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三名员工接连骨折,真是风水杀人(1 / 1)

中年男人名叫何建国,今年四十六岁,是一家私营包装公司的老板。

公司规模不算大,员工只有二十多人,每年利润却相当稳定。

半年前开始,办公地点接连发生怪事。

第一个出事的是销售主管赵凯。

他在公司后院摔断左侧小腿,住院整整两个月。

第二个是采购经理孙浩,右脚踝粉碎性骨折,至今走路还有些跛。

第三个则是新来的设计师刘俊,大腿骨折后刚做完内固定手术。

三人都是年轻男性,受伤地点也都在公司附近。

何建国最初以为只是巧合,直到第三个人出事才感到不对。

他请了两位风水先生,又找人重新布置整个办公楼。

原本简洁的大厅,如今摆满石狮子,水晶球与各种开运盆栽。

前台后面挂着一面巨大八卦镜,饮水机旁边还放着一尊铜制貔貅。

最离谱的是每张办公桌下都压着五枚铜钱。

员工走路时不敢抬脚太高,生怕把老板的财运踢飞。

“陈道长,这些东西都是大师指点的。”

何建国拿着手机转了一圈,语气十分认真。

“有人说大门冲煞,我就改了门。”

“有人说厕所压财,我又把厕所封了。”

弹幕立刻飘过一片问号。

“你把厕所封了,那员工去哪解决?”

何建国看到弹幕,尴尬地咳嗽两声。

“暂时去隔壁加油站。”

“为了公司安全,大家克服一下困难。”

一名正在直播间潜水的员工忍不住发言。

“何总,来回一趟二十分钟,我最近膀胱都快练出肌肉了。”

林晚晚看着大厅里的各种法器,表情十分复杂。

“师父,这地方真能招财吗?”

陈道玄扫了一眼,给出了相当客观的评价。

“财能不能进来不知道,保洁应该很想辞职。”

何建国赶紧把镜头对准一座半人高的假山流水景观。

“大师说这叫高山流水,财源滚滚。”

假山水泵恰好发出一阵刺耳噪音,水流喷了前台女孩满脸。

女孩面无表情地擦掉头发上的水,显然已经习惯。

直播间笑声一片,何建国却急得满头冒汗。

“道长,我不是来打广告的。”

“自从三个人骨折,公司里人心惶惶,男员工都快不敢上二楼了。”

“我怀疑竞争对手在附近下了风水降头。”

他说完压低声音,指向窗外一家规模相近的企业。

两家公司常年争夺客户,去年还因合同问题发生过矛盾。

何建国认定对方怀恨在心,才布置邪术害他员工。

陈道玄没有顺着他的猜测,而是抬眼看向他头顶。

【姓名:何建国】

【命格:勤能守业,家门失察】

【过往隐秘:白手起家经营公司,对妻子极度信任,将家庭与部分人事权全部交由妻子管理】

【近期祸福:今日家丑败露,若继续蒙在鼓中,员工伤情仍会重复】

【化解方法:查清二楼卧室真相,查看妻子手机中的公司工作群】

何建国的因果并不复杂,精神消耗几乎可以忽略。

陈道玄顺着三名员工的伤情继续追溯,几幅画面迅速浮现。

同一扇二楼窗户,同一片后院草坪,还有三道慌乱翻窗的身影。

区别只是有人抱着衣服,有人提着鞋,还有一个腰上系着床单。

陈道玄看完以后,嘴角罕见地抽动了一下。

这家公司确实存在一个专伤男人的地方。

只不过问题既不在大门,也不在厕所。

“何老板,你公司二楼是什么地方?”

何建国立刻拿着手机走向楼梯。

“一半是会议室,一半是我平时休息用的套房。”

办公楼原本是一栋临街别墅,何建国创业初期将其改造成公司。

一楼用于日常办公,二楼则保留一间卧室与独立卫生间。

他应酬多,偶尔会在公司过夜。

老板娘也经常过来帮忙做账,有时直接住在二楼。

何建国推开卧室门,镜头中出现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床铺收拾得十分整齐,窗台旁还放着几盆鲜花。

“我老婆特别贤惠,每次来都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说起妻子时,脸上甚至多了一丝骄傲。

两人结婚二十二年,妻子徐丽娟从未和他发生过严重争吵。

公司员工都称她老板娘,她也常给大家带饭送水果。

“她年轻时就是我们镇上最漂亮的姑娘。”

“我创业最困难的时候,她卖了首饰给我周转。”

“现在我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她。”

何建国把镜头转向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中的徐丽娟身材高挑,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弹幕纷纷称赞老板娘气质出众,还有人劝何建国不要乱怀疑家里人。

陈道玄没有评价婚姻,只走到窗边观察因果。

“第一个骨折的赵凯,是什么时间出的事?”

何建国低头回忆,很快给出准确日期。

“一月十八号,晚上七点多。”

“我本来去外地见客户,航班临时取消,就提前回公司取材料。”

赵凯当时声称来后院搬纸箱,不小心踩到湿滑地面摔倒。

陈道玄又问第二个人。

“三月九号中午,我回公司拿合同章。”

“孙浩说他站在梯子上修空调,没踩稳摔了下来。”

可公司监控并未拍到梯子,孙浩也解释说被清洁工收走了。

第三次发生在六月二日下午。

何建国去银行办事,走到半路发现手机遗落,便临时返回。

刚进大门,后院就传出重物落地声。

刘俊躺在草坪上,腰间还缠着一条撕裂的白布。

“他说上楼帮我老婆换窗帘,结果窗帘绳断了。”

何建国说到这里,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

三次事故都发生在他临时返回公司的时候。

三名男员工也全都去过二楼卧室。

“道长,难道这扇窗真克年轻男人?”

他走到窗边向下望,二楼距离地面不到五米。

窗下原本有一株桂花树,后来又被换成草坪。

陈道玄摇头。

“窗户不克人。”

“它只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

何建国更加茫然。

“什么意思?”

楼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名风韵犹存的女人端着果盘走进卧室。

徐丽娟刚才一直在办公室,听说丈夫抽中陈道玄,特意切了水果。

“陈道长,建国就是喜欢瞎想。”

“那三个孩子只是自己不小心,怎么可能跟风水有关?”

她笑容温和,顺手把一块西瓜递到丈夫嘴边。

何建国下意识张嘴,显然早已习惯妻子的照顾。

陈道玄看了徐丽娟一眼,又看向她裤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

“何老板,公司风水没有问题。”

何建国刚要松气,陈道玄下一句话便让果盘掉在了地上。

“问题出在你这位美丽贤惠的妻子身上。”

“那三个员工不是被风水推下楼。”

“他们是怕被你抓奸,自己从卧室窗户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