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彻底完了(1 / 1)

第74章彻底完了(第1/2页)

“炎峦……”

伶舟月的声音极轻,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炎峦……我想你了……”

笼子外。羽川蹲在三步之外,浑身僵硬。银灰色的战鹰听力敏锐到极致,在她呼吸由平稳变得急促紊乱的那一刻,他就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名字。熊族的那个。

“阿野……我没事……你别担心……你自己好好的,别找我了……”

蛇族的那条蛇。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烧得迷迷糊糊,可每一个字都吐得无比清楚。

“炎虎……别那么冲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我给你重燃兽魂之火……”

虎族的那个。

他愤怒地瞪着她,他嫉妒的喘不过来气。

为什么不叫他?他把拳头捏的嘎嘎响。

“炎峦……”她又念了那头熊的名字。但这次,带上了一层明显的脆弱和委屈。

“炎峦……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吃了好多苦……我好疼……”羽川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我真的好疼……”她的声音碎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这句话,就像一根烧红的铁签,从他的胸口狠狠捅了进去。

羽川猛地站起来。他走到笼子前面,推开虚掩的门,弯腰钻了进去。

笼子里的温度低得骇人。伶舟月蜷缩在角落,浑身缩成一团,脸颊通红,额头的汗珠混着泪痕。她还在念:“炎峦……我想……”

羽川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他需要她闭嘴。

她每多念一个字,他心里就多一道血口子。

他的嘴唇压上她滚烫的唇。

她因为高烧而嘴唇干裂,碰上去有一点粗糙的触感。

伶舟月的呓语停了。她在昏迷中含混地“唔”了一声,但没有睁开眼。

羽川原本只想让她闭嘴。

可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透出浅浅的呼吸。

甜的?

羽川的鹰目骤然放大。整整七年,他连她的手指都没碰到过。可现在,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断裂脆响。

他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近了几寸。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唇缝,试探着,克制着,又不受控地侵入了进去。

羽川的呼吸彻底乱了。

粗暴的,贪婪的,几乎带着攻击性的深吻。

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碰出了一丝极淡的血味。

伶舟月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唔……”像是小兽在梦里被打扰了的那种含混的抗议。

她身体反倒本能地往热源的方向靠了靠,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蹭,羽川浑身猛地一震。

他终于从那个吻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面颊通红,眼睫湿漉漉的,嘴唇被他亲得泛了一层明显的血色,微微肿了。

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还想亲。他想要她。

他闭了一下眼,狠狠地吸了口气。

抱紧了她。

鹰巢入口处。羽翼站在阴影里,整个人石化了。

他来给哥哥送吃的,听到了笼子里异常的动静,就多走了几步。

然后他看到,他哥钻进了笼子里,扣着那个恶雌的后脑勺,低着头在亲她。

甚至亲了好久好久才松开,松开的时候他哥在喘粗气,羽翼离得远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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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哥又把那个雌性揽进了怀里,用翅膀把两个人裹成了一个银色的茧。

羽翼的嘴张了半天合不拢,他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然后转身,一声不吭地飞走了。

羽翼飞到另一座崖壁上,蹲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哥没救了。”

他想起自己花了三年时间,才把哥哥从崖底找回来。

那时候他发过誓,这辈子绝不让他哥再被那个恶雌伤害一次。

可现在,他哥在亲她。

“上次栽进去,丢了战神羽,丢了八星异能,丢了半条命。”羽翼小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恼怒和无奈,“这次再栽进去,他还剩什么可丢的?”

不行。

他得做点什么。他得盯着他哥,盯着那个雌性。

如果她真有什么企图,他这次绝不让她得逞。但如果……如果她真的不是原来那个呢?

羽翼的思绪顿了一下。

那个恶雌做不出这些事。

“不可能。”他摇了摇头,甩掉那个念头,“契约不会认错兽,她就是那个恶雌。”像是在说服自己般,说完,他再次起飞,警告自己,一定要盯好她!

那场高烧退了之后,有一件事悄悄改变了。羽川开始偷吻她。

每天夜里。他等她彻底睡熟了,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后,他就悄无声息地靠近笼子。推开虚掩的门,弯下腰,吻上她的唇。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碰,是实实在在的嘴唇贴着嘴唇,带着辗转和吮吸的亲吻。

那个发烧的夜晚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是甜的。从此这味道就像毒一样种在了他的血液里。他戒不掉了。每天都想亲她,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地吻她。

有时候他会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品尝那层因为睡眠而变得更柔软、更温热的触感。有时候他会控制不住地加深,舌尖侵入她的唇缝。

每次吻完,他都会在她旁边坐很久,不知想什么。背靠笼壁,右翼半展着替她挡风,偏过头,借着月光看她的侧脸。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

同一张脸。

和那个恶雌一模一样。

但他此刻看着这张脸,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七年前那个恶毒的雌性。

他喜欢眼前这个雌性,而不是以前那个。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清清楚楚地捅进了他心里。

他比当年更喜欢。

当年他喜欢的是那张脸,是那个雌性从帘后走出来时,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的一瞬。

那种喜欢是皮囊层面的,一见钟情式的冲动。

可现在他喜欢的是她,是她的骄傲,她的坚韧,她的沉默,她的不卑不亢。

是她即使被关在笼子里,即使知道他要杀她,也平平静静地活着的那种,让他心脏发疼的从容。

羽川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不知道的是,不止羽翼什么都看到了,伶舟月也知道他在偷亲自己,只是她懒得醒过来指责他。

这样也算是一种突破,好感在涨是好事。

而且,羽翼还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他哥白天看那个雌性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恨,纯粹的恨,后来掺了困惑,再后来困惑里掺了犹豫。现在,他哥站在笼子外面看她缝兽皮的时候,那双鹰目里充满了温柔。

“彻底完了。”他在心里哀嚎,“哥是真的没救了,他肯定又要栽进那恶雌的圈套里了。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从那天起,羽翼开始密切地观察伶舟月。

他要找到她的马脚,找到她在伪装的证据,然后告诉他哥,你又被骗了。

可他观察了一天又一天。她在笼子里给崽崽缝兽皮,安静地吃东西,还会温柔地低着头对腹中的崽崽柔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