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无畏(1 / 1)

第247章无畏(第1/2页)

“卧槽。”

“这就死了?”

高飞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看着远处那片还在翻涌的黑暗,手里的望远镜迟迟没有放下。

“我还以为多牛逼呢。”

李武将目光从背包里移出。

四件神器放在一起,哪件都让人舍不得关掉页面。

李武重新望向赤炉城,这次,真成囊中之物了。

……

赤盾城内城。

罗德里克张开双臂,抱住刚刚走出传送光芒的年轻将军。

“好久不见,帕克。”

“你父亲还好吗?”

“承蒙关心,罗德里克大人。”

帕克后退半步,扶正肩甲。

“父亲让我先带法师军团过来。”

“后续军团已经在集结。”

身后,法师们陆续走出传送区域。

他们大都立即望向天空,随即举起法杖,用自身的魔力修补着内城的魔法屏障。

炮弹在屏障外炸开,光幕震颤,几道纹路迅速暗下去又在奥术师的供能中重新亮起。

帕克皱起眉头。

“外城情况如何呢?”

“还在战斗。”

罗德里克伸手,准备引他走向指挥大厅。

叮。

传送区域忽然暗了。

一名法师刚抬起脚后方的光芒便已消失。

罗德里克转过身。

“怎么停了?”

几名奥术师靠近,重新检查传送位置。

……

城内商店前,一名玩家将刚买的卷轴撕开,站在原地等待。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还没走?”

“等着呢。”

几秒过去,玩家低头望着手里的卷轴残片。

“卧槽?”

他打开物品记录。

页面里,多了一条使用失败的提示。

街道另一侧接连有人停住脚步。

【当前区域受攻城效果影响,传送卷轴无法使用。】

“我的也不能用!”

“不是说买卷轴就能走吗?”

“我刚花的钱啊!”

……

赤盾城外城。

十二台死亡连无畏的装甲早已布满伤痕。

街区的高楼与洋房大都已经化为建筑碎渣。

无数残躯堆在断裂的石板间,火焰从翻倒的车辆里涌出,照亮漆黑甲面上的血红交叉纹章。

圣堂禁卫组成的盾阵仍在收拢。

金甲战士沿着街道排列,十多条防线堵住所有路口。

数百名法师站在后方,凝聚威力巨大的破坏法术。

禁魔巨像夹杂在人群中,庞大的身躯比无畏还高,蕴含着毁灭魔力的战锤越过盾牌,砸向黑色装甲。

“叛徒!”

愤怒的咆哮接连响起。

一台装甲上燃烧着火焰的无畏径直撞进阵线。

机械足踏碎石板,一名禁卫跌倒,刚准备撑起身体便落得和石板一样的下场。

血爪横扫,盾牌连同禁魔巨像粗大的石制手臂一起落地。

另一台无畏从侧面经过,内置爆弹武器朝后排开火,法师的护盾不断闪动数十把法杖在火光里折断。

……

巴列尔抬起右臂。

血爪猛地刺入一尊禁魔巨像的躯体,动力场切开石壳,锋利的机械指节继续向内。

火球从四面八方射来,长戟从盾阵里伸出,刺向关节缝隙。

巴列尔向前踏出一步,将持戟者撞进巨像脚下。

“为了……圣吉列斯!”

近距离,热熔武器开火。

灼热的射流沿着血爪撕开的裂口深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无畏(第2/2页)

巨像胸前发红,石块碎裂,庞大的躯体向侧面倾倒,周围步兵慌忙避让,仍有几人被砸在下面。

巴列尔拔出血爪,他看见了新的敌人。

……

漆黑的石棺里。

微热黏稠的维生液包裹着残缺的身体,他的皮肤上满是上一场战斗留下的伤痕。

他的下肢已经被截断,上半身同样残破,胸腔被维生装置与连接线路覆盖。

数十根神经导线接入脊椎,更多线路从头颅与胸前延伸,进入石棺深处。

红色警示映在睁开的眼睛里,髋关节处正受到敌人的密集攻击,巴列尔发出低沉咆哮。

在他的意识中,自己仍然拥有双腿,仍然握着那柄陪伴他征战的动力剑。

泰拉的城墙正在燃烧,荷鲁斯之子从烟尘中冲来。

“父亲!”

扩音器里的怒吼震动街道。

巴列尔向前,他要赶过去。

血爪舞动,携带着万钧之势屠戮着周围的敌人。

他在奔走,他在屠戮着帝皇之敌。

……

砰!

周围的禁魔巨像越来越多,一柄巨大战锤砸中了巴列尔的胸甲。

躯体向后震动,机械足在地上拖出深痕,另一尊禁魔巨像从侧面压来,战锤砸向肩部。

越来越多的敌人将他围住,长枪将膝关节伺服驱动器破坏,膝部护甲已经被砸裂,长枪接连刺进缝隙。

伺服驱动器发出刺耳异响,弯曲的构件卡住了关节。

无畏的腿失去了控制,他的下肢和身体一样失去了控制。

无畏的机械腿失去支撑,沉重的机体跪倒在地。

砰!巨锤砸下,装甲凹陷。

石棺外侧的圣血天使纹章裂成两半,维生液中多了一丝血红。

【警告。】

【石棺结构受损。】

【生命维持系统故障。】

巴列尔用左侧血爪抓住战锤,动力指节收紧,锤柄在掌中变形。

右臂砸向敌人的头颅,一下又一下。

石块从巨像脸上脱落。

它抬起手扣住无畏的右臂,另一个锤头紧接着落下。

“荷鲁斯!”

“面对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石棺里的生命读数却在下降。

血从鼻腔里流出,混进不断浑浊的维生液。

一颗心脏停止了跳动,神经接口接连熄灭。

……

巴列尔眼前的泰拉皇宫忽然消失了。

燃烧的城墙不见了,那些身穿叛军战甲的荷鲁斯之子,变成了陌生的金甲战士。

头顶,火球正在落下。

他看见身旁的兄弟倒下,漆黑的装甲撞在街边废墟上。

巴列尔想起了自己在哪里。

“牧师……”

扩音器传出微弱的声音。

“我……”

残缺的躯体嘴唇翻动,胸前的警示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

维生液正从破损的石棺向外流出,越来越多长戟透过破损的装甲击伤他的残躯。

“我又看见了...父亲。”

……

通讯频道里爆弹武器仍在开火。

兄弟们呼喊荷鲁斯的声音是如此疯狂。

巴列尔仅剩的一颗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慢。

他感受到体温在下降,机械臂也没有回应。

敌人的战锤再次落下。

石棺中的光晃了一下,他已经感觉不到撞击,最后一颗仍在工作的心脏停止了。

【机师生命体征消失。】

【神经控制中断。】

巨大的无畏回归了死寂,左侧的血爪上敌人的战锤已被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