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阴谋重重(六)(1 / 1)

凤婉谋 琳晴 2144 字 1个月前

阴谋重重(六)

箬若?

她回身,灯火阑珊处,她看到了他的犹豫。

“怎么回事?”她挑眉,隐藏起担心,轻声问他。

他第一次,无奈的撇撇嘴,眼神闪躲,心思不定。

到底怎么回事?她心里着急。

虽然,她对她这个小妹不是很熟悉,也不像她和云玄、云儒和箬希之间关系友好,但是,毕竟他们都是一家人,她自然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往前走几步,她对视着他,焦急的皱起眉,“说吧,怎么回事?”

“回,回太子妃,”他咽下口水,“属下在离开京城之际,发现有人欲对四小姐出手,……”

“是什么人?”她打断他。

出手?太可怕了!

她心里顿时冒出了冷汗,然而表面却无常。

曾经,无论是端王欲除去她,还是,萧振对她下毒手,她都是惊险中保住了性命,她知道,若无墨辰保护,若无萧从然护他,她绝对早已身首异处。安能此时此刻与人笑谈?

“属下不知。”他拱手低头,似要请罪,“但是,属下确定,其中,一定不只有一支人马。”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是。”

她更为不解。

印象中,她的这个小妹,是不谙世事,而且,一直被她三哥和伯父保护在会稽,并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有什么纰漏呀?

她摇摇头,她想不出来,到底,这群来历不明的人,为何针对她呢?

“能知道他们是谁吗?”

“属下尽力而为。”

“不要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知道他们是谁。”她正色道。

“属下遵命。”

她点点头,状似疲倦的闭上眼,挡住了那快要从眼中溢出的烦忧。

寒夜看着她,如玉般的脸庞,此刻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戏谑,也没有往日的神采奕奕,眉间,眼角,唇畔,似乎,都有着烦恼与忧愁。

他不敢打扰她,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看着她,他不知道,她,已牵动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冰封的心,开始,一丝丝,融化。

若干年后,寒夜才明白,他对她的情谊,早已在那一日,他看到佳人闭目而憩时,种下,……

只是,那时,他不言,静候的陪伴,是他仅能给她的。

但是,箬婉不知道,当她千方百计将寒夜拉拢而来时,他的心,却在那一日,交付于她,那天,她没有听到他的心声:

今生,只为云箬婉,所用!

……

“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她声音轻微,好像真的累了一般。

是的,她是真的累了。

耍了半天心思,逼着萧振露出了原型,还威胁住了他,让他不敢在这时候轻举妄动;又和萧云半真半假的聊天,费尽心思的掩藏自己,她早已筋疲力尽,而此时,京城内虎符不见,又有人欲对她的小妹动手,……

说实话,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了,也没有力气再去算了。

算了吧,算了吧。

有些事,不想也罢了!

猜来猜去,烦恼,只会如雨下。

寒夜担忧的看着她,“太子妃……”

“还有事吗?”她抬眸看向他,眸中满满疲倦。

他再次硬生生的将话咽下,拱手告退,“属下告退。”

说完,他如他来时一般,快速的与夜色融为一体。

……

窗外,悄声的下起了细雨,随着风,无声的进入她的房间,点点滴滴,若有若无般的打在她的衣衫上,脸庞上。

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道,“真是不让人休息呀!”

“进来吧,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你不累吗?”她轻声对着窗外道。

话毕,门,倏地打开,云儒手摇纸扇,一如既往潇洒自如,踏进箬婉的房间,含笑示意。

看着自己的幼弟,箬婉露初轻松地笑,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满上茶杯。

将茶放到她的对面,她含笑,亲切和蔼,不复刚刚的忧愁,“坐吧。”

云儒点点头,掀起外衣,翩然落座,风度翩翩。

“你都听到了。”没有繁琐的试探,而是直截了当的扯开话题。

没有隐瞒,舍去劳心劳力的遮掩,云儒坦率的点点头,道,“都听到了。”

“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箬若的事,毕竟好办,但是,……”他拿起茶杯,轻轻地呷了口,放下后,道,“内虎符,难办。”

难办!?

她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云儒口中的“难办”,也消失殆尽了。

不是她没有信心,而是,她清楚,如果,她的幼弟都觉得难办,那就意味着,这件事,已是无解了。

“箬若的事,……”

“箬若是伯父的养女。”云儒接下她的话。

“这个,我知道,只是,……”

“只是,伯父从来不透露她的身世。”

箬婉点点头。

“其实,伯父不说,不代表,三哥也不说。”

“你听到了什么吗?”她露出一点希望。

“没有。”

“你……”她动气。

“虽然,我没有听到三哥说什么,但是,我可以自己查呀。”他颇为骄傲。

“自己查?”她不信,打击他,“连墨辰的暗卫都查不出来,你怎么查?”

“他的暗卫?”他满是不屑,嗤之以鼻,“他又不是我们云氏的人,怎么查的出来?”

“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动用自己的人。”

箬婉倒吸了口凉气,她隐约感到事情不会像表面如此简单,无论是皇室,还是,云家,似乎都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世族中都有一批死士,想必,云家自然不例外吧。”她试探道。

“是。”他没有瞒她。

“原来,如此。”她没有他想象当中的气愤,而是,轻松而笑。

“你不生气吗?”他不解。

“为何?”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瞒着你。”

“无妨,”她潇洒摇手,“大哥、二哥都不知道,我生什么气。”

“你,你,你,”他惊讶的说不出话。

“我,我,我,我怎么了?”她逗他。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