞪大眼睛。

林小钱展开那张委任状。

纸质比信纸厚,盖着镇上乡绅的联名私印和镇公所的官印,正文只有一句话:兹委任赵敬堂为水镇镇长,即日生效。

“赵婉月说他得到他想要的,难不成,这个赵敬堂想当镇长?”

不等三人细琢磨,廖庄举着几张纸走了进来:“我们刚刚在赵父赵母的卧房里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将纸张递到众人眼前,指着纸面道:“这是在一个木箱子底下压着的地契转让书,纸面手印清晰完整,是赵母名下的一处私田。地契落款日期是七月三日,正好是祭祀大典前四天。”

林小钱微微皱眉:“转给谁了?”

“受让人名写的是郑苏氏桂花。”廖庄扬起下巴,露出一得意的笑容,“我特意问了李川。苏槐音的姑母恰好嫁入一个姓郑的人家,这张地契,就是赵家转给苏槐音姑母的。苏槐音的姑母本就贪利薄情,当初为了区区一点聘礼,就能狠心把亲侄女嫁给四十岁老鳏夫换钱,未必不能为了一整块肥沃田产,要了苏槐音的命。”

听完一长串分析,林小钱只是点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还有吗?”

廖庄瞬间一愣,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难道不是一条重要线索吗?这说明苏槐音的死,是出自赵母亲之手,而且很有可能是联合风水先生和苏槐音的姑母一起,要了苏槐音的命!”

“也是,这倒是一条证明苏槐音是被人蓄意谋害的佐证。”林小钱点点头,“不过你这线索没啥用,我们这里也找到了一条线索,比你这条线索更炸裂一些。”

“什么线索?”廖庄有些好奇。

林小钱将手里的委任状递了过去,“喏。”

廖庄接过来一看,直接惊呼出声:“什么!赵敬堂后来成镇长了?”

“嗯呢呗。”

“我滴个乖乖,这小子有点儿东西啊,啧啧。我就说赵敬堂这小子不简单。”廖庄看的啧啧摇头。

林小钱‘嘶’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说人家恋爱脑吗?”

“啊对啊!为爱疯狂嘛。”廖庄用手指弹了一下委任状,“这不都疯狂成镇长了吗?”

“你就瞎掰吧。”

正插诨打科,院子里突然传来李川呼喊声,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大佬!我好像挖到东西了!”

几人对视一眼,赶紧走出去。

墨影正站在李川身边往坑里看。

李川挖到地是一个陶罐,罐口被厚厚的黄蜡仔细密封得严严实实。

“打开看看。”墨影道。

“好。”李川用工兵铲的刃口小心翼翼地沿着蜡封撬了一圈,封口裂开,只有一卷纸。

纸张发黄发脆,用一根麻绳捆着。

展开之后,是十几页裁得整整齐齐的账册纸,和赵敬堂书桌上那几本账本用的纸一模一样。

庄大毛道:“这不是账本吗?赵敬堂屋里的桌子上也放了几本。这怎么还故意挖坑埋了,不会是见不得光的黑账吧?”

李川将账本递给墨影,墨影接过来翻了翻:“这好像是日记。”

庄大毛和林小钱对视一眼,道:“不是说正经人不写日记吗?”

林小钱耸耸肩:“这说明赵敬堂就不是个正经人。”

说完,她凑了过去,看日记上 写了什么。

第一页,字迹工整。

八月十五,晴。镇东张姓一家三口发热咳嗽,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斑点。

第二页,字迹依然工整。

八月十六,阴。张姓一家病重,黑斑从胸口蔓延至四肢,大夫束手无策。镇西两家,镇北一家开始发热。

第三页。字迹有些潦草。

八月十七,雨。死亡首例。张家长子。

“这记录的应该是赵婉月所说的瘟疫吧。”

墨影一页一页往下翻,笔迹从工整到潦草,从潦草到颤抖。

页数越往后,出现的死人越多。

因为多,所以不再记录名字,而是记录死亡人数。

最后一页,上面没有再记录死亡人数。

而是写了两个大字:

‘成了。’

“什么意思?”林小钱看着这几个字有些摸不到头脑,“什么玩意儿成了?瘟疫吗?瘟疫是他搞得?”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没看明白。

李川在旁边也瞅了一眼,随口道:“成了?他这是在练功啊还是练毒啊。”

廖庄一拍他的肩膀:“哎,哥们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不定真有你说的这个可能。”

李川吓了一跳:“大,大佬,您可别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