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禁墟在恐惧!
当呓语感受到这些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掉的。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用绝对的精神力来压制他的禁墟,但是他的禁墟就是释放不出来。
这简直比面对一位神还要恐怖!
呓语眼神颤抖,看着对面的曦,
“你、你、你想干什么?”
曦表情平静,“很难看出来吗?”
呓语咽了口唾沫,觉得双腿都在发软。
但身为古神教会的三邪神之一,他不能跪下去,必须硬气一点!
只听呓语一声大喝咆哮,“你敢杀我?你敢杀我?你知不知道这津南山潜藏了多少古神教会的成员?”
呓语开始虚张声势,威胁道,
“只要我死了,那些古神教会的成员全都会一拥而上,将津南山的普通人跟那些新兵全都杀光。”
呓语说得格外嚣张。
而他的对面,曦静静地站着,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这平静的表情,在呓语眼中却并非如此,而是被吓傻之后的呆滞。
“哈哈哈哈哈哈!”
呓语开怀大笑,“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嗯?你想要保护这些人?”
“你想要保护这些新兵?呵呵呵,那你今天就要放我离开。”
“你不放我离开,他们都得死,都得给我陪葬。”
呓语觉得自己抓到了胁迫对面这家伙的把柄,于是亮出自己要交换的东西,
“怎么样?很划算吧?我一条命可以换津南山这么多人的命。”
曦一脸看傻逼一样的表情看着呓语,
他没事吧?
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杀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曦缓缓开口,“我不在乎。”
呓语微微一怔,“不在乎?”
而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开什么玩笑?你不在乎?你怎么会以摧枯拉朽的姿势去杀死第二曦?”
“你又怎么会费尽千辛万苦来找到我?”
曦想了想,“并没有千辛万苦,随手为之罢了。”
呓语一时间语噎。
对方说的话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在给他陈述一个事实。
可恶啊!
沧南怎么会有这种货色?
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告诉他?
呓语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只得最后虚张声势道,
“你真不放我走?你如果真不放我走,那我现在就让那些古神教会的成员动手。”
曦轻轻摇头,“你走不了。”
呓语神色一狠,摁动耳麦,大声道,“动手!”
耳麦那头的其余几名信徒面面相觑。
动手?动什么手?我们不已经动手了吗?
还有,刚刚那攻击,那他妈沧南到底出现了一个什么角色?
直接把第二席给轰杀了。
还有呓语大人,你现在惊恐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7名信徒面面相觑,一时间心里有很多问题。
呓语喊出这句话之后,眼神不停地观察对面曦的脸色,想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紧张或者异样的情绪来。
这样至少说明他对津南山这些人是看重的。
结果他并没有看到对方脸上异样的神色,
对方的表情仍旧那样平静。
就好像一尊神像,默然屹立在那里,千百年来没有过一丝变化。
呓语彻底傻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曦紧跟着向前进了一步。
呓语顿时觉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咕噜!
呓语又咽了口唾沫。
曦已经缓缓向他伸出了手,
呓语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威胁不到对方的,
死亡即将来了。
他立刻不再瘫软,身体猛地前倾,扣在地上,砰砰砰地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知道您在沧南。”
“如果我知道您在沧南,我一定不会来沧南的。您留着我还有用,真的有用。”
呓语一边哭喊一边磕头,甚至都忘记了关闭耳麦,他的声音传递到每一个信徒的耳中。
信徒们这下更加傻眼了。
本来他们在呓语那一声大喝之后,就准备继续对那些新兵跟普通人动手。
但是紧接着就传来呓语跪地磕头求饶的声音,这他们还怎么敢动手?
他们只是呆愣愣地站着,很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问。
“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你留着我,我还有用。
你相信我!
我是古神教会的三邪神之一,我可以带你们去我们古神教会的老巢。”
“我们外面还有一个古神教会的头头,叫月槐,我也可以帮你们把他勾引回大夏,我们将他一网打尽。”
呓语几乎拿出了自己所能拿出的所有诚意,最后猛猛磕头。
砰!
一声闷响之后,呓语缓缓抬起头,目光战战兢兢看着曦。
曦仍旧表情淡淡,看着他,“我说了,我不在乎。”
呓语:?
“那您要什么?您跟我说您跟我说,我我我……”
呓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他现在为了活命,什么都管不了了。
活了百年,他对于活着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
曦伸手轻轻放在呓语的肩膀上。
呓语只觉得一股灼热感从肩膀处升起,而后瞬间灌遍全身。
“啊!”
呓语大喊一声。
下一刻,他就已经化为一堆白灰,
但还保持着身体的原来的形状,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脸上惊恐的表情依稀可见。
曦轻轻一点,那抹白灰便瞬息瓦解。
曦转身要走,就在这时候,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曦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缓缓转头看向草丛里。
簌簌簌!
草丛里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
而后一道黑色的人影从草丛中猛地窜出,向曦扑了过来。
“大人,您救救我!”
曦直接躲开,对方一下扑了空,落在地上。
曦这才看清那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全是泥泞,一只腿不知道是天生跛脚,还是后面崴了脚,显得有些扭曲。
他趴在地上,眼神恳切且急迫看着曦,
“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周围全都被泥石流给冲烂了。”
“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走,我都出不去。一会泥石流冲进这里的时候,我会死的。”
男人说话时,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下意识地去捂自己扭曲的左腿。
“您是神您是神对不对?”
“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求求您!”
“求求您,救一救我们吧。”
“就算您不救我,您也要救救我的孩子,他们还在村子里,求求您,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