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除邪祟!(第1/2页)
徐老夫人的病来得又急又凶。
头天还能坐着喝粥,第二天就烧得说起了胡话。汤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徐老夫人还是烧得昏昏沉沉。
几日后。
慕容凤从外面请来了一位道士。
那人姓段,道号清虚,四十来岁,在京城中十分有名,很多达官贵人都会请他去府中做法事。
慕容凤则对外说是徐老夫人中了邪祟。
段天师在徐府花园中搭了一座三尺高的法坛,案上摆了七星灯,阵中竖着一面黑幡。
徐府的所有人都被叫到了花园中,徐闻远本是不相信的,可一想到母亲这么久没好,心里隐隐也觉得不安。
徐敏言还是一袭青色广袖,站在人群中。
他神色冷淡。
徐婉清带着面纱,脸上的红斑已经快好,过几日就能全部好了,她对这法事没有任何想法。
徐老夫人被人用肩舆抬到了廊下。
她盖着一条薄毯,脸色蜡黄,眼皮肿着,半睁半闭地看着花园里的法坛。
云黛站在人群最外侧,半枝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是在看热闹。
只见那段天师身穿明黄法袍,手持桃木剑,围着祭坛不停地转圈念咒。
又用新鲜的鸡血抹在额头中间,道:“祖师爷在上,开天眼,妖魔鬼怪快显形!”
他朝空中撒了一把白色粉末。
粉末散去,慕容凤好像看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来朝她一步步走来,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
她想要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
“慕容凤!你害死我,我要你偿命!”
“啊......”
秦妈妈见她神色不对劲推了她下,“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慕容凤猛地从幻觉中惊醒。
再一看周围,段天师仍在祭台上做法。
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四处抬眼望去,“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红衣服的女人?”
“没有啊,夫人您是不是眼花了,法事快要结束了。”秦妈妈提醒道。
慕容凤稳了稳心神。
以为是这两天自己太累了。
片刻过后,段天师走下祭坛,说:“徐老夫人的病确实是被邪祟冲撞所致,这邪祟并非外来的游魂野鬼,而是府中积累的怨气。”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花园东角的那道门上。
“请派人去距此处三百米正东方向去挖,定然能挖出东西来。”段天师用拂尘指了个方向。
秦妈妈闻言,忍不住开口提醒:“天师可是搞错了?”
明明提前说好是西北角落的碎玉院,怎么会是东边?
难道这段天师记错了?
“没错!就是东边。”
慕容凤皱眉,刚想开口,就听见徐闻远说:“来人!按段天师说的去挖。”
她看向段天师。
段天师转过身,不敢看她。
只因昨夜他家中突来了一群黑衣人,绑走了他的儿子,交代他今日来徐府按照他们说的做,不然就把他儿子的手脚都剁下来。
他就那么一个儿子。
虽然担心慕容凤事后追究,可也害怕自己儿子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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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咬牙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来。
底下的仆妇都在低声议论东边到底是哪个院子。
慕容凤给秦妈妈使了个眼色,让她去盯着,这事有古怪。
秦妈妈悄悄退了出去。
慕容凤刚想问问段天师怎么回事,突然一瞥,她又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个红衣服的女人,那女人垂着头,她看不到容貌。
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再睁开眼睛,那红衣女人又消失了。
再看周围其他人一切如常,好像只有她能看到。
没过多久就有家丁抱着个坛子过来,说:“老爷,我们按照段天师的吩咐,向东三百米,正是夫人的栖梧堂后院,果然在地下挖出了这个坛子。”
只见坛子被黄布封着。
徐闻远看向慕容凤,“夫人,这是何物?”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慕容凤镇定下来。
她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徐闻远挥了挥手,让人打开坛子。
家丁揭开坛子,伸手朝里面一摸,竟然是两个人偶。
其中一个人偶上面扎满了针,上面用朱砂写着徐老夫人的生辰八字。
“你,你,你竟然敢诅咒我?毒妇!”徐老夫人气得几乎要站起来。
徐闻远心中一惊。
不是为徐老夫人被诅咒。
而是这巫蛊之术是朝廷严令禁止的,若是被发现可是杀头的大罪,况且现在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他把那人偶扔到慕容凤的身上。
“这是陷害!这根本不是我做的!”慕容凤握着那人偶。
徐老夫人指着她说:“天师是你请来的,难不成天师还会诬陷你不成?”
她一想到被慕容凤害得差点死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今日不处置了这毒妇,我就死给你看!”
就在徐闻远为难时。
有家丁来报,抓到了鬼鬼祟祟的秦妈妈。
秦妈妈被五花大绑地推了上来。
“夫人,救我!”
刚才她只是想去看看怎么回事,却不想怎么的就被人打晕了,她刚醒来就被人捆了押了过来。
“老爷,这老婆子想要逃跑,被我们抓住,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家丁拿出一包金银细软。
“老奴没有啊,老奴是被冤枉的。”
徐闻远吩咐道:“来人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打死!”
慕容凤捏着袖子,“谁敢?”
徐闻远一直容忍她,没想到她竟然丧心病狂干出这种掉脑袋的事,还要牵连到她,如何能忍。
“拖下去!”
他压低声音对慕容凤说:“夫人,我劝你不要把此事闹大,不然宁国公府也保不住你。”
慕容凤没想到他竟然敢威胁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徐闻远咬牙道:“了解此事。”
慕容凤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错,此事根本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只能找一个背锅的。
那这个人也只能是秦妈妈!
可秦妈妈到底是她的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