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虚伪的扑街仔(1 / 1)

看着埃里克推过来的雪茄,众人摆了摆手。

只是王浩拿了一支叼在嘴里。

点燃!

“咳咳咳!”

王浩剧烈咳嗽起来。

“芽儿哟!这东西果然不能入肺,太吉尔猛了。”

“我现在脑子都有点晕。”

众人顿时笑出了声。

“王,你果然和我一样,都是个有趣的人。”吉米一边抱着手机打王者,一边调侃。

“哟!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两口子也开心开心。”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陈年和唐韵。

“霍!陈副院长来的挺早嘛!”王浩将雪茄叼在嘴里,那模样拽得跟258万似的。

陈年看王浩那副德行顿时就笑了。

“看不出来我们二仙桥浩哥吊根雪茄还挺像那么回事,不错,有点屯门生番那味儿了!”

“要是脑袋中间再给你染一根黄毛,就更像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今天看你带着弟妹就不跟你计较了!”

“是嫂子!”陈年纠正道。

王浩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年。

“你这货有时候挺精的,怎么有时候那脑子就不够用呢?”

“我他娘都36了,弟妹看起来也就才不到30,我叫她一声嫂子,这不叫老了吗?一天天的,你可长点心吧!”

“呃……我其实不介意的。”唐韵玩味地笑了笑。

“艹!你两口子真是绝配,都不是啥好东西!”王浩怒骂道。

“呵呵!这么热闹吗?一大早就在狗咬狗?”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朝着那道声音看去。

下一秒,张向东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来人自然是陆恒,为什么挽着他手的那个妹子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去,你是陈狗妹妹!”王浩指着小损月惊呼一声。

小损月冲着王浩甜甜一笑。

“嗯啦!浩哥,你好呀!”

王浩一愣!

“咦~你认识我?”

小损月点点头。

“嗯啊!我哥以前上学那会儿经常提起你呢!”

“也不对呀!你怎么能一下认出我?还有陈狗说我什么了?”王浩疑惑道。

小损月嘿嘿一笑。

“你确定要我说吗?”

王浩顿了顿,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随即用杀人的目光瞪了陈狗一眼。

这时张向东走了过来,一脸见鬼的模样围着王浩和小损月转了一圈。

“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居然在一起了!”

说着朝陆恒竖起大拇指。

“厉害,你是有想法的人!”

说完走到陈年面前。

“陈副院长,能说说妹妹让自己兄弟拐走了是什么感受吗?对此我很好奇?”

“哈哈!对,我们也很好奇!”景仲阳等人跟着起哄。

陈年冷哼一声。

“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待着去,喜欢看热闹去菜市口。”

“哟哟哟!恼羞成怒了呀!”

王浩咂了咂嘴。

陈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指了指小损月。

“这就是我们家祸害,我巴不得她早点嫁出去。”

“现在小祸害傍上个老阴B,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谁老阴逼呢!怎么,想挨揍了!”

陆恒没好气地在陈狗屁股上来了一脚。

“艹!老阴逼说的就是你,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没点数吗?”陈年回头骂道。

就在这时,张向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陈年这次说的挺有道理的。”

“陆院跟我们不止说过一次要戒色,说什么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对!”景仲阳也连忙附和。

“他说男人要猛,就一定要远离女人,忽悠着让我们禁欲。”

“结果呢!呵呵!他自己抱上小娇妻了。”

“啧啧啧,虚伪的扑街仔!”

“喂!你们几个说话注意点,这还有小孩子呢!”

陆恒瞪了他们一眼,指了指身后自己的两个崽,还有欢欢、笑笑。

“介绍一下,这俩长一样的是我表妹,柳欢欢,柳笑笑。小的是我两个崽,风车车、假老练。”

“俩表妹怎么认,无所谓了,反正都长一样,实在要较真……”

他拉了拉欢欢的袖口。

“喏!看这儿,我小舅娘特意绣的。”

“欢欢、笑笑,这帮人你们统一叫叔叔就行,至于名字,不重要,犯不着耗费脑细胞去记。”

说着指了指抱着手机一脸茫然的小莱奥。

“那个小屁孩儿叫小莱奥,没事儿你们可以带着他玩儿,顺便跟着他学学英语发音。”

所有人都被陆恒这一波介绍给整笑了。

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就连欢欢和笑笑都冲着陆恒翻了个白眼。

埃里克凑到一脸乐呵呵的苏文杰身边。

“苏,他们在说什么,能翻译一下吗?”

这货不懂中文,但自从来了中国,莫名其妙的就爱上了看热闹这种国粹。

不光埃里克,弗兰德和吉米也凑了过来。

之所以找苏文杰,是因为就他英文发音比较标准。

陶小飞和张勇那口语实在不敢恭维。

苏文杰乐呵呵的跟他们讲述着刚才的内容,三个老外听得津津有味。

对陆恒的性格又有了新的认识。

开了会儿玩笑后,陆恒拍了拍手。

“好了,既然都到了,那大家都出发吧!”

说着先一步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今天约好了要去一趟土桥镇,也就是郑一鸣家。

干嘛!吃席呗!

也正好乘着休息时间出去放松放松。

而且现在五月底的天气刚刚好,再晚一点就热了。

…………

土桥镇大安村水库边一间农家小院内,郑一鸣一家四口正围在水池边杀着黄鳝和泥鳅。

从动作上不难看出,无论是郑一鸣,还是他妹妹郑一菲都是经常干家务活的人。

那动作叫一个麻利。

这时,篱笆院外面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哟!老二家,看你们一大早又是杀鸡又是宰鸭的。”

“连黄鳝都有,我看起码得有十来斤,这东西这段时间可不便宜,少说得65一斤吧!”

“家里来什么贵客了,这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