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还挺能憋(1 / 1)

第47章还挺能憋(第1/2页)

沈际川翻了个白眼,把麻药收起来。

“用完了。”

“用哪儿了?打你太阳穴上了?”

“别吵我,我缝针。”沈际川垂着头认真处理伤口,“缝歪了等会唐老师咬死你。”

针扎进肉里,疼得唐梨抽搐,她变本加厉地撕咬裴砺的手臂,恨不得撕下来一块。

细碎的疼折磨人,裴砺只能忍着。

沈际川动作快,很快就缝好针,又体贴地给唐梨抹了点局部麻醉,可以稍微缓解一下疼痛。

一切结束,唐梨浑身冷汗。

她松开发僵的腮帮子,豁然看见裴砺的小臂上那个带乌青的印痕,甚至已经破皮冒血。

裴砺看了看,没在意。

沈际川职业病犯了,“我给你打一针破伤风吧。”

“不至于。”裴砺道,“丧尸疫苗有的话给我来一针。”

沈际川又翻了个白眼。

……

裴砺给唐梨简单擦了身上的汗,盖上被子避免着凉。

袖子没放下来,伤口就这么在她面前晃,唐梨到底还是过意不去。

“叫沈医生给你处理一下吧,别感染了。”

沈际川正在收拾医药箱,听着话都笑了,“你别心疼他,想弄死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从小到大受的伤不计其数,这点小破皮算什么。”

唐梨皱起脸。

“你怎么那么招人恨。”

沈际川来劲儿了,“前几年有人逮着了他,砍断了他双手双脚,我给他接上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唐梨瞪大眼,上下打量裴砺。

“这么严重?”

裴砺面无表情,“他吹牛逼你也信?”

沈际川没忍住笑出声,拎上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唐老师你睡一会,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沈医生。”

裴砺送沈际川到门口,沈际川贱兮兮问,“你不是还有事么,不跟我一块走?”

裴砺一脚给他踹出去了。

……

唐梨精疲力竭,就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中途她醒了一次,哼唧着难受。

裴砺刚处理好医院那个歹徒,挂断电话,身子倾斜过来。

“伤口疼了?”

唐梨捂着小腹,闭着眼摇头。

她困得睁不开眼,可又无法忽略身体带来的不适,“肚子……”

裴砺神色严肃地拨开衣服,看是不是伤口发炎或者裂开。

唐梨断断续续地说,“……酸。”

“伤口酸?”

“膀胱。”

“……”

裴砺三秒就接受了帮她去尿尿的现实,拦腰抱她。

唐梨却推他肩膀,“我自己去。”

裴砺不满,“沈际川交代了卧床三天,你走路会崩断伤口。”

“那我爬着去。”

裴砺沉下脸,“不让我碰你?”

“我们没关系了,不该做这种事。”唐梨还是那句话,“更何况我们这样不好。”

裴砺笑了,“唐小姐,我们平时在床上背德偷情的戏码都演过了,现在你跟我说要立贞节牌坊?”

唐梨羞恼。

“那能一样吗?”她底气不足,“再说了,我会那样都是你逼的。”

“嗯,水漫金山也是我逼的。”

裴砺抱起她就往卫生间走。

但唐梨的硬气超乎了裴砺的想象。

她人都坐在马桶上了,只要裴砺不走,她就没动静。

裴砺睨着她,“还挺能憋。”

唐梨憋着一口气。

“祖传的大容量。”

“那憋着吧,到时候膀胱破裂尿路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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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憋死了也是因为你死的。”唐梨有理,“等我做鬼我就天天站在你床头吓唬你。”

裴砺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那我有福了,正好试一试女鬼。”

电话拨通后,裴砺开了免提。

唐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闭着嘴不出声。

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阿砺,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唐梨听出来了,这就是那天在车库碰到的女人。

一个很有魅力的熟女。

裴砺视线落在唐梨身上,漫不经心问,“小妈,我父亲呢?”

“你叫我什么?”裴夫人笑着问,“怎么坏端端的突然就好起来了,有事求我?”

裴砺没出声。

唐梨仰着脸,目光呆滞。

小妈啊……

原来是他父亲的女人。

裴砺不说话,裴夫人知道给自己找台阶,“他还在吃饭,你要跟你爸爸说两句吗?”

“不用了。”

电话挂断。

唐梨回过神来,脸上五颜六色。

空气静止数秒。

裴砺问,“你还不尿在等什么?”

……

这下唐梨骨头也不硬了,腰也软了,裴砺给她做什么她都顺从。

裴砺给她洗了屁股,擦了身子,穿一身舒服柔软的睡衣,才把人放回床上。

她陷入床单里,继续深睡。

裴砺陪着她,注视着那张洁白无瑕的脸。

“唐梨。”

唐梨眼睫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她视线朦胧,“嗯,怎么了?”

毫无防备的声音让裴砺的心软了一下。

“在医院你替我出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唐梨闭上眼,如实说,“当时你挤在人堆里,不好施展,我怕你打不过他。”

“打不过丢你的脸是么?”

“那都不重要,我是不想让你受伤。”

裴砺喉结滚了滚,竟觉得后背泛起一股后知后觉的凉意。

“他想置我于死地,没想过要活着,你就不怕死?”

“怕。”唐梨皱了皱眉,仔细回想当时的自己,不解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冲出去了。”

如今回想,假如再来一次的话,她或许没有了不顾一切的勇气。

说话间,唐梨翻了个身,不知不觉挨到裴砺身边。

裴砺张开手臂,将她抱在怀里。

他们鲜少有这种时候。

偶尔过夜他们也会相拥而眠,但清醒的时候很少。

唐梨感受着裴砺滚烫的体温,还有强劲有力的心跳,在寒冷的冬日里充满了安全感。

受了伤容易犯困,唐梨又闭上了眼。

裴砺却总是在她坠入梦乡的时候突然开口,“如果在医院被刺杀的不是我,是别人,你也冲上去了?”

唐梨低声嘟哝,“是茸茸的话,我也会。”

“还有么。”

“没有了。”

“为什么。”

唐梨眼睛睁开一条缝,抬头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依旧是裴砺,只是好奇怪,他今晚上竟然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唐梨这一看就失了神,沉迷男色。

但面对这么权威的一张脸,唐梨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而裴砺还在追问刚才的问题。

“唐梨。”他拍了拍唐梨的脸,迫使她视线聚焦,“回答我。”

唐梨已经想不起来刚才聊到哪了。

她张了张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是不是第一次给女人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