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阵院内,两道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瞬。
林尘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门没错,是师尊太紧张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南宫轻弦颈侧,热气喷洒在她已然烧透的耳根上。
南宫轻弦身子猛地一颤,却咬着唇不肯再出声。
他嘴角勾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触到那一片湿意——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方才谁说的,强扭的瓜解渴就够了?怎么,现在又不乐意了?”
南宫轻弦恨得牙痒痒,却偏偏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连骂人都底气不足。
“你……给我闭嘴……”
她修道数百年,何曾受过如此折辱!
下一瞬,她忽然抬手,猛地勾住林尘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往下带。
黑暗中,她的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
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凶狠,几分破罐破摔的放纵,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动。
林尘微微一怔,随即低笑着回应。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满室旖旎,在黑暗中愈发浓稠。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轻弦终于松开他,偏过头去大口喘气。
红唇微肿,眼波潋滟,藏不住的失态。
“师尊先前不是说弟子不是男人吗?”
他低低开口,声音轻得一塌糊涂。
“怎么这会儿,受不住了?”
南宫轻弦猛地睁眼瞪他。
“死...变...态。”
林尘的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南宫轻弦起初还在挣扎,还觉得耻辱,可渐渐地,一股从未有过的愉悦蔓延至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慵懒绵长。
她不再躲闪他的目光,反而抬眸迎了上去。
眼里的水光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带着几分挑衅。
她微微偏头,唇瓣轻启:“就这点本事?太温柔了些。”
林尘的指尖猛地一顿,眸子浮起几分错愕。
他看着怀中的南宫轻弦。
脸颊依旧滚烫,红唇微肿,可神情中却没有半分他预想中的耻辱与抗拒。
反而藏着几分乐在其中的惬意。
“你……”
南宫轻弦唇角勾起一抹狡黠,主动凑近他,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脸颊。
“怎么?无计可施了?”
她抬手,指尖在他胸膛轻轻滑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继续。”
林尘却忽然没了兴致,松开手,缓缓整理起自己的衣袍。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他想看她失态,看她沉沦,看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
可到头来,无论他怎么报复、怎么征服,她好像……早就站在那儿等着了。
深深的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南宫轻弦青丝散落,玉肌晃眼。
“怎么不行了?方才的表现,很精彩。”
她笑意越发温柔。
“所以继续,不要停。”
她缓步走回他面前,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给你。”
“你不是想要征服我吗?我演给你看。”
“你不是想要赢吗?”
她踮起脚,唇瓣贴近他耳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那你倒是……赢给我看啊。”
林尘猛然抬头。
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可他却忽然觉得,她远得像隔着千山万水。
他甚至不确定,这一刻她的温柔、她的亲近、她眼里的情意。
究竟有几分是真,还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而自己,不过是她棋盘上一枚心甘情愿入局的棋子。
林尘僵在原地,嘴唇翕动数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南宫轻弦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脸颊上,温热的,柔软的,可他此刻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南宫轻弦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我?”
她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似乎在回味方才触到他脸颊的触感。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她往后退了半步,青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容颜。
“林尘,如今我被你弄得不成人样,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却没有在回应,更没有丝毫的杂念。
南宫轻弦倚在榻边,青丝散落,神态慵懒。
她却没有急着整理衣衫,就那么看着林尘,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
林尘抬起头,看着南宫轻弦,冷声道:“你这种人....很孤独吧!”
南宫轻弦眸子微微眯起,随即冷笑一声。
“你想要赢我,可你连我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谈何赢我?”
她顿了顿,反问的话字字诛心。
“正如你,活了这么些年,看得清你自己吗?”
“本座修道数百载,见过太多汲汲营营的人。有的人求长生久视,有的人求无上威能,有的人求权倾天下,有的人求自在逍遥。纵是所求天差地别,好歹都有个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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