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了,你赶紧回去,最近也少出门,听说是流感。”
赵臻把程树撵回去,自己继续回宿舍看书。
程树回到了宿舍,刚一进门,就听到卧室里阿嚏阿嚏的声音。
“不会吧,谁被传染了?去校医那边开药没有?”
程树大声问。
结果一下探出三个脑袋。
除了程树,全军覆没呀!
“不是,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昨天惜时嗓子疼,估计是她传染给我们的。”
褚云端着杯子出来倒水。
舀了一勺咖啡粉加在杯子里。
“感冒就别喝咖啡了。”
“这感冒药吃的人想睡,等下我还有课。不是很严重,她们两个都发烧了。我体质还是很不错的。”
说完,褚云看了看面色红润丝毫没有受病魔影响的程树,“……”
“学习也要多锻炼,不然生病才耽误工夫。”
褚云点点头, 决定要把锻炼添加到每天计划里。
她拿出手纸擦鼻涕。
“这边连手绢都得卖,真浪费。”
港城的手纸喷香,包装也精致。不像大陆,买的成叠的“刀纸”,自己裁成小块使用。
这里的纸还有印花,刚来的时候,大家都舍不得用。
那些港城的同学,用起纸来真是浪费。
也没有人用手帕。
“科技改变生活嘛,以后咱们也能用上这样的纸。”
程树不觉得浪费,大家只是不习惯,谁不乐意用好东西?
褚云狠狠擦了擦鼻头,“那就更要好好学习,才能把知识带回国去,你昨天又逃课了?”
学校的回复已经通过张健康转达,的确狠狠批评了程树一顿。
但也仅限于批评。
对于程树没有一点点威慑力,该逃课还是逃课。
褚云也拿程树没有办法。
“我那叫请假。”
“那就赶紧补上。你身体这么好,少睡一会儿也不要紧。”
程树只能拿起课本,补前两天的课。
不得不说,褚云的监督也很有效。
她已经吭哧吭哧背完了专业词汇,现在听课,语言关是没有问题。
至于专业,褚云自己就很强,有什么问题都能解答,又天天监督她学习,程树也只好当个好学生。
好不容易熬夜补上了前天的课,又接到了华祥的邀约。
“他们新经理要见我?眼镜辉呢?”
“听说四眼被调离一线了,现在这个姓戴,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说话办事都很客气。说是之前有误会,想要请您吃顿饭,顺便说一下以后生意的事。”
温华给程树打来电话。
他性格活络,在京树环境公司做管理,负责对外事务。
“误会?什么误会?”程树乐了。“最近业务怎么样?”
“还行,一直没什么冷藏设备运过来。公司收了两台恒温设备,别的没什么了。”
“华祥呢?”
“很客气。谭阿七每次都提前通知咱们,他们被咱们把东西抢了也不敢说什么。乔总说下个月有船从瑞国过来,有咱们要的东西。”
程树想了想,还是同意过去吃饭。
她倒要看看华祥想要干什么。
要说华祥真老实,她是不信的。
华祥就是靠垄断起家,突然变了打法,肯定事出有因。
就是又要请假了……
港大这边,程树已经和老师同学混熟,尤其是老师们,都收到了程树来自大陆的特产,对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就只有褚云念念不忘程树的考试成绩。
程树和舍友打了个招呼,前往了约好的酒楼。
“程老板,您好,我是戴言峰。辉哥最近有点事情,码头这边的事情我暂代他处理。”
戴言峰见到程树,很客气。
他长得就比陈国辉好看,人又比较有书卷气,让人好感顿生。
“戴经理你好。”
程树大方和戴言峰握手。
几个人落座。
“之前的事情要跟您说声抱歉,辉哥的脾气向来不太好。我们华祥是正经做生意的。”
戴言峰坐回到了座椅上,“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错,我以茶代酒,敬程老板一杯。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程树没动面前的茶杯。
陈国辉追杀自己好几次,一杯茶就一笔勾销?
她就好脾气么?
虽然不知道戴言峰搞什么鬼,但这事不是说算就算的。
“程老板,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戴言峰似乎也知道程树的意思,放下茶杯,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这是海龙船运公司的出货单,里面有两台最新型号的冷藏货车。”
“原本是港城一位老板预定的,但那位老板突然中风,家里都在争财产,生意自然就搁置。海龙回程的货物也都早订好,没地方放这两辆车。正在想办法脱手,价格会优惠不少。”
他留下了两辆车的型号,还有海龙公司的联系方式。
“我们和海龙有业务往来,帮您谈到了六折的价格,且不包含运费。”
程树这次去看资料。
六折价格,还不包含运费。
那确实很便宜了。
不管她最后买不买,华祥也算拿出了诚意。
戴言峰继续道:“我们华祥保证,半年内不会和京树抢货。说实话,您要的只是冷藏车厢,和我们主营业务不冲突。大家实在没必要争斗是不是?”
“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京树在找麻烦?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华祥招惹我们!”
温华指着戴言峰大声道。
“是是是,我代表华祥道歉。”
戴言峰的言辞挑不出错。
说完又举起了茶杯。
“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程树也端起了茶杯。
回去之后,程树找辛迪查了海龙的货。
“没什么问题,海龙也是中型船运公司。他们原订的客户我也查过,是专做东南亚食品生意的。”
辛迪很快回复。
程树和宋池商量,最后由宋池公司买了这两辆车。
京树的冷藏路线现在做的是货运,宋池倒是很需要冷藏货车,这样业务范围就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