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入学后,专心做学问,整天两点一线。上课以外的时间,全都泡在图书馆里。
他如饥似渴的阅读,羽翼更加丰满。
他目标很明确,不是来镀金,是来学知识。立志在经济领域有所建树,为国家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他的父母,一对老知识分子为了儿子学习不分心,将照顾狗剩的任务独自担了起来。
他们已经从儿子口中知道花枝的为人,这孩子他们养了。
花枝继续冷落张胜,整个暑假她都不搭理张胜。
张胜不是死皮赖脸的人,花枝冷落他,他也就不去找花枝了。
张胜最终把精力用到了学习上。
他准备考研了,他要提早做准备。
在他看来,大一下学期就做考研准备,期间不松懈,就是有希望考上的。
花枝开学刚回到学校,便急不可耐去看孟久。
“你有事吗?有事说事,我还有事。”孟久语气冷冷。
花枝讪笑着,“我是过来看你。现在好了,现在咱俩一个城市读书了,今后互相关照方便了!”
“用不着!我不需要别人关照。”
孟久继续不给花枝好脸色。
花枝当然知道孟久对她态度变冷的原因,寻思下说道:
“你上次带狗剩过来看我,我确实慢待了你,我主要是害怕呀!怕学校知道我有个孩子。”
孟久皱眉,“不用解释了,越描越黑。真正的原因是你和张胜在热恋。你这人,真是不值得坦诚相待。”
孟久确实伤心了!
他全力以赴帮助花枝备考,花枝考上了没有半点感恩,反而和别的男人谈起恋爱来,把他和孩子晾在一边。这人太不可交了。
花枝赶紧否认,“孟久,没有的事情啊,我和张胜只是老乡。”
“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以后不要来我这里,我俩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孟久拿起课本走出寝室。
花枝急忙跟上去,“孟久,咱俩之间可不是说分开就分开的,咱们还有狗剩呢!”
花枝这样一说,孟久气就不打一处来了,“还好意思提狗剩!狗剩长这么大,你管过几天?你心里哪有狗剩?你这人寡恩,心太狠。”
花枝装委屈,“孟久,你怎么这样看我?我心里是有你们的!”
“唬弄小孩子吧!我孟久不是傻子!”孟久头也不回,走开。
现在的孟久,对花枝没有半点留恋。有的只是厌恶和瞧不起。
花枝注视孟久背影,直到孟久消失不见,她才沮丧离开。
只是她还是不死心。
还是会去找孟久。
孟久为了躲她,基本都是很晚了才会回到寝室。
花枝基本都是扑空的。
花枝心情不好,在大街上胡乱溜达。
偶然间在街上撞见张胜同寝室的室友,她才知道张胜也在准备考研。
“能考上吗?”她问。
“肯定能啊!张胜是我们班学的最好的。老师说,咱班出息一个也是张胜。”
花枝听完,问道:“你们考研毕业一般会分哪里?”
“有留校当老师的,有到科研所工作的。省城东环路那儿的一栋白色小楼挂的牌子,就是省农业科研所。张胜如果读研,基本就是留在省城了。”
听了张胜室友的介绍,花枝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哦,祝愿他考上。”
返回宿舍,花枝斜倚在床上休息。
脑子却没休息。
张胜如果读研,前途也不比孟久差多少。
不能放弃张胜啊!
于是准备修复和张胜的关系。
“张胜!电影院放映电影刘三姐,票不好买,我搞到两张票,你吃饭了吗?六点半电影放映。”
“谢谢你!我忙的没时间看电影。”张胜拒绝了。
“你在忙什么呢?”花枝声音柔柔的,还抛个媚眼。
张胜恶心的将头扭回去,“忙作业。”
“不差这一会儿时间吧!俩小时就完了。”花枝还像往常那样,伸手去拽张胜。
张胜却是躲开了。
他对花枝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
他可不想自己像皮球一样被花枝踢来踢去的。
“那我也不看了。”花枝失望至极。
“花枝,我得去晚自习了。”张胜背起书包,和花枝摆摆手,走了。
花枝知道张胜这是弃自己而去了。
忽然就是想哭的感觉。
感觉自己真蠢,鸡飞蛋打,一个没抓住。
……
军嫂创业队的蘑菇长好了。
收获总是令人开心的。尤其是自己种的蘑菇。
苏小雅叫大家先将蘑菇晾起来,说这样好保管。
因为数量大,镇子里的大市场没有这么大的需求量,需要找批发商。
以前没做过买卖,苏小雅也不知道哪里去找批发商。
她依然要找系统帮忙。
【宿主,先不要卖,晾干保存。今年年底,所有物价都会涨,蘑菇涨价更多。】
“谢谢小哪吒哪里找?”
【批发商会赚你们挺多的,不如到县城大市场租个柜台自己卖。蘑菇晾干就不沉了,好运输。如果图省事,批发出售也行。界时,我会帮你寻找批发商。】
家属院那些天真是热闹,家家户户在晾晒蘑菇。
妇人还没走,她在帮安玉晾晒蘑菇。
“你还撵我走,我走了这活你能干得了?”
妇人用针线将蘑菇穿成串,在外墙订了许多钉子,将串好的蘑菇一串串挂在钉子上。
四连长回家来见外墙被破坏,就是很心疼。
此时妇人还在订钉子。
“妈!不要往墙上钉钉子,这蘑菇串挂在篱笆墙上就行。”
四连长家和二连长家住隔壁,两家的院子用篱笆墙隔开。篱笆墙是竹子做的。
四连长拿过来一串蘑菇挂在篱笆墙上,说:“这不是挺好吗!没必要在墙上钉那么些的钉子。”
妇人听了,顿时脸一沉,“你说的轻巧,这么多串蘑菇都挂在篱笆墙上,还不要把篱笆墙压坏了!另外你挂在那儿,丢了咋办?”
“怎么可能压坏呢?丢就更是不可能了!”
二连长媳妇正在院子里忙活,听到妇人的话就不高兴了。
“蘑菇别往篱笆墙上挂啊!丢了我可不想担嫌疑。”
四连长赶紧解释,“大嫂!别生气啊!老人随便说的,怎么可能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