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你个蠢货,给我滚回去反省。”
傅爱国:“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个孽女今天敢害大嫂,明天她就敢害你。”
傅老爷子:“你放屁,你能害老子,囡囡都不会害老子,给我滚,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姜梅花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拉了一下傅爱国:“爱国哥算了,我们还是先上医院看一下大嫂吧。”
傅爱国捂着被打痛的手臂:“你就惯着她吧!”接着转身就往外面走。
姜梅花看到这一幕连忙追上,在路过傅青璃时小声说道:“你还真是好命,都这样了,老爷子还信你。”接着连忙追上傅爱国。
傅老爷子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囡囡,跟我来书房。”
到了书房,傅老爷子看向傅青璃:“囡囡,对于你大伯现在这个女人,你怎么看?”
傅青璃:“爷爷,难道你不怀疑我吗?”
傅老爷子:“怀疑你什么?”
傅青璃:“怀疑我将人推下了楼。”
傅老爷子瞪了一眼傅青璃:“以你的本事,若是想悄无声息地除掉她轻而易举,何必做这样的事情。”
接着傅老爷子一脸认真地看向傅青璃:“囡囡,你跟爷爷说实话,这女人是不是有问题?”
傅青璃:“是有问题,不过具体什么问题我还没有查到。”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我也让人查了,可是她就像忽然冒出来的一样,无论怎么查也没有查到关于她的任何线索。而我怀疑她是有人故意安插在我们家里的,没敢打草惊蛇,不过囡囡,你放心,爷爷会派人一直盯着她。”
傅青璃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接着傅老爷子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你大伯母和两个孩子的?”
傅青璃:“在东北黑省一个村子。”
傅老爷子听了这话皱了皱眉:“东北黑省,她怎么会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傅青璃:“不知道,大伯母说她当年晕倒后,是被人带走的,而带走她的人原本是想把她留下当媳妇,可是由于大伯母一直昏迷不醒,他就将人又扔了,最后导致大伯母被撞伤了头,失去了记忆。”
傅老爷子:“该死的,知道是什么人吗?”
傅青璃摇了摇头:“不知道,正在查,不过事情已经过了十几年,不好查。”
傅老爷子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你大伯母这些年……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傅青璃摇了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如果我当时再晚到一天的话,恐怕你就见不到大伯母了。”
傅老爷子听了这话,眉头微皱:“发生什么事?”
傅青璃将贺知的情况说了一遍。
傅老爷子听后,浑身一震:“你是说她当年是因为救你母亲才被人打晕坠河的?”
傅青璃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那打她的人是谁?”
傅青璃:“是姜梅花和傅青瑶。”
傅老爷子:“果然是那孽障,我最近也查了一些关于姜梅花的事情,而且我还查到当年关于她因为救你父亲而失去生育能力这件事,也另有隐情。”
傅青璃:“这我知道。”
傅老爷子:“你知道?”
傅青璃:“是的,关于她不孕,还有因为救傅爱国不孕这件事,是她的丈夫冯涛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让傅青瑶进入傅家。”
傅老爷子:“为了傅青瑶。”
傅青璃:“没错。”
傅老爷子:“这件事情你跟你爸说过吗?”
傅青璃:“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傅老爷子:“你怎么知道?”
傅青璃:“因为我跟他说过母亲的死是因为姜梅花,可他不信。”
傅老爷子:“这个蠢货。”
此时军区医院,傅卫国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还在昏睡的假贺知,微微握了握拳。
傅爱国看着一脸阴沉的傅卫国,没敢上前。
姜梅花看到这里叹了口气:“哎,大哥,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和心爱的女人,囡囡怎么就容不下她呢?是怕大哥有了自己的孩子,从今以后不疼她了吗?可孩子是无辜的呀。”
傅爱国听了这话,连忙说道:“大哥你放心,我回去一定狠狠教训那个孽女,虽然孩子保住了,但是也和那个孽女脱不了干系,大哥,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把她押来医院向大嫂道歉。”
傅卫国听了这话,冷冷地看了一眼傅爱国和姜梅花:“你们很闲,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管了。”
傅爱国听了这话一噎,姜梅花则是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就是为大嫂感到不值。”
傅卫国:“你有什么不值得,难道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吗?”
姜梅花:“你……”接着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两步,“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傅卫国:“难道我说错了吗?”
傅爱国看到姜梅花,上前两步挡在姜梅花身前:“大哥,我知道你有气也不能对着梅花撒呀,我们好心来看大嫂,你为什么要这样?”
傅卫国:“你们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别以为我不知道,好了,滚回去吧,看到你们就烦。”
傅爱国:“好好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接着一把拉住姜梅花,“走,我们回去。”
傅卫国看着傅爱国和姜梅花离开,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为什么那么做?”
床上的人听了这话眼眸微闪,傅卫国开口道:“我知道你醒了。我承认你刚刚跌下楼之时,我的确怀疑过囡囡,可是在送你来医院的路上,我忽然冷静下来,因为囡囡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做。所以你为什么要拿我们的孩子陷害囡囡。”
话音刚落,就看到床上的人眼眸轻颤,紧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卫国,你在怪我,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呢。
我上楼,是为了向囡囡道歉,我知道她讨厌我,因为我占了真正贺知微的身份。
我想和她搞好关系,不想让你在中间为难。
只是我没想到她那么讨厌我的触碰,我刚拉了一下她的手,她就将手抽了回去,而我因为没站稳,才从楼上跌了下来。