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1)

没入,把那张嘴塞得鼓鼓囊囊,称赞道,“你比他可强多了,你不光睡到了师尊,还睡到了秋玄翊,现在是我……”

秋箬华难以呼吸,一阵又一阵地要吐,嘴唇蹭在男人的小腹,很快变得又红又软,从付晟祥这个角度看下去,秋箬华就像在虔诚地亲吻着自己。

“呼——”付晟祥没急着动,他看着屋顶,五指慢慢插入秋箬华的头发,手指微曲,再度往下压了三分。

那张脸已经变形,死死贴在他身下,脖子鼓起来,侧着看,仿佛一条巨大的肉虫在其中爬行。

仅仅凭着这样不断收缩的紧致感,付晟祥便社了出来,他故意射得又慢又满,一点点的施舍似地挤入那狭窄的食道。

射完了,他才拉开秋箬华的脑袋,将他丢在地上,看他嘴角溢出的些许白色。

这才慢慢说:“你要是吐了,我就再来一次。”

趴在地上的男人于是拼命捂着嘴,额头贴在地砖上,用力作出吞咽的模样。

如出一辙的见货。

付晟祥穿好衣服,走到秋箬华身边。

抬脚,压在那蜷缩的胃部,用力碾着。

本就恶心,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

乳白色溅了一地,些许沾染到了付晟祥的鞋履,他皱眉,动动手指,再度拽着秋箬华的脑袋到了榻沿。

“不要……”秋箬华不顾头皮的疼痛,拼命向后仰着身体,他整个下巴上都是付晟祥的京液,有些顺着脖子往下流,灌进了松散的衣领。

“不要什么?我是不是说过了?吐了就再来?”付晟祥押住他的唇瓣,双指伸进去,搅动那红白交杂的舌头,抽出手指,也沾上不少,他垂眸,把手指上的东西擦到自己的杏器上,“舔干净。”

巨力再度将那头颅压下,秋箬华哽咽着,几乎以泪洗面,探出舌头,一点一点勾掉那点点腥白。

又纯又欲。

付晟祥轻轻揉着他的耳垂,道,“你不是已经有夫君了,现在却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吃,果然是个天生银贱的扫货。”

“唔……”秋箬华哭得难以呼吸,为什么付晟祥这么坏,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明明不是他的错,明明是付晟祥要这样对他,明明是付晟祥威胁他……

他呛咳起来,趴在男人腿间泣不成声。

“好可怜啊……”付晟祥捧着他的脸颊,把他抱在怀里,拍打着他的脊背,“别哭呀,怎么这么经不得说,我开玩笑的,以后都不这样了,好不好?”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永远诡谲多变的态度,柔和的笑下只有一次比一次过分的威胁与恐吓。

辱骂、贬低、夸赞……循环往复。

从没有一句真心话。

秋箬华伸出手,似要回抱住他,付晟祥微微惊讶,但仍是展开手,与他胸膛相贴。

颤抖的指尖慢慢凝出一把匕首,接着狠狠往付晟祥颈侧上扎去,撕凯那雪白的皮肉。

秋箬华推开付晟祥,那具身体后仰着倒下,砸在床榻间,血液汩汩涌出,将大半张床染成猩红。

他抖着手指擦掉嘴角的京液,朝着门口跌跌撞撞奔去。

快跑,快点……

“本来想对你好的。”

那背影完全地僵住。

手指撑着门框,消瘦的身影又被身后的男人完全环住。

一只手压在秋箬华的手背上,带着冰凉的、叫人胆寒的温度。

付晟祥将脑袋埋在秋箬华颈间,伤口处只余下一条冰凝的伤痕。

“小表子,我好疼啊。”

门外,就是空旷的院落,再不远处,就是院门。

夕阳已经要渐渐落下。

秋箬华想,他今天肯定没办法去上洛白舒的课了。

他不是更喜欢洛白舒,而是他无论如何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身后这个恐怖的人。

“在想什么?洛白舒?别急,”付晟祥顺着他的目光,一扇一扇地关上院门,“等我草完,他要是不嫌弃,我亲手把你送到他床上去。”

面前的门“砰”地关闭。

身后的男人宛如恶鬼一样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