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人的声音如恶鬼一般，贴着他的耳朵钻进身体里。

“见人，竟敢伤我！”

可这次，他被锁链吊在墙上，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这伤是？”减霜垂眸看来，手指缓缓伸向那道明显的青紫。

他退后一步，拱手道：“真人，若没其他事，我便下山了。”

“什么事这样着急？”减霜皱眉。

“一些私事。”秋箬华眨眨眼，声音平静。

下山的路很长，秋箬华走到一半就累了，随便找了个河边坐下，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趴在水边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好痛……他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的痛！

他睁大眼睛，瞧见水面生了一圈涟漪。

小小一圈，转瞬即逝。

“这是你自己选的。”

所以不要哭，不要委屈，不要放弃。

更不要寂寞。

这全都是你，自己选的啊。

*

徐程煜端着水盆进来，点上灯后取了帕子浸入水里，拧干后轻轻按压在秋箬华的鬓角。

烧也退了，药也吃了，但秋箬华还是没醒。徐程煜弯下腰，用帕子擦掉秋箬华眼角溢出的泪。

到底是有多难受呢，都断断续续哭了快一天了。

徐程煜愁眉不展，叹着气，一点点擦着秋箬华的皮肤，到了下半身他就不擦了。

看着秋箬华雪白的肌肤，不知怎么得，他就觉得脸热，只给秋箬华擦了擦小腿和脚，换了几次水，好叫秋箬华能更舒服一些。

夜半，他还是趴在床边守着，时不时醒来，还能给秋箬华的干燥的唇上覆些水。

迷迷糊糊间，他梦到了爹娘。

那是一片绿色的原野，有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他摘了一捧，跳着扑进娘亲怀里。

“送给娘亲！”徐程煜笑得可爱，扒拉着母亲的手，叫她揉一揉自己的头，“娘亲，我头顶痒痒的。”

“咱们小阿煜要长耳朵咯！”徐程煜听到父亲的声音，又一头撞进阿爹怀里。

阿爹将他举起来，驼着他在草原上奔跑。

跑累了，一家三口并肩坐着，徐程煜趴在娘亲肩膀上，“可是阿煜已经有耳朵了呀，”他揉揉自己的耳垂，有些失落地说：“小云他们也只有两个耳朵。”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阿煜，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阿爹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阿煜，你是半妖。”

徐程煜猛地睁开眼，他刚刚好像听见雷声了。

爬起来到屋子外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天上蓄满了阴云。他马上跑去屋子后面收了秋箬华的衣服，还顺带着把周轩的衣服也给收了。

回到屋子里，周轩睡得没心没肺，徐程煜把衣裳给他丢桌子上，锁好大窗户和门，转身回到秋箬华的小房间里。

湿气被夜风卷来，徐程煜摸着秋箬华的额头，还好，不烫也不冰。

他把衣裳挂进衣柜，爬上床去关窗户——窗户在床另一侧，他在床下够不着。

兴许是腿睡麻了，他要下床时摔了一下，眼看要整个人砸在秋箬华身上，他头脑发空，下意识念出他娘亲只教过他一次的口诀，“砰”的一声，一只白色的雪貂砸进被褥里，缓了一会儿，那白色的小脑袋探出来，心虚地摸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没人看见。

他抓抓脑袋，准备下床，就在这时，秋箬华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连忙爬啊爬，爬到秋箬华枕边，小小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了秋箬华攥紧的手指。

“安兄别怕，我在呢！”

*

“师兄，你猜猜看，这里能不能怀？”

洛白舒拔出来，手掌压在那微微胀起来的小腹上，堵住的液体开始缓缓流淌，秋箬华想并上腿，却被洛白舒掐住腿根。

“师兄？”他缓缓挺腰，杏器硬起来，一下一下戳在秋箬华的花学上，本就没有合拢的柔缝还在往外慢慢吐着白精，这般又让洛白舒给塞回去一些，穴口红白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