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犯困嗜睡的陈若兰(1 / 1)

第168章犯困嗜睡的陈若兰(第1/2页)

嘉陵摩托在飞兰水产行门口停稳。

曹飞拔下车钥匙,拎着沉甸甸的黑色皮包走进一楼大厅。

六个大水池里的增氧机嗡嗡作响,水流拍打着池壁。

柜台后头,电视机里还放着热闹的戏曲节目。

陈若兰正趴在红木桌案上,枕着白皙的小臂打瞌睡。

一缕乌黑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随着均匀的呼吸,她丰腴饱满的身段微微起伏。

看到这一幕,曹飞放轻了脚步,慢步走到柜台里侧。

他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拨开陈若兰脸颊上的碎发。

“媳妇,醒醒,在桌上趴着睡容易着凉。”

陈若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柔情,直起腰揉了揉眼睛。

“飞哥,你回来啦……”

“大奎和周大哥那边的账,都顺当吗?”

曹飞笑了笑,刚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说话声。

“若兰啊,晌午想吃啥,妈去菜市场割两斤排骨回来!”

话音未落,曹建国和王秀花一前一后迈进了门槛。

看到儿子站在柜台后,曹建国愣了一下:“小飞,你咋也在店里,今天没出海啊?”

曹飞没有直接回答,转身走到大门口,探头往外头街道扫了一眼。

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他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留出半尺高的透光缝隙。

紧接着,曹飞快步走回屋里,把黑色皮包重重放到了桌上。

曹建国被儿子这神神秘秘的架势弄懵了,瞪起眼睛:“你小子又搞啥名堂,大白天的关啥门啊?!”

王秀花也凑了过来,神色有些紧张:“小飞,难不成是外头又有人找茬?”

“爸,妈,你们把心放进肚子里,是天大的喜事!”曹飞嘴角上扬。

旋即,曹飞伸手捏住皮包的金属拉链,顺势一拉到底!

皮包敞开,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百元大钞露了出来!

红彤彤的钞票塞满了整个皮包,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压在最上头!

曹建国:!!!

王秀花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陈若兰原本还有些犯困,看到这一包钱,眼睛瞬间睁大。

“我的老天爷……”

曹建国咽了口唾沫:“小飞,你今天也没卖大鱼啊,哪来这么多现钱?!”

曹飞随手把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拍在桌上,语气轻松:“这是顺达中介行这个月的三成干股分红,一万八千块!”

紧接着,他又拍了拍皮包里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

“这一包,是周老哥天海阁头一个月的分红,五万三千块!”

“两家加一块儿,正好七万一千块钱!”

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曹建国眼珠子瞪得滚圆,伸出手指头在半空比划了半天。

“多……多少?!”

“七万一千块?!”

“这才刚刚满一个月啊,你在家里啥也没干,光靠分红就拿了七万多?!”

曹建国嗓门都劈叉了。

要知道,他老曹打了一辈子鱼,以前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两千块钱!

现在倒好,儿子投出去的钱才刚满月,光是吃利息分红,就抵得上村里几十户人家一年的收成!

这特么简直是天大的买卖啊!

“爸,看把你大惊小怪的,这才哪到哪啊。”

“顺达中介和天海阁现在才刚起步,名气还在往外头扩呢。”

“等再过两个月,这两家店的生意彻底步入正轨,加上咱们县城分店开起来……”

“这每月的分红,只会翻倍往上涨!”

“算上咱们水产行自己的进账,儿子很快就能带着你们体验一把月入百万的滋味!”

听到月入百万四个字,王秀花双腿一软,直接扶住了桌沿。

“月入百万……妈呀,老曹,咱儿子这是要成百万富翁了啊!”

“那可不!”

曹建国回过神来,胸膛挺的老高,满脸红光:“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咱小飞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干啥都能发大财!”

看着儿子如今这么有本事,老两口心里头的骄傲简直要溢出来。

以前在桃花村受过的那些白眼和窝囊气,早就被这满桌子的红票子砸得烟消云散了!

顿了顿,曹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卷零钞,乐呵呵的放在桌角。

“小飞,虽然比不上你这大买卖,但爸这一个月也没闲着!”

“咱们家租给李德胜他们的那条木船,按两成抽份子,这一个月也分了三千多块钱呢!”

“还有你老叔海老根,跟若松那小子的两处门面房,爸天天盯着工匠干活,再有个三五天也就彻底装修好了!”

“咱们这两大家子的日子,真是越过越红火了!”

听着公公的话,陈若兰站在曹飞身侧,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欢喜。

她伸手挽住曹飞的胳膊,把整个身子的重量轻轻靠在男人身上。

“飞哥,这样真好。”

“只要咱们岸上的铺子和酒楼够赚钱,你往后就不用总冒着生命危险,去外海风浪里搏命了。”

对于陈若兰来说,金山银山,都比不上自家男人平平安安的陪在身边。

曹飞转过头,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曹飞知道,大海还有很多黄金等着自己去挖掘。

但有人在家里牵挂着自己的安危,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做任何事情都会留几分余地。

这种感觉……

很好。

不过,当他的视线落在陈若兰略显倦怠的眉眼上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一个多月来,媳妇的精力好像有些跟不上,明明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天天都在喝,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疲乏。

曹飞抬手探了探陈若兰的额头,温度正常:“媳妇,我瞧你最近总是打瞌睡,身子骨懒洋洋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闻言,王秀花也紧张的凑了过来:“咋了若兰,着凉感冒了?”

