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惨案(1 / 1)

第55章惨案(第1/2页)

听到辛怡穿得煞有其事,郑重其事地说这话。

余野第一反应,只有想笑。

现今的大鸾朝,什么都缺。

最不缺的就是谋反了。

从上至下,由内而外,全都在想方设法弄垮大鸾朝这座金銮宝殿。

不过。

余野不想浇灭辛怡的热情。

“还有此等事?是谁在谋反?”

辛怡抿着嘴唇半会。

“这是卑职于半月前,跟踪袁家的人,无意间得知的。”

余野回想了一下。

他的确在怡妃那里,听辛怡提起过这事。

当时。

他只是让辛怡继续跟进。

难道袁家提前起事了?

“后来呢?”

“后啦......皇上,请容卑职将跟踪之事说清楚吧。”

余野含笑鼓励她。

“你说吧。”

听辛怡说完。

余野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袁家。

要谋反的并非袁家。

而是另有其人。

且辛怡得到的消息,也并非亲眼所见。

而是无意间,从袁家那三公子手中,得到的一份绝密信息。

要说清楚这件事,的确需要从头说起。

辛怡被余野派出宫后,立刻乔装打扮,混到之前他提起的小官吏对面的洗衣坊中。

一面日夜帮人洗衣服,一面监视对门的动静。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

名为袁达的袁家三公子,再次出现。

犯罪嫌疑人出现后,辛怡正想跟上去,摸进对门去监视。

但没等她换了夜行衣出门。

她忽然发现。

整个洗衣坊的人,全都从床上爬起来了。

正当她以为是有单子进来的时候,洗衣坊的老板忽然穿了一身夜行衣,走了进来。

随他进来的,还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而其他人,竟也正从床底摸出一个个包袱,换上夜行衣,别上长刀。

眼见此情此景。

辛怡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自己可能误入贼窝了。

只能以静制动,伺机脱身。

却不想。

洗衣坊的老板直接将长刀架在她脖颈边,对她说道: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看你也是可怜人,你只要老实待在这里,等到明天天一亮,再离开。

若是你提前离开,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直到那一刻。

辛怡才知道。

为何多日以来,洗衣坊的所有人都懒懒散散,不愿干活。

几乎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辛怡一人在做。

店老板说完之后,便领着所有人离开了。

不多时。

外边的街上便起了动静。

辛怡是可怜人没错,却不是店老板所认为的无依无靠的可怜人。

等她扒着窗口往外看的时候,顿时惊讶住了。

一声声像是鸟叫的啼叫声此起彼伏,一行行身着夜行衣之人,从整条街的房子中鱼贯而出。

全都涌到对门的围墙四处。

辛怡估摸着。

不仅是她所在的洗衣坊,可能这片地方所有的人都已被换掉。

专等着袁达到来。

然后,群起而围歼。

辛怡无法想象,袁达究竟有怎样的能耐,竟然让这些人动用几百号人去抓。

而围在外边街上的人,很快撬门而入,一些进了院中,一些守着。

半炷香后。

进入院中的人便开始走出来。

领头的几人扛着一个很重的金属箱子出来,往东门方向而去。

跟在这些人后边,也陆续出来,竟是抬出数十人的尸体。

而这些尸体,显然都是刚才走进院中的人。

他们在院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怡不得而知。

却不得不骇然当场。

整个过程,她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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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身穿夜行衣的人全都离开后。

辛怡才从洗衣坊出来,摸进了对门。

整个院子和府宅没有一个人。

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可等他走进正堂的时候,再次惊骇当场。

整个正堂的地上和墙上,像是用红漆粉刷了一遍。

满地的鲜血,满屋子的血腥味。

屋中,却只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便是辛怡曾见过的小官吏。

被拦腰斩杀而死。

辛怡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忍住反胃呕吐的念头,将整个府宅查看一遍,没有发现其他线索和异样后,便想着先行离开。

却在她回到正堂的时候。

却见刚才仰躺在地上的小官吏,猛地抖动了一下。

辛怡没办法。

只能再骇然当场一次。

几乎瘫软在地。

紧跟着。

那小官吏竟是发出极为恐怖的低鸣嘶吼声响,然后猛地伸手插进了嘴里,手上再猛然一抖,将手从嘴巴中拉出来。

手扯出半截,人却突然一动不动,僵在了原地。

等辛怡收拾好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后,咬着牙,慢慢挪到那小官吏身侧,颤抖着手,将小官吏插在口中的手,慢慢扯出。

果不其然。

小官吏是将某样东西藏在了喉咙里。

而那东西,就是辛怡一开始所说的,有人正密谋谋反的证据。

那些证据,全都写在了一份丝帛上。

取出那份丝帛,离开后,辛怡将丝帛上的信息看了一下,便知道事态紧急。

当即换了衣服,等天一亮,宫门一开,便进了宫,想要将丝帛亲自交给余野。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

大致跟余野想的差不多。

辛怡先是碰到了黄忍,被强行扣押,又被一帮御羽劫持打晕,再被送到皇后那边,乔装成宫女,待在栖凤宫中。

那块丝帛,辛怡此番前来,也随身带了过来。

余野接过来一看。

丝帛张开也就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堆蝇头小字,极难辨认。

索性。

余野直接不看了。

“到底是何人想要谋反?”

辛怡带着凝重的神情回应。

“靖西侯。”

余野稍微回想了一下。

“那不是前皇帝的生身父亲?”

辛怡郑重地点了下头。

余野左右一想。

更觉得这事情,简直是够滑稽的。

前皇帝不是前前皇帝的儿子,而是侄子。

被推上皇位后,便直接脱离了原来的族谱,归到余野这支正统的皇族族谱。

这本就是一件足够滑稽的事情。

而儿子当了皇帝,生父没被杀已经算是不错了,自然落不下什么好处。

靖西侯生怕自己有什么不测,一直很隐忍,甚至听说前皇帝在位时候,他直接连门都不出了。

等到前皇帝下台,他总算松了口气。

被赶下台的儿子皇帝,自有封侯和封地,不会跟他住在一起。

双方不相往来,倒也相安无事。

可这时候,却冒出个靖西侯要谋反的证据。

余野不得不感慨。

真是活久见。

余野估摸着。

靖西侯是这几年压力过大,一旦放松下来,这股压力顿时冲了头脑。

错觉以为儿子曾经当过皇帝,老子也应该是皇帝才对。

无论事实如何。

这件事情,都是冲着悲剧去发展的。

别说他能当皇帝,就是他敢举旗开发布会,说要当皇帝,余野都不看好。

可就在他想到这层的时候。

一个新奇而大胆的念头却突然冒了出来。

抬头看向辛怡后,余野带着点玩味,笑道:

“若是靖西侯要谋反,只要他敢谋反,朕便敢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