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鸡肋(1 / 1)

不进舟 一湖深 2164 字 8小时前

没有人能躲过她这样魅惑的眼。

唐立敬盯着她看了数秒,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陈娆仰头望着头顶绚丽的灯光,扬起胜利的笑容,又缓缓落下,目光变得迷茫。

……

季实退了烧就没再去输液,陆邵安还是会发信息给她,让她按时吃药,测量体温。

季实窝在沙发里,到时间就把体温计发给他看。

“有点低烧,在医院了吗?”

季实看到信息愣了下,再仔细一看,原来她不小心将信息发给了崔瀛。

“没事,吃药就可以了。”发完,手机塞在抱枕底下。

搞得她好像在对他撒娇似的。

季实郁闷的敲了下额头,发现头更晕了。

抱枕底下滴的一声,掏出手机一看。

他问:“在家?”

季实不太想回复,但还是回了一个字:“嗯。”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领会了她不大想说话的意图,没再发消息过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铃声忽然响了,是门铃声。

季实睡得迷迷糊糊,过去开门,是酒店送来的外卖。

“我没有叫外卖。对门的吧。”

外卖员报了地址,确定是她家:“是一位姓崔的先生下的单子。”

季实微微皱了下眉毛,接过外卖。

崔瀛给她点的午餐?

东西放在餐桌上,崔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午餐收到了?买了你喜欢吃的炖鱼头,好好吃饭。”

这语气,哄小孩似的。

季实的语气有些生疏:“谢谢,不过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以前也不见他这么会,这会儿装什么体贴。

季实喉咙滚了滚,情绪敏感的她还是有些酸涩。

没多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望着热气腾腾的炖鱼头,最终还是动了筷子。

吃饱之后睡了一下午,出了身汗,到傍晚,不出意外的,又有外卖送上门。

崔瀛没再打电话过来,但季实知道是他定的。

晚上睡得沉,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熟悉的怀抱,不用转头看就知道是谁。

季实想,是该把门锁密码换了。

她稍微动了下,崔瀛就醒了。

摸摸她的额头,确定她没再烧起来,就又倒了下去,手臂收紧,困倦的说道:“再睡会儿。”

季实转了个身望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崔瀛眼皮都没掀开,含糊的回答:“凌晨三点。”

季实抿了下嘴唇,刚要张口,男人道:“季实,有什么话,等我睡醒了再说,行吗?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手臂滑动,将她抱得结实,生怕她跑了似的。

季实看出来他的黑眼圈,心软的她没将他赶出去。

“你先松手,我肚子饿了。”

崔瀛睁眼看了看她,手臂还是不愿松开。

季实无奈道:“这是我家,我能上哪儿去?”

男人这才放了她。

季实起床洗漱,出来时,他老实的躺着睡觉,当他家似的。

吃早餐的时候,他出来了,看到她在吃药,突然凑过来:“苦吗?”

季实拧了下眉毛,怎么肉麻兮兮的。

离他远了些,她道:“早餐还剩一点,要吃就自己去盛。”

早餐是昨天的剩菜做的咸泡饭,知道他不喜欢吃隔夜饭菜,也就那么一说,谁想到他还真端出来吃了。

季实叹了口气:“不喜欢吃就别勉强,你不是会点外卖吗?”

崔瀛看她一眼:“没关系。”

季实眼看着他将饭菜吃光,心底里嗤笑一声。

都说男人是贱骨头,拥有的时候随意挥霍别人的爱,等到要失去了才知道舍不得。

季实觉得他很像这样的贱骨头男人。

又觉得自己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一根鸡肋,吃之无肉,弃之可惜。

“崔瀛,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她主动把话题提出来,不想再跟他这么模棱两可下去。

男人默了下:“你想好了?”

季实点头,这几天,她想得很清楚。

崔瀛突然起身捏住她的下巴,放大的脸孔就在她的面前。

季实吓了一跳,完全无法逃避的对视着他的眼睛。

“再说一次?”捏住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季实嘴唇微动了下:“我……”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的眼睛,她突然就失去了语言能力,脑子一片混乱。

“我……想……”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唇落下,堵着她的唇口再难出声。

许久之后,不只是时间变了,连位置都变了。

他们在床上缠绵,仿佛要补回失去的时间。

等到天色暗沉,崔瀛才放过了她。

季实眨巴眨巴眼睛,对着天花板休息了会儿,抱着被子缓缓起身。

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她对崔瀛也许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他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一亲近的人,是戒不了的药。

崔瀛摸了摸她的额头:“饿了吗?”

季实缓缓摇了摇头:“我们,这算和好了吗?”

崔瀛抱着她:“季实,我现在身上有一些要紧的事要处理,但我不能跟你说是什么事。你能相信我吗?”

季实看着他。

她不知道怎么算是相信。

如果完全的信任一个人,是不是又会重蹈覆辙。

“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

崔瀛点头:“但我可以跟你保证,除了你,我身边没有别人。”

季实滑动了一下喉咙,她想了下,道:“长时间的不联系,找不到人……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信念感,让我应该这样相信你呢?”

这个问题把崔瀛问住了。

季实没有等来他的答案,她淡淡的笑了下:“崔瀛,我们结婚吧,行吗?”

崔瀛愣住,季实看到他的反应就明白了。

她淡淡的笑了下,捡起衣服下地,打开门,就那么站在门口,低着头沉默着。

无需多言。

崔瀛离开了公寓,季实对着关上的门自嘲的笑了下。

发什么傻呢,她竟然差点就相信了男人的谎言。

她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

她早就该知道,从那件大案之后,他的身价又涨了吧?

多的是供他选择的女孩,他的婚姻对象又怎么能是她这样平凡普通的女人?

愿,往后再无交集。

季实拿起手机,把崔瀛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这样,才是彻底的结束。

她对着空气笑了笑,然后又疯了似的翻电话簿。

没有了,再也找不到他的丁点儿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