“没有,妈,飞哥,我身子好着呢。”

陈若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咋回事,最近哪怕晚上睡得挺早,大白天的也总是犯困,眼皮子直打架,还老觉得嘴里没味儿,想吃点酸溜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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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曹飞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最近水产行刚开业,账目繁多,把媳妇给累着了。

“肯定是前阵子管装修账本,又忙活水产行进出货,耗了心神。”

曹飞一把将桌上的七万多块钱全推到陈若兰面前,语气温柔。

“把钱收进二楼保险柜里,今天下午不准再看账本了,上楼好好睡一觉。”

“今儿个晌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道酸辣开胃的硬菜补补身子!”

陈若兰心里甜滋滋的,乖巧的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很快,曹飞钻进后院厨房。

不到一个钟头,酸菜炖深海黑鱼片、糖醋排骨、凉拌海蜇皮,外加一盅老母鸡汤端上了桌。

平日里胃口有些寡淡的陈若兰,闻到那股酸香鲜美的味道,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顿饭下来,她足足吃了两小碗米饭,喝了两大碗酸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看着陈若兰胃口变好,曹飞等人的心也放到肚子里去。

曹飞将鱼肉夹到陈若兰的碗里,耐心嘱咐道:“媳妇儿,多吃点,补身子。”

“好。”

陈若兰对曹飞微微一笑,乖巧地吃着鱼肉。

曹建国跟王秀花对视了一眼,眉眼含笑,热络的吃着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

入夜,镇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二楼的卧室里,橘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洗完澡的陈若兰换上了一袭紫色真丝睡衣,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丝绸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刚爬上柔软的席梦思大床,曹飞便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来,媳妇儿,我给你洗脚。”

“好……”

经过这么多次曹飞伺候自己洗脚之后,陈若兰已经不像是一开始那么害羞了。

反正每次害羞都会被曹飞狠狠蹂躏一番……

还是不害羞了。

替妻子洗完脚后,曹飞掀开被子上了床,伸出强壮的手臂将陈若兰揽进怀里。

陈若兰顺势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双手环住他的腰,仰起脸颊,眼神迷离。

“飞哥,今儿个赚了那么多钱,晚上……你想咋折腾都行……”

虽然身子骨有些累。

但是……

陈若兰还是想要。

看着妻子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曹飞喉结滚动了一下,小腹处窜起一团火热。

但想到白天陈若兰趴在桌上犯困的疲惫模样,曹飞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悸动。

他翻了个身,将陈若兰轻轻按在枕头上,粗糙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向后腰。

“瞎想啥呢,知道你这几天累着了,今晚不折腾你。”

“乖乖闭上眼,老公给你按按穴位解解乏。”

曹飞顺着陈若兰后背的经络穴位,不轻不重的揉捏推拿起来。

伴随着曹飞熟练地推拿,陈若兰浑身的酸懒顿时消散了大半,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哼。

“飞哥,你对我真好……”

听着耳畔轻柔的呢喃,不一会儿,怀里的美人便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沉沉睡了过去。

曹飞看着妻子安静甜美的睡颜,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关掉台灯,搂着她一同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飞兰水产行的大门敞开,清晨微凉的海风吹进前院。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白米粥,还有几碟爽口的小咸菜和肉包子。

曹飞、陈若兰和老两口正围坐在桌旁吃着早饭。

睡了一整晚好觉的陈若兰气色红润,正剥了一个鸡蛋递到曹飞碗里。

“飞哥,你吃。”

“恩,媳妇儿亲手剥的,我吃!”

两个小年轻夫妻一大早就开始甜蜜蜜。

曹建国见状轻咳一声,也对着王秀花使了个眼色。

王秀花正美滋滋的看着儿子儿媳妇秀恩爱呢,曹建国的眼神压根没注意到。

曹建国再次重重咳嗽了几声,又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王秀花。

“老头子,你干嘛呢?”

王秀花不耐烦的看着曹建国。

曹建国撇了撇嘴:“老婆子,我也想吃你剥的鸡蛋,不行吗?”

王秀花先是一愣,随后老脸一红:“你没手没脚啊,自己不会剥,真是的,我才不给你剥。”

陈若兰立马红了脸。

曹飞没忍住笑出声,对着王秀花挤眉弄眼说道:“哎呀,妈,爸都这么说了,你还是给他剥一个吧,不然老头子心里头肯定不舒服了。”

“去去去,真的是,老大不小了,还玩这一套……”

王秀花虽然嘴巴这么说,但是看着曹建国挺渴望的样子,还是动手给他剥了个鸡蛋,放到他碗里。

“这样总行了吧?真是。”

“哎呀,我就知道我曹建国的老婆对我最好了。”

曹建国这才喜笑颜开,拿起鸡蛋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

“恩!不错!果然是自己媳妇儿剥的鸡蛋吃着好,就是香!比自己剥的香多了!”

“是吧?爸,我也觉得若兰给我剥的鸡蛋吃着更好吃许多倍呢!”

曹建国跟曹飞父子两一唱一和,直把王秀花跟陈若兰折腾地面红耳赤,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急促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街道的宁静。

紧接着,刺啦一声刹车响。

一辆绿色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稳稳停在了飞兰水产行的大门口。

穿着一身墨绿色制服、斜挎着大帆布包的镇邮局邮递员,单脚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随后,邮递员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封盖着红色加急印章的牛皮纸挂号信,扯开嗓子朝院里高声喊道。

“请问陈若竹是住这儿吗?!”

“省城来的加急挂号信,谁是陈若竹的家属,快出来签收盖章!”

这一嗓子喊出来,前院饭桌上的四个人动作同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