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长卿公子过来了,看样子是朝咱们院子来的。”
林半夏屋里,白芍急急地道。
“他来干什么?”
林半夏边问,边将手里刚制出的半成品塞到床铺底下。
说话间,林长卿与妇人们已到院里,林半夏急忙迎出去。
“大哥,何故带人闯进妹妹的院子?可是我又犯了什么错事?妹妹这些日子,可是一直禁足未出的。”
“你是禁足未出,可你的手怕是已经伸到了千里之外吧?”
林长卿冷冷地道,“奉老族长之命,搜查你的住所。妹妹让一让吧?”
“搜查?”林半夏脸色大变,伸出双手拦住要进屋的妇人,“贱妇,你们也敢进我的屋子?”
“李氏、赵氏,你俩擒住大小姐,其他人进屋,任意翻拣可疑物品。”
林长卿,年轻一辈的长兄,说起话来还是很有气势的。
两个妇人上前,一人箍住林半夏的一条胳膊,其他妇人进了屋。
白芍欲阻挡,被一妇人一把推到旁边。
床铺、妆台、药箱、抽屉……一处都没有放过。
可是,只从床褥底下翻出一包尚未研磨成粉的药材。
“说,你家小姐研制的毒药藏在哪里了?”林长卿冷眼瞟向白芍。
“我……我家小姐不做那种药。”白芍眼神闪躲,信口胡言。
“不做?”
林长卿压根不信,“你若现在说出来,我可保你不受她连累。若是让我翻出来,那你就跟她一起受罚吧。”
“我……不知道。”
白芍吐了半句,便不言语了,只眸子乱转,瞟向房中各处。
林长卿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沿着屋子又走了一圈。
墙角的小洞里,找到了一包药。
床板底下,摸出一个小匣,匣子里有两包药。
林长卿再不说话,带着药,押着林半夏去见老族长。
那屋里,几个老家伙正围着龙葵拿出来的书,看得起劲。
“你看这个,那年咱家的好些金银花都从根上枯死了,是不是得了这个病?”
“对,对,对,就是一样的症状。当年咱们还以为是年岁到了,原来可以这样医治啊。若是早得了这本书,那些老家伙们兴许还能多活些年。”
“你们看这个,那年种的人参,刚发苗时就开始长黄褐斑,慢慢扩大成黑褐色,还干缩凹陷,直至最后干枯腐烂。
我那时都要心疼死了。若是早得了这本书,就可以早期预防、干预,没准少死好些苗子。”
“好书,确是好书!”
“老祖,半夏带过来了,从她屋里搜到几包药,还有一包尚未制成的。”林长卿回来交差。
老族长头都没从书上抬起来,漫不经心地道:“望舒,你验验,都是什么药?”
“我不是要避嫌嘛,老族长,还是您来验吧。”林望舒站在那里,动都未动。
“你验你验,都搜出药来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你验了,给出个说法就行了。”老族长仍不抬头。
“长卿,你验吧,看看有没有冬青给你妹夫下的那种毒药?”林望舒坚决不碰那几包药,免得有人再说他趁机栽赃。
“这包就是。”
林长卿将药包打开,一一闻过,然后挑起其中一包,”半夏妹妹制药的本事还不到家,做不到无色无味,这药里面带着那种药材的味道。”
“老祖,夏儿错了,请老祖宽恕。”林半夏花容失色。
打从进门看见跪在地上的林冬青,和一脸淡然的林夕颜夫妇,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林冬青下药,肯定被发现了。
“林半夏,你现在知道错了,是不是有点晚了?”
老族长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虎目中喷射出一股灼人的火焰,“林冬青下毒未遂,反而自己中毒。
为救她性命,长卿只好把她送进妓馆,她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啊!怎么会这样?”
林半夏呆愣了片刻,突然冲向门口立着的尹大田,“你好狠的心,你竟如此对待我妹妹?”
尹大田可不想与女子纠缠,一个侧身让开她。
林夕颜侧身而上,一把揪住林半夏的手腕。
“林半夏,你莫不是痴了?只许你们姐妹给人下毒,不许旁人反击?
何况我夫君何曾知道,她会在茶碗里下毒?只不过是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把她倒的留给了她自己。
被送入妓馆,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若是个烈性的,宁死也不受辱,谁又会强行把她送去那里?
而且林冬青明知道给我夫君下了毒,除了女人无药可解。她竟然自己溜走,而把两个族妹留在家里。
细思极恐,她究竟安的什么心?为了对付我和尹家,她竟然不惜祸害族妹。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
“是啊,不是夕颜姐姐说起,我竟没想通个中关窍。”
林茯苓小脸紫胀,抬脚踹向地上跪着的林冬青,“你竟然想害我和龙葵姐姐,活该你得此报应!”
“茯苓,别碰她!”
沉稳持重的林龙葵伸手拉住茯苓,“咱不跟她一般见识。人在做,天在看,她做错事,自有天来罚。”
“说得对!”
林夕颜紧紧揪着林半夏,“她得此下场,纯属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若说有谁害她,那也是你——林半夏,是你害的!你还有脸怨上旁人?”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撕了你,毒死你!”林半夏状如疯狗,又踢又咬。
可惜,她的手腕在林夕颜手里,动也动不得。
林夕颜跟尹大田学了这么长时间功夫,对付武功高手是不行,可是对付个娇娇弱弱的大小姐却是绰绰有余。
“真是气死我了!”闻讯赶来的林朝颜,一针扎在林半夏的后颈。
疯狗林半夏,立刻软塌塌地瘫在地上。
打仗亲兄弟,上阵姐妹兵。
这俩姑娘的性子,一个外柔内刚,一个性烈如火,哪一个也不是被人欺负了不还击的。
“老族长,朝颜心中有话,不吐不快。”
林朝颜往当中一站,柳眉高挑,眼中怒火翻涌,“当日他们父女下毒毒害梦陵,老祖们表面上给我父亲处置权,实际上却把他架上高位,使他不得不轻描淡写,将他们禁足了事。
如今他们又想害我妹夫,夕颜请问老祖们,这次打算如何惩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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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是你害的她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