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中裴砺的圈套(1 / 1)

第37章中裴砺的圈套(第1/2页)

唐梨羞红了耳朵,低着头挣扎。

裴砺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不准她撼动分毫。

低头看过去的角度是裴砺的下肢,她用过的浴巾贴在他身上,很微妙的感觉。

唐梨力气逐渐小了,“那你要怎么样。”

裴砺倒不客气。

“礼尚往来。”

唐梨想骂他,骂不出口。

分不清是太累了还是被他撩得没力气,她腿止不住地发软。

裴砺看得透,搂着她的腰,像是帮忙,实则两个人都快贴在一起。

“去洗澡,等会我来看。”裴砺客客气气的,用那张成熟稳重的脸说着不要脸的话,“或者就在这里脱。”

唐梨一口气呛到喉咙。

裴砺又添了两个字,“全脱。”

唐梨没忍住,“从始至终你都是故意的吧?”

“不然呢?”裴砺大方承认,嘴角微微翘起,“是你自己粗心,踏进了我的圈套。”

其实这不算圈套。

裴砺过来送东西,洗澡只是顺便,没想过唐梨会突然开门。

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虽然他完全可以强取豪夺,用其他方式逗弄眼前这个女人。

唐梨僵在原地,“那要是今晚回来的是茸茸呢?你也对她耍流氓?”

裴砺瞥她,“她会在你的卧室洗澡?”

“……”

说得也是。

唐梨想蒙混过关,裴砺顺着她,往床上一躺,“你慢慢来,我慢慢等。”

唐梨本就累了一天,哪有时间跟他耗。

反正两个人更过分的事都做了,看一看也无妨,唐梨一鼓作气脱了衣服,闭上眼道,“看吧,看完我去洗澡了。”

裴砺目光灼灼。

“手放在哪里?”

唐梨双眼紧闭,呼吸急促。

不吭声。

裴砺再次问,“我刚刚有挡着什么吗?”

唐梨受不了地咬着唇,唇瓣红得娇艳。

最终还是慢慢把手放下了。

她又中了计。

裴砺哪里是舍得委屈自己的人,来都来了,也周旋了那么久,不吃点甜头?

唐梨浑身上下他自然是要看的,还要仔仔细细地看。

最后唐梨被他抱进浴室。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吻里,唐梨不是完全无法逃脱,可她没了那个力气。

她本就抗拒不了他。

更何况今天经历了那样的事,心里的空缺需要有人填补。

这个吻持续很久,裴砺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唐梨的脸,洗不掉她脸上的红晕。

她的脸被掐在虎口,供裴砺欣赏。

“这不是喜欢得很么?”他声音含笑。

唐梨被水淋得缺氧。

氧气,裴砺嘴里就有,她不管不顾地主动去找。

这种事,女人越是躲,越是羞,越让男人觉得自己牛逼。

唐梨好学,她要学裴砺。

学着不把这种事当回事,也就逐渐不把裴砺当回事。

也就不会再犯之前那样的错。

但裴砺洞察力强,察觉到了唐梨的一反常态。

她身子是软的,但是眼底光泽破碎。

“想起谁了。”裴砺声音发寒,“贺司言?”

唐梨抿唇不语。

她没想他,但是今晚的坏情绪都是因为他。

那个男人狠透了。

唐梨闭上眼,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沐浴的水,声音带着哭腔,“继续吗?”

她急需要做点什么来驱逐内心的悲哀。

裴砺眸色深沉,“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

唐梨好笑,“你还在乎这些。”

她以为裴砺要动怒,松开手准备走,裴砺却掐紧她的腰,重新吻下来。

唐梨错愕。

接吻间隙,她磕巴着问,“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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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砺大大方方,浪荡又无情,“这有什么,爽到的又不是他。”

……

最后浴室里水停下,裴砺哑着声音问,“你朋友今晚不回了?”

唐梨点头。

毛茸茸一般过了十二点就是有拍摄,晚上住在公司了。

裴砺笑意渐浓。

“那我不客气,你也别夹着嗓子,大点声,我喜欢听。”

……

这一次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外。

但体验感非常好,久久都不舍得停下。

唐梨最后沾床就睡,什么天大的压力她都不怕了,只想一觉睡到天荒地老。

裴砺拥着她,发丝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催眠,很快就进入深睡。

次日早上,唐梨的手机呜呜震动。

裴砺睁开黑漆漆的眼,带着几分不耐和惺忪,伸手去关。

瞥见备注是何腾,裴砺动作顿了顿。

上次在办公室里骚扰唐梨那个男人,他父亲就叫何腾。

裴砺接了。

何腾语气不好,“你还没来公司吗?出这么大的事你还先躲着不成?唐梨,我早就劝过你了,如果你愿意跟我儿子结婚,我就把全部身家拿出来帮你渡过难关,你以为这么好的机会遍地都是啊,你一眨眼就被人抢了,你还不知道珍惜!”

裴砺起身靠在床头。

“是么,这么大方。”

粗哑的声音带着威慑力,对方一下子就噤了声。

何腾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是?”

“你的金主。”

何腾转一圈脑子想起是谁,大气都不敢喘了。

什么意思?

昨天才出事,唐梨就抱上了金大腿?

这效率未免也太快了!

裴砺懒得听他说什么,命令陆璟去查,不到半小时就把唐梨那点破事查得一清二楚。

是贺司言动手了。

唐梨做的药很多材料都是进口,价格贵,又难买,贺司言一句话,断了她的后路。

有他放话,其他供应商不敢帮唐梨。

本来盈利就不多,一夜之间又欠这么多债,唐梨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回去求贺家。

这是贺司言的如意算盘。

他要靠林婉婉往上爬,又想包养唐梨,找回那点可悲的自尊心。

……

唐梨醒来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去扯被子,却摸到裴砺的脑袋。

她被吓醒,低头一看见是裴砺在给自己上药,那口气又松出来。

裴砺已经抹完药了,拧好药膏,一副斯文的样子。

“你在失望什么?”他故意曲解。

唐梨藏不住事,嘴上否认,脸先红了,“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是我没控制好,应该我来做。”

裴砺轻描淡写抛出这一句之后,又揶揄她,“这么不经弄,难怪贺司言要在外面找。”

“……”

唐梨起床走人,换衣服的间隙,裴砺直接挑破她的困境,“贺司言的手段怎么样你最清楚,你这次又想靠你那一身硬骨头扛下来?”

唐梨站在原地,知道裴砺的意思。

裴砺从她身后靠近,体贴地帮她拉上后背拉链,“我回来之前,贺司言在江城独大,现在又攀附上了林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上次在酒吧包厢,你跟你朋友就算被玩死了丢在大街上,他们轻飘飘一句意外就能息事宁人,你信不信?”

唐梨的嘴唇开始泛白。

“但贺司言动你,我可以替你出头。”裴砺又说。

唐梨被他指尖的体温灼得难受,干脆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他看。

“你们男人都爱玩包养那一套吗?”

裴砺否认,他没有那样的嗜好。

“但做恋人需要两情相悦。”他笑得轻蔑,“唐小姐,你的心还没腾干净,就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